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想的太天真了。没了徐家我们是能生活,可那些看我们不顺眼的人呢?真会让我们过正常生活么?”
一句话,堵得徐志祥说不出话,眼神飘忽不定,刚升起的那一丝斗志也没了。
就连趴在床上大哭的徐夫人哭声也是一顿。
这些年她仗着自己是家主夫人没少磋磨人,后来徐匪跟陆少搭上关系,她更是目中无人,京城中的贵妇得罪不少。
还有徐匪玩过的那些女人,很多都是有夫之妇,有是自愿的,也有被强迫的,她们会不会报复到她们娘三身上?
徐夫人都快恨死徐匪了,你怎么就这么死了,留下这么多烂摊子。
徐志祥也是一样,平日里没少仗着身份得罪人。可以说徐家除了徐娇娇,剩下的人全是嚣张跋扈的性子。
见两人的动作,徐娇娇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这就是她亲妈和亲哥哥,呵,还真是自私。
不对,应该说他们一家都是自私的人。
父亲为了地位、女人,不惜给人当狗;哥哥为了家主之位,母亲为了享受生活,同意把她送给别的男人;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无非是想爬的更高罢了。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愿意为之努力,偏偏徐匪的死打乱了她所有计划。
徐家不能依靠,哥哥、妈妈又是废物,她只能破釜沉舟试着抱住陆少大腿,要不然她这辈子都毁了。
成,都有好日子过。
不成,他们把自己送给陆少这件事儿就是小辫子。
吸了吸鼻子,掩饰心中的情绪,“哥,你能联系到陆少么?如果可以……”
徐志祥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没等她说完,就点了点头。
“之前咱爸带我去见过陆少,我知道去哪儿找他。”
犹豫了好半晌也没勇气说出阻止的话,灰溜溜的从医院离开了。
徐夫人拉住徐娇娇的手一直哭,“娇娇,妈的好女儿,委屈你了。”
却也不再说不让她去的话。
走出病房,徐娇娇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是算计成功的高兴?还是对亲人的失望?
也不知道这又当又立的性格随谁。
……
陈凡给方圆拿了一些天玄门特制的药膏,效果十分不错,他那差不多两个大的脸已经缩成正常大小了。
方万豪带方圆来过京城几次,那时候他胆小,压根不想过来,过来以后也不出门,就在酒店里一待待一天。
他熟悉的地方除了机场,就是酒店门口。
现在不一样了,性子发生变化,加上奕星这个母老虎天天虎视眈眈要揍他,他十分迫切的想出去玩一玩。
刚跟陈凡说完,就被奕星听见了。
兴冲冲的要带陈凡、方圆出去玩,方圆都快哭了。
要说京城能玩的地方可多了,王府、皇城、爬山、下水、美食、美景,只要你想的到,在京城这地界就没有玩不到的。
方圆也从一开始的拘谨一点点放开,跟奕星说话也没那么害怕了。
陈凡看着两个人在前面边走边斗嘴,突然有了……当媒婆的想法。
要是被奕星知道陈凡在后面乱点鸳鸯谱,估计会忍不住对这个一直喜欢的哥哥动手。
路过一家老火锅,奕星拉着陈凡的胳膊一边流口水、一边说,“陈哥,我们晚上吃火锅吧,好久没吃了。”
“行,打电话叫你哥也过来。”
“耶~~”
奕星高兴的打电话去了。
陈凡和方圆刚找好位置,奕星就回来了,叫来服务员点了一大堆东西。
方圆:“……”
你都不等你哥么?
经过这两天的接触,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说呢,这兄妹俩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吧。
“我们边吃边等!”那双闪着灵动光芒的眸子好似看透了方圆。
京城太可怕了,我想回家。
吓得方圆又多点了几盘肉。
三人快吃完的时候奕辰才姗姗来迟。
许是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他面无表情地坐下,自发地吃东西。
刚吃两口,旁边桌的老人突然倒地,身体抽搐不止。
跟他一起吃饭的两人一惊,连忙起身检查,叫救护车。
周围吃饭的人停下动作向这边张望,有些人甚至围上来看热闹,也不见动手帮忙,站在一旁指指点点,像闻着屎的苍蝇一样,特别烦人。
方圆好奇的看了两眼,见几人都没动作也继续吃。
刚吃两口,就见陈凡起身来到老人身边,“我能救他。”
二人心中一喜,“你是大夫?”
“不是!”
二人皱眉,刚要说话,其中一人就被陈凡抓住手,用银针刺破了手指。
男人大怒,“你扎我干啥。”这人脑子有问题吧?
有病的是老爷子,扎他有什么用。
陈凡没理他,拉着他出血的手指头点在老人的额头上。殷红的鲜血点在老人的额头上,配上那苍白没有血色的脸,看起来有些诡异。
男人一把抽回手,“神经病!不懂别再这瞎耽误功夫。”
陈凡依旧没理他,回到座位上继续吃东西,对周围的议论声视而不见。
王猛知道指望不上这些外人,弯腰想抱老人出去。发现老人身体不抽搐了,呼吸也变得平稳。
另一人呆愣的坐在地上,还保持着按压的姿势。
“世伟怎么回事儿?”
李世伟指了指老人的额头,说不出来话。
他怎么说?说那小子在老爷子额头上点了一下他就好了?
王猛转头就对上老人迷茫的目光,见老人醒了,二人连忙把老爷子扶起来,跟他说了之前发生的事儿。
王猛:“……”
谁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猛有些懵逼,自己的血这么管用?难道我的血是神血?还是我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人?
老人恢复了好一会儿,起身来到陈凡几人桌边。
“我叫樊袁青,这次多谢小兄弟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而已,樊老不必放在心上。”
“你的举手之劳可是救了老夫的命。哎,年纪大了,以前没有的都一点点找上来,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陈凡头都没抬,继续往锅里刷肉。
王猛心中有气,这小子也太不懂礼貌了,樊老什么身份,跟他说话他竟然都不站起来。
“这不是病。”
樊袁青一怔,疑惑地看着陈凡,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