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看见他们这个表情,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本他以为这些人是很久没碰过女人了,现在看来……
他们不是用,是要吃。
他身上的汗毛猛然立了起来,脑海中快速闪动这两天接触那些人的画面。
男人,年轻男人,中年男人,全是男人。
他之前就觉得怪异,又说不上哪儿怪异,现在想来,这村子里都是男人,除了山子媳妇,他们没看见任何一个女人。
不只是女人,孩子都没看见一个。
那是不是说明,村里的孩子和女人,都被吃了?
陈琦也想到了这个关键,打了个哆嗦。
虽然他也吃人,但他是灵兽,而且只吃坏人,女人和孩子他下不去嘴。
村里这些人看着和蔼可亲,没想到是一个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谁!”
前面的村长猛然掉头看向陈凡和陈琦的藏身之地。
陈凡心中暗道不好,抱起陈琦快速离开。
村长身后的村民则是快速跑到他们刚刚藏身的地方,搜寻起来。
“村长没人,是不是你感应错了?”
村长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的光芒,转头看向山子家的方向,“二柱子,你去山子家看一下,看看那些人还在不在。”
村里人都知道这个地方,要说有谁不知道,对这地方充满了好奇,那就是村里新来的那两人了。
“好的村长,我这就过去。”
山的另一头,陈凡抱着陈琦快速往下跑。
跑到山上那些人看不见的地方,陈凡把陈琦放在地上,“我们快点回去。”
陈琦老实地点头,也知道自己刚刚犯错了。
他们刚到家没多久,山子家的院子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山子,山子快开门。”
山子披着外衣睡眼朦胧地出来,“咋了二柱子?”
二柱子的目光看向陈凡他们休息的房间,高声说道:“我爹病了,正在发高烧呢,你家有没有退烧药给我两片?”
山子看了一眼陈凡他们所在的房间,转身进屋拿药。
他知道二柱子不是来要药的,是来看陈凡他们在不在的,心中忍不住替他们担忧,不知道他们回没回来。
这时,陈凡和蔡建强也套上衣服出来了,陈凡一边打着哈切,一边揉着眼睛,“用不用我们帮忙?”
二柱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笑道:“不用,我给他吃两片退烧药就好了,你们快进屋睡觉吧,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没事儿,要不是你们我弟弟就饿死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跟我们兄弟说,不用客气。”
二柱子连连道谢,接过退烧药回家了,而后,就站在院子里,观察山子一家的情况。
二柱子家就在山子家附近,这两天陈凡他们总能感觉到有人在有意无意地观察他们,那人就是山子。
感受到山子的举动,陈凡和蔡建强对视一眼,看来今天夜里是没法出去了,转身回屋睡觉去了。
他们这次过来是要找鬼王的至阴骨,可是到现在别说至阴骨了,连鬼王的影子都没看见。
村长他们虽然也是阿飘,却不是鬼王。
鬼王到底藏在哪儿了?难道在后山那个山洞里?
越想越觉得可能,陈凡第二天夜里,又去了后山。
陈凡来到山洞附近,左右查看一下,见并没有什么人,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一进入山洞,就能闻见一股刺鼻的恶臭味,那气味顶的陈凡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他憋着气,蹑手蹑脚地顺着洞口往里走,走了两三分钟,就来到一个空旷的大厅口。
这大厅差不多有十多米高,上面吊着一个个大铁笼子,底部蜷缩着一个个身影。
他们不哭、不闹、不说话,仿佛是死人。
左右两侧是一排排木质牢房,上面挂着一把把粗壮的锁头。
大厅中间,是一个布置得好像舞台的地方,中间放着一张满是血污的床,上面躺着一个已经被肢解的乱七八糟的看不出人形的人。
四周放着的一个个桌子上全是刑具和……烹饪工具。
不管是笼子里的人,还是牢房里的人,都眼睛无神,神情呆滞的蜷缩在角落里。
听见陈凡的脚步声会下意识往角落缩一缩。
陈凡并没有救这些人,而是用精神力快速感知,想要看看周围还有没有特殊的地方,他现在主要要做的就是找到鬼王。
只有找到鬼王才能做任务,而他也可以送这些变态的NPC上路了。
可让陈凡失望的是,这山洞里只是一些普通的鬼,鬼王压根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又能在哪儿里了?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是村长带着那些村民过来了。
他们每天都要过来吗?
陈凡连忙躲到一个不起眼的大铁笼子背面,这背面正好有一块凸出的石壁,陈凡堪堪躲在里面。
村长拿着火把,走到中间的舞台前,沉声说道:“今天该谁了?”
二柱子上前,“村长,今天该山子家了,山子一家今天又没来人。”
村长露出一个危险的表情,眼神微微眯起,“看来这次要把他跟那些外来人一起解决了!”
“对待这些伤害过我们的人手软,那就是我们的敌人!”
村长没在说话,目光在一个个铁笼子里游走,最后落在一个挂在正中央的笼子上。
那笼子里有一个瘦的好像骷髅一样的人,要不是胸口微微喘息,陈凡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还活着,生命力真好,就是不知道你的主子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了。”
笼子里的人手指头微微动了动,好像想要说话,却没有力气。
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村长,眼里满是怨恨。
村长十分享受这样的眼神,表情变得狰狞,“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告诉你不够!”
“当初要不是你们,我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这都是报应!我就是要让你跟你主子看着手下的人一个个惨死,让你体会一下当初我们所经历过的痛!”
陈凡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听这话的意思,村长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难道笼子里的人就是当初那些土匪?
村长狞笑一声,指着男人笼子旁边的一个笼子,“今天,就他吧!”
随着笼子缓缓降落,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