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忠气急败坏的指着樊袁青,“你不让我进去,万一领导出事儿了怎么办!”
“你能不能别总把领导出事儿的话挂在嘴边?”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希望领导出事呢!”
罗文忠脸刷地沉了下来,“樊袁青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骂我可以,但你不能否认我对领导的心!”
“你要是对我有意见你可以说,凭什么这么冤枉我。”
“小点声,你吵到领导睡觉了。”樊袁青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大。
之前陈凡当着他俩面说过,不能打扰领导,可他现在却站在门口大嚷大叫。
要说他没歪心思樊袁青肯定不信。
罗文忠知道自己太激动了,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你跟我去大厅,我今天必须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只要领导没醒,我就不会离开这门口半步!”
罗文忠哼了一声,直接盘腿坐在地上,“那就一起等,等领导醒了给我们评评理。”
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着急的要命。
这樊袁青,只要沾到领导的事就跟一头倔驴一样,死心眼得很。
心中祈祷,望领导能多睡一会儿,自己好趁樊袁青打盹的时候进去看看。
可老天没听见他的祈祷,领导这一觉也就睡了两个多小时。
起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一照镜子,发现原本花白的头发泛起黑色,脸上的皱纹虽然还在,却没之前那么重了。
最主要的是精神气十足,不像之前那么乏力。
听见里面的笑声,樊袁青连忙开门进去,一进去就看见仿佛年轻了十岁的老领导。
“领导你……”
“哈哈哈,小樊,怎么,吓着了?”
“其实我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陈凡那小子这么有本事。”
罗文忠瞳孔微缩,不敢置信的看着领导。
这陈凡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难道是世家的人?
他快速收敛眼中的神色,满脸兴奋的看着领导,“领导你好了真是太好了,没想到陈凡那小子真有这样的本事。”
他不知道他刚刚的情绪全部落入身旁的两人眼中
当了一辈子领导,如果连罗文忠的变化都发现不了那他早就被人轰下台了。
樊袁青则是因为陈凡的话,一直在偷偷观察樊袁青的表情。
领导好了他虽然激动,但更多的心思还是要放在领导的安危上。
罗文忠待了一段时间就回去了,独自留下领导和樊袁青。
樊袁青有些沉默,胸口发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能用迂回的方式说出自己的意见,“领导,老罗今天表现有点反常。”
老领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坚定地跟着我的。”
毕竟是跟了自己几十年的人了,突然背叛自己……谁都接受不了。
“这事还要谢谢陈凡,要不是他提醒我,我也不会想那么多。”
领导没说话,沉默的坐在那里,没了病好的喜色。
罗文忠不知道他已经被怀疑了,一进房间,就连忙掏出电话。
想了想,又放下了,等有时间跟他见一面在说吧,电话沟通实在不安全。
他刚放下电话,领导的护卫队就进来了,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控制起来。
罗文忠慌乱的问,“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
“是不是樊袁青?”
肯定是他,他一直隐藏的很好,也就刚刚和樊袁青起了冲突。
“樊袁青你个老混蛋,你干什么,我不过跟你争吵两句你用得着让人抓我吗?”
“你就不怕领导怪罪。”
樊袁青负手走进房间,“为什么要背叛领导?难道他对你不好么?”
在陈凡说领导要是好好调养不会这么重时,他就有些怀疑罗文忠。后来陈凡又说罗文忠心思不正,这更证明他心中的猜测。
只是他下意识的不想承认。
可罗文忠接下来的举动,让他不得不确认心中的猜测——
他是叛徒。
“你胡说,我没背叛领导,我看你才是背叛的那个人。”
樊袁青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背没背叛,我们查一下就知道,带走!”
罗文忠被带到一个空旷的屋子中,屋里除了桌椅板凳一些生活用品什么都没有。
密闭的空间被人把守着,他就是想传消息都传不出去。
其实在他做了对不起领导的事以后他就后悔了,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
全真教大厅中。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穿一身黄色道袍的老人看着手中的情报,额头上青筋直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就是全真教的掌教大师兄,夜凉。
“欺人太甚!”
这段时间全真教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先是紫菱身死,虚无残废,后来吴光、赵亮、甄丹腾三人接连身死,所有的事都跟那个叫陈凡的小子有关。
原本可用之人就不多的全真教差点被人连根拔了,他恨得压根直痒痒。
可这事儿还没完。
敌对势力知道全真教长老尽数被杀,更是对全真教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想要分一杯羹的也总来捣乱。
现在的全真教哪儿还有之前说的那般厉害,被打的跟丧家之犬一样。
许多弟子待不下去,早早投靠了其他门派,现在的全真教,上上下下仅剩下十多人。
这十多人是夜凉的亲信。
随着走得人越来越多,他这十多个亲信也起了离开的心思,要不是其他门派不收掌教亲信,估计他们早就走了。
“全真教是保不住了,你们也各自找地方离开吧。”
那些人慌乱跪下,头都不敢抬,“我们誓死跟随掌教师兄!”
夜凉嘲讽地看着剩下的十多人。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要不是现在还用的着他们,他一定亲自把这些已经有了背叛之心的叛徒杀了。
看来这次的敲打还算有用。
作为一个掌教,连真正忠心的人都没有,说起来也挺悲哀的。
这也怪夜凉平时行事狠辣,动不动就把人千刀万剐培养鬼物。
手下的人对他是又敬又怕,哪儿有一个是真心服从。
“罢了,既然你们要跟着就跟着吧,我们收拾东西离开全真教。”
一众人快速收拾东西,离开全真教。
夜凉看着身后待了一辈子的地方,心生悲戚。
陈凡,不把你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