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的目光太炽热了。
别说陈凡了,就连曲静怡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陈凡狠狠地瞪了方圆一眼。
“死胖子你干啥呢!”
这不是耽误我事儿吗,我还想早点告别我的初哥身份呢。
这一个两个都盯着我做什么。
被发现的方圆慢吞吞的从楼梯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眼睛一直在打量着陈凡,心中盘算着要怎么说。
“我有事儿找你……”
说完给陈凡使了使眼神,示意陈凡两人去书房说。
陈凡看明白方圆的眼神了,可他觉得自己没什么事儿需要背着曲静怡。
“在这说就行,静怡不是外人。”
方圆尴了个尬了。
这让他怎么说?
难道当着曲静怡的面说陈凡不行?
方圆身体抖了抖。
他还没活够呢。
“那个……我们还是上去说吧。”
陈凡心中好奇,方胖子是怎么了,什么事儿让他这么吞吞吐吐的?
“你们聊,我上去找奕星说会儿话,正好我想问问他那口红是什么色号,看着还挺好看的。”
曲静怡刚起身,就被陈凡一把拉回到沙发上。
“别墨迹,赶紧说。”
“咳咳,也没什么事儿。”
“陆家的人差不多挖空了,一些小公司也被我们解决了,剩下的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越早动手越好。”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剩下的事儿你别掺和了,让奕辰加快行动。”
“陆家已经残喘了太久了,久到都敢背地里使绊子了。”
上次陆家来人请陈凡回去陈凡没答应,他们就去领导那给陈凡求情。
说,不管如何陈凡都是陆家的血脉,领导这样对他太不公平。
话里话外都是对领导的不满。
这不是明摆着想让领导更加厌恶陈凡吗。
只是他们小看了领导对陈凡的看重,也小看了陈凡和领导间的关系。
曲静怡静静地坐在一旁。
“难道方圆是怕泄露陈凡是天玄门主的消息?”
可是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啊。
方圆咳嗽了两声,小声说道——
“陈哥,我有点私事儿找你……”
下意识的看了看方圆的大腿根。
陈凡皱眉。
方圆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
“私事儿更不用背着你嫂子了。”
方圆忍不住扶额。
陈哥今天是怎么了。
以前挺聪明一个人啊,今天怎么就那么笨呢。
这事儿能当着嫂子面说么。
“你倒是说啊,磨磨唧唧的跟娘们似的,有啥事儿不能当着你嫂子面上说?”
“你嫂子不是外人!”
陈凡再次强调。
曲静怡知道陈凡这么做是为了她,心中一暖。
方圆:“……”
陈哥,这是你自己强烈要求的,别怪兄弟对不起你。
让嫂子知道也好,这样也不会突然接受不了。
方圆把手中的盒子递给陈凡。
“陈哥,这是我废了老大工夫才弄来的HU鞭,给你补补。”
方圆的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我的宝贝啊!
知道弄这么一跟多不容易吗。
别说兄弟不仗义,我现在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陈凡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递到眼前的盒子。
方圆以为陈凡是不好意思。
“陈哥你收着吧,你放心,兄弟一定想办法治好你!”
“一会儿跟保姆说一声,把菜单改了,每天必须要有泥鳅、驴肉、甲鱼!”
“这些东西可都有壮阳的作用!”
曲静怡也才呆滞中回过神儿,害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聊~”说完就脚步慌乱的往楼上跑。
她要是知道方圆要跟陈凡说这事儿肯定第一时间离开!
方圆看着曲静怡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些后悔。
曲静怡是不是不能接受这样的陈哥?
那可怎么办啊。
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陈凡整个人当场死机。
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听谁说的?”
方圆古怪地看陈凡一眼。
陈哥这是什么意思?
不承认?
“虽然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你也不能讳疾忌医!”
“你还年轻,趁现在好好配合大夫医治,治疗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本就拳头捏的嘎嘣作响的陈凡再也忍不住。
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跳而起,对着方圆就招呼过去。
楼下传来了方圆鬼哭狼嚎的声音。
奕星此时正拉着曲静怡看她的化妆品。
听到方圆的惨叫声连看都没去看一眼,继续跟曲静怡介绍她的宝贝。
“你不去看一眼?”
奕星摆摆手,“没事儿,方圆皮实着呢,陈哥也不能把他打死,出了气就好了。”
曲静怡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嫂子你试试这个色,我觉得这个色特别搭你。”
“你本身长得就好看,就是太不爱打扮自己了。”
“女为悦己者容,陈哥一定也想看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曲静怡眨眨眼,“所以你是为了方圆才打扮的?”那为什么他在下面挨揍奕星还能这么淡定?
她有些不明白。
奕星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当然不是!”
“我打扮是为了让自己高兴,只要我打扮得美美的,心情才能好好的!”
奕星顿了顿,摸着下巴,“嗯~~~”
“不对,也算是为了方圆。”
“我心情不好就想打他,所以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方圆才能少挨揍。”
她跟方圆那都是一拳一脚堆积出来的感情!
曲静怡默默地替方圆点蜡。
……
楼下。
陈凡气喘吁吁的看着鼻青脸肿的方圆。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奕星那鬼丫头说的!”
她之前让曲静怡去找他的心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方圆捂着脸,不断摇头。
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下手也太狠了。
就算是奕星说的他也不能认啊。
自己已经挨一顿揍了,要是把奕星出卖了估计又要挨一顿。
“不是她,是我……是我猜的。”
“你跟嫂子都在一起都那么长时间了还没上垒,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嫂子不乐意,可嫂子那么喜欢你,你要是真想干点啥她肯定会同意。”
“第二种就是你没那心思,大家都是男人,正常男人谁能做得了柳下惠啊。”
陈凡刚消下去的怒气再次升起,“所以,就因为这个,我就不正常了?”
方圆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