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这下更委屈了。
本身他就因为没地方住发愁呢,现在连个公园的破凳子都有人跟他抢,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方圆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乞丐被方圆这一嗓子嚎的吓了一跳,嘀咕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不就是个凳子么,让给你了还不行么,这么大个人,咋好意思哭成这样。”
现在连个乞丐都看不起他,方圆想死的心都有了。
死?
对,死了就不会挨饿了,死了就不用想晚上住哪儿了。
那我要怎么死?
跳楼?
不行,太高了,我害怕不敢跳。
上吊?
还是算了,我现在哪儿有钱买绳子,在说也找不到能禁的住我体重的树啊。
跳河?
不行不行,那窒息的感觉应该挺难受的。
迷迷糊糊中,方圆就这样在公园的躺椅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方圆被公园那些跳舞的大爷大妈吵醒了。
摸着咕噜叫的肚子,方圆觉得自己昨天想的那些死法都是白想,自己马上就要被饿死了。
生无可恋地在椅子上躺了一上午,实在受不了的他用仅有的三块钱买了几个馒头,就着凉水,一边吃,一边哭。
他以为现在的他就够惨了,却没想到,更惨的还在后面!
第二天一早,陈凡照常去天桥摆摊。
一到天桥,他就发现了不对。
天桥上多了许多陌生人,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观察他。
他不动声色地摆摊,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在傍晚回家的时候,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一路漫无目的地闲逛。
就这么走啊走,走啊走,位置也越走越偏。
几个人刚准备动手,陈凡突然拐进一条巷子,消失在几人视线当中。
“不好,他发现我们了。快追,别让他跑了。”
可他们急冲冲追进巷子以后,就看见陈凡一脸笑盈盈的站在那。
“跟了我一天了,也够累了,要不你们歇会儿?”
知道自己早就被发现的几人脸色阴沉的看着陈凡。
“既然知道我们跟着你,还敢出来,小子,你胆子不小啊?”
“谁让我这么善解人意呢,说吧,你们为什么跟着我?”
“有人请你去一趟,是你自己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哥几个带你走?”
那人一边说,一边开始挽袖子,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陈凡摸着下巴,做沉思状。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吧!”
“嗯?”
已经准备动手的几个人一愣,继而满脸黑线。
既然不反抗那你他么跑什么?害的我们跟着你走了这么老远。
“愣着干什么?走啊!”
几个人满身怨气的带着陈凡原路往回走!
他们第一次希望要抓的人反抗一下,这样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揍他一顿了!
可是陈凡超级配合,让他干啥他干啥,就连被几个人拉到车上五花大绑也没有一丝反抗,还告诉他们绑紧点。
尼玛……咱们到底谁绑谁?
好憋屈有木有。
可陈凡就好像唐三藏附体一样,“兄弟,你看我脚还能动,你们要不要把我脚也绑上?”
“你们准备头套了么?我看电视里那些绑匪都要准备头套的,这样我就不知道你们把我带到哪儿了。”
“哥们,要不要把我嘴用胶带纸粘上?电视……”
“妈的,我受不了了!”
坐在陈凡身边的男人是个暴脾气,他突然扔掉手中已经被他蹂躏的不像样子的烟盒,掐住陈凡的脖子。
“让你哔哔起来没完,我他妈弄死你!”
陈凡睁大双眼,满脸懵逼,我也没干啥啊?我好像一直在替你们着想好不好?
车上的人快速反应过来,连忙把那男人拉开,给陈凡换到副驾驶位上!
他好似还没弄明白情况,转头看向开车的男人,司机被他看的一哆嗦,方向盘一歪,差点撞树上。
最后,几人应陈凡的要求,把他的嘴粘上了。
陈凡也老老实实地躺在副驾驶上睡觉,看起来像没事儿人一样。
他也确实就是个没事儿人,可以说,这一路上他玩得十分欢乐。
真以为一根绳子就能把他绑住?这些人也太单纯了好不好。
玩累了,就休息下,劳逸结合嘛!
至于到底是什么人想见他,他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之前留下的麻烦也是时候清理清理了!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陈凡一蹦一跳的进门,刚进去就看见虚无道长坐在轮椅上,眼神阴鸷的看着他。
要不是陈凡现在嘴被胶带纸粘着,一定会‘唇角一勾,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虚无道长见到陈凡这造型激动得拳头紧握,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弄死他。
想到师兄的交代,强忍着心中的恨意让人把他带进去。
陈凡打量着眼前的三个人,眉毛一挑,人还不少,看来还挺重视他。
为首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见陈凡被五花大绑的带进来,眉头皱了起来。
“我让你们去请人,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的贵客的?”
“还不快快松绑?”
“是!”
之前去抓陈凡的几个人连忙上前把胶带扯开,给他解绳子。
只是他们之前怕陈凡逃跑,在加上心中憋着口气儿,打的是死结,解了半天还没解开。
见为首那老头面色越来越难看,他们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
“废物,连个绳子都解不开,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老头是真的生气了。
这么长时间人还没放开,这不是打自己脸么。
“算了,别麻烦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陈凡向前跳了两步,身上一用力,那些绳子骤然断开。
众人:“……”
总觉得这动作虽然没对他们造成伤害,却侮辱性极强。
绑陈凡过来的几个人有些傻眼,对陈凡的怨气更大了。
陈凡自来熟的找了个凳子坐下,这才问几人叫他来到底要干什么。
虚无道长见陈凡在他们地盘还这么猖狂,气不打一处来。
“陈凡,我师兄还没说话,谁让你坐下的?”
陈凡翻了个白眼,“不是他说请我来做客的么?”
“哪儿有做客不能落座的?”
“再说了,你师兄都没说话,你一个残废在这巴巴什么!”
“皇上不急太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