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家母女愣神的功夫,门口出现一个长相平凡,身材枯瘦的老人,身后站着一个青年。
老人眼神冰冷地看着三人,目光好像在看死人一般。
“竟然被你发现了。”
陈凡一脸狐疑的打量老头,“你谁啊?”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陈凡:“……”
“大爷,你是什么年代的人,这么老套的台词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老人秉承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真理,一脸装逼的站在门外,说道:“死到临头还在这逞口舌之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陈凡、王家母女:“……”
陈凡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他都替老头尴尬的想用脚指头抠地,估计能抠个一室一厅出来。
王家母女站在那里,被这老头尴尬的都不觉得害怕了。
“那你倒是说说你谁啊?为什么在这设置阵法?女魅呢?”
老人一愣,他怎么知道这有阵法?
刚想说话,就被身后的青年拉住了。
“师傅,这小子想要套你话,咱们还是赶紧动手吧。”
这么继续尬聊下去,啥时候是个头。
老人点头,手上掐动印决。
“天青地灵,兵随印转,将随令啊~~~”一声惊叫响起,老人已经飞到三人身前。
看着趴在地上的老人,王家母女:“……”
刚刚说的好牛逼的样子,怎么口诀还没念完,就让人拽进来了?
说拽进来有些好听,是被陈凡一脚踢进来的,后屁股上还有个大大的脚印。
青年还在愣神,就觉得屁股一疼,也进去了。
两人俩上挂着同款懵逼表情,老人声音都带着惊恐,“你是什么人?”
“你过来找我麻烦,却不知道我的身份?”
“你怎么能自由进出我的阵法?”
“阵法已经是我的了!”
“不可能,你动都没动,怎么可能变成你的!”说完,不信邪的掐动印决,念动口诀。
陈凡见老人不死心,就由着他念,一遍,两遍,在老人还想念第三遍的时候,陈凡实在受不了了,一拳头呼在老人的眼眶上。
老人捂着眼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不可能,怎么可能,为什么?”
陈凡掐住老人的脖子,生生的把他提了起来,“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谁?为什么在这布置阵法?”
老人脸憋得通红,不断地去扒陈凡的手,可陈凡的手像铁钳一样,不见丝毫松动。
挣扎无果,他从腰间拿出一个迷你小罐子,指甲划破手指,鲜血滴在小罐子里,用力把小罐子摔在地上。
小罐子瞬间破碎,红衣女魅申请呆滞的从里面飘了出来,很明显被人控制了。
她出来后,本就不大的房间温度更低了。
王家母女不约而同地向陈凡靠近。
“就是她,就是她要害我女儿。”王夫人尖锐的说话声,刺得陈凡耳根生疼。
“闭嘴!”
他看都没看那女魅一眼,继续问道:“我问你话呢。”
老人被陈凡掐的直翻白眼,继续抠陈凡的手,却一点作用没有,只能控制女魅向陈凡攻击。
见女魅的爪子就要刺进陈凡的胸口,他激动的差点晕过去。
只要女魅这一击能成功,自己就能活命。
王家母女站在陈凡身后,见女魅过来吓得魂儿都没了,刺耳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陈凡不耐烦的挥了挥胳膊,女魅被瞬间击飞。
王家母女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间失声,愣愣地站在那里。
虚无道长用法器都对付不起的东西,陈凡挥挥胳膊就能解决?
老人眼中全是震惊之色。
陈凡才多大,就有这样的本事,为了收这个女魅,他可是连师父给他的法宝都用了。
都不是一个等级的,怎么打?
“虚无,我要是能活下来,不第一时间废了你,都白瞎我们这么多年感情。”
他现在已经快恨死虚无道长了,这就是你口中的骗子?我他妈学了一辈子术法了,连个骗子都不如?
怪不得自己布置的阵法他动都没动就变成自己的了。
老人脸部抽搐,挤眉弄眼,双手挣扎,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其实心里一直在喊:“你把我放下来啊,不放下来我怎么说?”
“嘴还挺硬,那我成全你!”
就听咔嚓一声,老人的脖子就被陈凡捏断了。
见到这一幕,王家母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尤其是王夫人,之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陈凡,还能活到现在,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命大。
之前陈凡对自己动手,那以后呢?
陈凡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段,怎么会那么轻松就放过自己?
随手把老人的尸体扔了,陈凡转身看向那个一直在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青年。
“是虚无道长,我师,呸,那死老头叫紫菱,是虚无道长的师兄。”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但是你不能杀我!我,我是世家的人,你杀了我对你没好处。”一边说,一边后退,在地上划出长长一道水渍。
“那我更不能放你离开了,你报复我怎么办。?”
“不会,不会,您这么英明神武,我。”话还没说话,就没了气息。
王家母女大气都不敢喘,眼睁睁的看着青年死在陈凡手中。
在他们眼中,陈凡比女魅都可怕。
毕竟女魅都不是陈凡的对手。
王夫人心中全是后悔,要是她对陈凡的态度好点,别把人得罪那么狠,王家是不是可以借助陈凡的手段更上一层楼?
想起陈凡之前说过的话,“王家有你这种夫人,迟早大祸临头。”
她自动忽略了上半句,只记得迟早大祸临头这句话,更让王夫人坚定了弄死陈凡的心。
她一定要想办法联系到虚无道长的师门。
她就不信陈凡一个人能跟一个门派抗衡。
不过王夫人有些怀疑他们的师门真的能弄死陈凡么?
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好在今天在天桥闹了那么一出,天桥上的人都知道她们母女是跟着陈凡走的,起码今天她们是安全的。
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是臭水沟的老鼠,却天天觉得别人心理阴暗。
王颖双眼直直的看着陈凡的背影,既害怕,又兴奋。
像陈凡长得这般帅气,又有能力的男人,让她如何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