“媳、媳妇你咋来了,我是来做老大交代的任务的,没鬼混!”
“你在干什么?”蔡建强觉得兰兰的眼神阴恻恻的。
“看这男人睡觉你眼睛都冒光,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这野男人了?”
“看我不撕了这臭男人。”
那母老虎的架势跟在陈凡面前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两个人。
蔡建强也是被她一开始的表现骗了!
以为兰兰是个温柔善良的萌妹子,结果她是比几只老虎加起来都要恐怖的母老虎。
想到自己当初的选择,蔡建强眼泪就哗哗的。
怪不得那么多男鬼看见兰兰都躲得远远的,就自己傻乎乎的上前。
“媳妇、媳妇,你可千万别动手!”
“好呀,你还护着他,看来你们是真有一腿,我说你今天怎么没回来,原来是跟这家伙鬼混呢!”
蔡建强拉住兰兰已经快抓到男人的手,差点都哭了。
“媳妇,这是老大交给我的任务,不信你去问老大!”
“我跟他真没什么。”
兰兰有些狐疑,蔡建强这么说八成是真的,陈凡可不会替蔡建强遮掩。
他记得陈凡还在她面前揭过蔡建强老底,让自己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在外面胡搞乱搞。
“那你这么盯着他做什么?”
“是老大让我多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以后我还要附身到他身上替老大做事儿,必须要了解他。”
蔡建强跟兰兰解释了一个多小时,兰兰才终于相信蔡建强的话。
相信是相信了,所以她决定跟蔡建强一起观察!
蔡建强:“……”
就这样,一男一女两个阿飘就坐在蓝枫脑袋上面看着他。
那阴嗖嗖的冷气把他都冻醒了好几次。
因为她俩一直跟着蓝枫,所以蓝枫整个人就变成一个人形空调,只要他出现的地方气温都会骤降。
经过几天的观察,他们也大概观察出蓝枫的行动轨迹。
一开始几天做任务,他接的普遍都是杀人任务,做完任务就回天玄门跟着奕辰,回到宿舍给蓝城传递消息。
蔡建强也在几日的观察下大致了解蓝枫的习惯,随时可以动手。
因为蔡建强和兰兰整日跟在蓝枫身边,蓝枫阴气入体,整个人变得更加阴冷,身体也出现一些问题。
他觉得天玄门有些邪门,趁着做任务的时候偷偷回了蓝家。
他不知道,蔡建强二人就等着他回蓝家呢。
奕辰、奕星离开蓝家多年,对蓝家的状况一点也不了解,正好让蔡建强和兰兰好好调查一下。
蓝枫有蔡建强和兰兰跟着,陈凡很放心,就没把太多心思放在他身上。
……
这天一早。
陈凡一出门就看见等在门口的陆家长老。
陆巡脸色铁青地问道:“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是这段时间陆家人第N次过来找自己,陈凡已经懒得跟他们废话了。
看都没看几人一眼,越过他们往外走。
“你真以为我们没了你就没办法了吗?”
“机会我给你了,你要是再不同意,就彻底跟家主之位无缘了。”
“你难道一点都不替你母亲考虑吗?”
见陈凡脚步不停,他脸色阴沉地说道:“希望你别后悔今天的决定!”
陈凡觉得陆巡今天说话格外硬气,他哪儿来的底气?
等他到天玄门看完手下传来的消息脸色猛然一沉。
陆深和陆家被抓的那些人竟然被放了!
放人的,是一直惦记领导那个位置的白文博。
怪不得今天陆巡说话那么硬气,原来是跟白文博勾搭上了。
难道他们不知道白文博救不了他们,只会把他们拉入深渊吗?
看来陆家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这么热心肠的一个人,知道这样的消息怎么可能不告诉领导呢。
当天上午,他就去了领导的住处。
并把陆家那些人作恶的证据一一给了领导。
领导的脸色很是难看。
原本他就知道白文博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只是他没想到白文博会没底线到连这样的人都救。
这些人里,就陆深犯的错是小的,他是偷税漏税。
剩下那些人,就是处死两三次都是轻的。
“樊袁青,陆家的事儿是谁在调查,我要你立马彻查此事!”
樊袁青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领命离开了。
领导没好气的瞪了陈凡一眼,“你还不走杵在这做什么?”
说的好听不对陆家动手,他现在做的事儿哪儿件不是在针对陆家。
虽然陈凡是在清剿危害国家的蛀虫,可他就是生气。
陈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领导,我真不是针对陆家,陆家只是个开始。”
然后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了曲家、赵家、郭家一些人的犯罪证据。
看完这些资料领导更生气了。
曲静怡掌控曲家的事儿别人不知道,怎么能逃过领导的眼睛。
这上面的曲家人都是支持曲家老爷子的,还有一些是替曲浩办事儿的。
郭家跟曲家的状况差不多,都是一些跟郭菲菲不对付的。
陈凡明摆着假公济私,还把话说得冠冕堂皇。
陈凡虽然有算计的心里,但对上老领导的目光有点不心虚,毕竟这上面的东西都是真的,没有一点冤枉他们。
刚走没多久的樊袁青又被叫了回来,拿着这一叠证据离开了。
陈凡也被心情有些不好的领导撵出去了。
陈凡一走,领导就收起生气的脸,笑呵呵的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身旁的警卫员有些看不懂。
领导刚刚明明很生气,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心情很好。
换了樊袁青,一定能轻易猜到领导心里所想。
总要有人出头去当这个坏人,不是吗。
陈凡愿意做这把枪。
这么做虽然不对,却也真的是在替官方清理蛀虫。
他把证据都摆在桌面上了,要是官方还调查不出来那就真成废物了。
这省了官方多少人力、物力?
还有就是白文博。
他这个举动虽然拉拢了陆家,却也把把柄送到了领导手里。
白文博心里也明白,只是领导身体情况好转让他有些慌了。
他一直在等领导去世,自己坐上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
现在计划彻底被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