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
陆安泽从夏风云死后就一直在关注天玄门的动作。
在天玄门第一批人行动的时候,他已经让人去调查了。
得知他们正快速赶往陈凡的住处时,漂亮眸子微微眯起,“陈凡,你跟天玄门到底有什么关系?”
妖怪渡劫?
看了一眼还在继续的雷电,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叫来心腹,让他带着手下去刺杀陈凡。
妖怪他可以不要,但陈凡必须死。
今天去陈凡那凑热闹的人肯定不少,浑水摸鱼什么的再好不过。
……
郭家,郭菲菲毫无形象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笔直地双腿搭在茶几上,一边玩着游戏,一边享受家里佣人喂进嘴里的水果。
一个中年男人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姐,调查出来了,天玄门所有人都赶往雷声发出的方向,我们的探子进不去,只能在外围探查。”
“嗯,知道是什么人所为吗?”
“听说好像跟一个叫陈凡的男人有关,那人才来京城不久,具体情况我们还不了解。”
“陈凡?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猛然间,脑海中闪过一张帅气的脸,郭菲菲坐直身体,看着中年男人,“你说那人叫什么?多大?是不是长得挺帅?”
“陈凡,二十多岁,非常帅。才来京城不久,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个胖子,叫方圆。”
不得不说这些大家族的情报还真是厉害,就连平时几乎不出门的方圆都被他们调查出名字了。
郭菲菲现在可以确定,这个陈凡就是流云城见过的那个陈凡。
只是陈凡什么时候来的京城?怎么没听静怡说过?还是说静怡也不知道陈凡来京城了?
“我出去一趟,你也带人过去,如果可以,尽量保护那个叫陈凡的男人。”
说完就急急忙忙往医院跑。
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静怡,静怡一定很开心。
……
医院里,得到消息的曲南有些呆愣。
“你说陈凡来京城了?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是啊,你之前一直说陈凡本事特别厉害吗?他有没有本事我不知道,但惹事的本事还真是一个顶俩。”
“你是不知道,现在京城最少六成的势力都赶过去了。”
曲南满脸担忧,“陈凡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这个我也不知道,天玄门在外面拦着,探子进不去,里面雷声不断,不知道的还以为太上老君炼丹呢。”
曲南哪儿有心情跟郭菲菲开玩笑,拉住郭菲菲的手,担忧的说道:“菲菲你能不能派人帮帮他?”
郭菲菲收敛笑意,“静怡,我让郭达带人过去了,只是去的人实在太多了,具体能不能帮上忙我也不知道。”
“如果势不可挡,我不会让郭达他们牺牲。”
曲南点头,知道郭菲菲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谢谢你菲菲。”
“咱俩这关系你就别跟我客套了。”
知道郭达去帮陈凡,曲南还是不放心,想了想,拿出电话,给曲浩打过去。
“景盛别墅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嗯,你问这个干什么?”
二人声音都没有一丝感情。
“别墅里那是我朋友,如果你想让我继承家主之位站在你这边,最好别打那面的注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曲浩问道:“你跟里面的谁是朋友?我答应不动他。”
他刚刚得到消息,那雷声是妖怪渡劫,听说渡完劫的妖怪十分虚弱,最适合契约。
“所有人!”
“孽障你什么意思!”听见曲南这话,曲浩直接怒了。
“什么意思我说得很明白,如果你对他们动手,那你这辈子都别想看见我了。”
“我看二叔、二婶把曲晓鸥培养的挺好的,要不把家主之位给他吧。”
曲浩气得说不出话,过了好半晌,才闷出一个‘好’字。
就在他刚想挂断电话的时候,曲南再次说道:“如果你能帮他们一把,以前你们对我做的一切一笔勾销,我会尽心尽力给你们养老,在爷爷面前帮你们说话。”
用不着你帮我说话,也不用找你给我养老,你给我养老我得被你活活气死!
心里这么想,却没说,深吸了一口气,又说出一个‘好’字。
没办法,之前他跟妻子一直冷落这个女儿,好几次下狠手,现在儿子没了,他们只能依靠这个不孝女!
之所以答应曲南,也是因为曲南那句一笔勾销。
曲南的性子他还算了解,她说一笔勾销,就是真的一笔勾销了。
挂断电话,曲浩联系前往景盛别墅的人,改变计划。
……
徐道长听到各个势力齐奔陈凡住处的时候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我还没动手就招惹过去这么多人,还真是天助我也。”
“命令下去,所有人加快速度,尽量跟其他家族一起过去。”
他抱着跟陆安泽一样的想法,契约可以不要,陈凡必须死。
……
在各个势力赶往陈凡住处的时候,沉寂半天的黑云再次有了反应。
这次的威压明显比之前强烈,如墨的云朵中仿佛隐藏了巨大的能量,随时准备攻击。
之前布置的阵法早已破碎,陈凡衣衫褴褛的站在那,手持菜刀,在空间中翻找能用的东西。
没一会儿,他拿出一件破袍子,套在身上。
又拿出一块金色的圆盘挂在胸前,这东西好像古代的护胸镜。
陈伊六朵花站在那里,担忧的看着陈凡,刚刚她们要上去帮忙,却被陈凡阻止了。
契约的能量让她们只能等在原地。
“主人你不用为我们以身犯险,要不是你我们早就死了。”
“主人,你快下来,嘤嘤嘤。”
“主人我分析了一下,你确实应该赶快离开。第一,之前的雷劫你已经很狼狈了,接下来的雷劫你不一定能坚持过去。第二,比起付出来说,你帮助我们得到的作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第三。”
“打住!”陈凡直接阻止陈璐接下来的话,“我要没把握就走了,你们放心,我还有底牌。”
他是真不明白这小丫头是怎么一本正经,想这么多理由让他放弃她们的性命的。
主要是陈璐这丫头竟然敢说他狼狈,他哪儿狼狈了?身姿明明还是那么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