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在手术室里待了差不多五个小时才出来。
让窦崖和杨利森收拾一下,又抱着老陈去了病房。
当窦崖和杨利森看见被陈凡医治得差不多的老陈时,两个人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震惊。
“这……这……”杨利森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表达此时的心情了。
他知道陈凡医术厉害,只是没想到陈凡的医术竟然这么厉害,这是生死人肉白骨吗?
窦崖脸上的表情同样震惊,却比杨利森好得太多了。
他拉了拉杨利森的衣角,轻声说道:“好好做事,其他的别问!”
杨利森点点头,疑惑地看着窦崖,总觉得窦崖这话好像别有深意。
陈凡深深地看了窦崖一眼,转身离开了。
陈凡回到办公室把脸上的血迹洗掉,换了身衣服,来到老陈的病房里。
病床上的老陈还在沉睡中,陈凡躺在边上的沙发上睡着了。
他太累了。
连续四个多小时用灵气洗刷老陈的身体,差点把他体内的玄力都掏空。
不过累点也值得,起码老陈的身体已经没事儿了。
他睡着没多久,床上的老陈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迷茫。
在看清眼前的环境后眼中还带着一丝震惊。
他……没死?
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油尽灯枯了,怎么现在……
当他看见身上的伤已经长好后,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这……是陈凡救的他?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厉害了?
身边的呼吸声缓缓进入老陈的耳朵,老陈转头看向陈凡,见他睡得香甜,嘴角微微翘起,也缓缓闭上眼睛。
陈凡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才悠悠转醒。
体内的玄力已经自动补满,陈凡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走到床边检查完老陈的情况,这才松了口气,嘴角闪过一丝开心的笑容。
所有人都回来了,真好。
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们吧。
陈凡刚出病房,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廖乐。
廖乐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在门口走来走去。
见陈凡出来,她慌乱地把手中的保温盒藏在身后,脸色发烫。
陈凡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从她身侧走过去,想要出去吃饭。
刚走没两步,就听廖乐就在身后叫住他,“陈院长你等等。”
陈凡回头,就见廖乐磨磨蹭蹭走向自己,顿时脸就黑了,心中暗想:“我好像没得罪廖乐吧?她这是知道我一天没吃饭,想要拖延时间饿死我吗?”
廖乐红着脸走到陈凡身前,把藏在背后的饭盒拿出来递给陈凡,满脸通红的说道:“陈院长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晚饭,还……还是热的,您趁热吃。”
说完,把饭盒塞到陈凡怀里,转身就跑。
陈凡低头看着手中的饭盒,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拿着饭盒,刚走两步,就看见迎面走来的窦崖。
想到窦崖那天的话,突然明白什么意思了。
原来窦崖喜欢廖乐啊,那他就成人之美吧。
“窦崖,这是廖乐送来的饭,你趁热吃。”陈凡把饭盒递给窦崖,转身就走。
杨利森眼中透着八卦的光芒看着窦崖,“你还说你不喜欢廖乐,陈院长都看出来了。”
“不过……廖乐好像喜欢院长啊,这就难办了。”
窦崖白了杨利森一眼,看着手中的饭盒,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就在这时。
廖乐不知道从哪儿走了出来,眼睛直直地盯着窦崖怀里的饭盒。
窦崖尴尬地站在那,“那个……陈院长让我把饭盒给你送回去。”
他想给廖乐找个台阶下,却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被廖乐看的清清楚楚。
眼泪夺眶而出,她没在看窦崖,转头跑出医院。
杨利森推了一把傻站在那的窦崖,“愣着干啥?快去追啊,要是廖乐情绪激动,在出点什么事儿咋办?”
窦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杨利森推出了中医院。
窦崖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饭盒,还是追过去了。
他不是想跟廖乐表白,他是担心廖乐出事,也是想劝劝廖乐。
陈院长是个好人,也有本事,可他俩真的不合适。
廖乐从中医院跑出来,一路来到附近的花园里,坐在长椅上掉着眼泪。
陈院长不喜欢她可以直说,就是拒绝她她都不会这么难受,可他为什么要把自己送给他的东西那么随意的给别人?
就因为我喜欢你,你就能随意的践踏我的真心吗?
廖乐越想越委屈,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滴落在裤子上,化成一个个水渍。
窦崖此时也来到这个公园,他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廖乐发泄心中的委屈。
直到廖乐哭够了,这才上前。
把陈凡给他的饭盒放在廖乐身边的凳子上,又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廖乐拍开窦崖递过来的矿泉水,“你过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的?”
“就是陈院长不答应我,我也不会喜欢你!”
窦崖再次把手里的水递了过去,“我知道,我只是觉得你俩不合适。”
窦崖的头埋的低低的,让人看不清表情。
“我没想过要跟你在一起,我只是觉得……你们不合适!”
这话让廖乐心中更是火大,接过窦崖递过来的水重重的摔在地上,“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的,我爱怎么样怎么样,不用你管!”
说完,廖乐转身跑了。
今天夜里本来应该是廖乐值班的,可廖乐心情不好,跟宋老请假离开了。
窦崖双拳紧握,低头看着地上的那瓶矿泉水半天没动,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陈凡吃饱喝足,又给老陈带了些吃的,这才回了中医院。
一进病房,就看见已经醒了的老陈。
“我给你买了点粥,你先喝点。”
老陈没说话,上下打量陈凡。
陈凡把老陈扶起来,拿出吃饭用的小桌子,把粥递到他身前,“怎么?不认识了?”
老陈点头,“是不认识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还有这本事。”
陈凡翻了个白眼,“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咱俩都多长时间没见着了,还不让我长点本事?也多亏我长本事了,要不然你这条小命真就玩完了。”
“臭小子,我是病号,你不能跟我好好说话吗?”
“我这还不算好好说话?你是想让我跪地上给你磕两个才算好好说话吗?你要是死了,我能给你大跪三天!”
老陈抄起手中的筷子,甩向陈凡,陈凡身材灵巧地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