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二人从里面出来,包间里少了一些人,不用想也知道干什么去了。
徐娇娇感受着剩下这些人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陆少我去趟洗手间。”说完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她刚出去,就听猥琐男人笑道:“陆少,这妞还挺害羞啊,哪儿找的。”
一个长相一般的女人不屑地哼了一声,“这就是前段时间因为搞女人被人害死的徐匪的女儿,徐娇娇。”
猥琐男一愣,“传言不是说徐娇娇十分高傲吗,这真是徐娇娇?”
女人眼珠子一转,“你跟她不是一个圈子的当然不知道,那女人岂止是高傲啊,是眼高于顶,也就陆少这样的人才能拿下,这不,徐匪一死,她就巴结上陆少了吗。”
话里挑拨的意思十分明显,意思是徐娇娇用身体攀高枝。
原本对徐娇娇升起了几分喜欢之意的陆安泽眸子一暗,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徐娇娇,心里升起一丝不喜,总觉得他们在嘲笑自己看上这么一个女人。
要不是徐娇娇,他也不会这么掉价。
等徐娇娇回来的时候,沙发上已经没了陆安泽的身影。
“陆少呢?”
那个长相一般的女人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斜了徐娇娇一眼,下巴指向里面的卧室,十分好心的告诉她,“当然是在里面跟美人春宵一度去了。”
她眼中升起一丝屈辱的泪水,低头走到陆少之前坐着的位置,双手死死地握在一起,指甲扎进肉里都仿若不知。
她觉得这里的所有人都在嘲笑她。
等待的时间十分漫长,半小时后,徐娇娇就看见陆安泽搂着妖娆女人的腰出来了。
女人依偎在陆安泽的怀里,在他耳边说着什么,见陆安泽点头,十分开心的凑上自己的红唇,又说了几句话,转身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路过徐娇娇身边的时候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扭动着妖娆的身姿离开。
那样子像只骄傲的孔雀,而徐娇娇自己,则感觉像是一个落水狗。
回到家中已是半夜,徐娇娇身心疲惫地走进家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徐志祥。
“娇娇,你跟陆少说了吗?”
徐娇娇脸色难看地摇摇头。
徐志祥从沙发上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你为什么没跟陆少说?再不说徐家家主的位置就成别人的了,到时候你就算跟陆少睡了又有什么用。”
徐娇娇猛然抬头,眼神冰冷,“你所什么?”
徐志祥被徐娇娇盯着心里发虚,连忙低下头,“娇娇我说错话了。是哥不对,哥只是太着急了。”
徐娇娇看了他一眼,转身上楼。
她躺在浴室的浴缸中,整个人埋进水里,想不明白自己不顾一切,破釜沉舟的决定,换来的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
要是陈凡在这肯定会告诉她,“因为你们先睡了。”
……
陈凡刚到家,就见到坐在沙发上的奕辰。
他递给陈凡一些文件,陈凡无语的接过看了起来。
“下次你能不能让奕星给我送这些东西。”回答他的,是奕辰的沉默。
这上面是全真教最近情况,接连遭受攻击,全真教掌教不敌,带着剩下的手下远走他方。
“夜凉没死,有点可惜了。”
他也知道那些人弄不死夜凉,这么做,无非是想让夜凉变成丧家之犬而已。
狗急了才会跳墙,全真教要是还在,他怎么会那么恨自己?要是苟着发育不出来那得耽误多长时间。
全真教几个长老身死的消息就是陈凡让天玄门的人传开的,要是夜凉知道所有的幕后黑手都是陈凡,估计现在也没心思在山里猫着了。
……
流云城某山头,夜凉带着剩下的几个手下在大山里转悠。
之前凌霄跟他说过,流云城有个福地,好多大家族都在组织人往这来。
可是没等他传回福地的位置,就挂了。
没办法,夜凉只能自己带着人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找。
福地那可是好地方,里面不只有宝贝,更是机遇遍地,只要他找到属于他的机遇一定要让陈凡付出代价。
他幻想着美梦,却不知道他山头都找错了。
福地所在位置在迷雾山,而他现在身处黑风山!
黑风山周围没有什么居民,山里看起来死气沉沉,有传说说黑风山曾经出现一只十分厉害的大妖,那大妖十分凶残,周边的住民被他屠戮一空。
集结了好多道士合力,才把大妖抹杀。
可黑风山周围再也没有人敢过来了。
“掌教师兄,这里有发现。”
夜凉一喜,快步跑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那是一片很大的空地,土地颜色漆黑,跟周围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此一大片地方,上面一点植物都没有,更让人认定此处的不凡。
夜凉觉得自己的机缘就在这,带人走进黑土地寻找起来。
这一找就找了两天,没有一点结果。
夜凉无力地躺在地上,看着头顶上的天空,难道夜宵说的地方不是这?
他没发现,在他身下的土地中冒出丝丝黑气,涌进他的身体。
夜凉就这么躺在地上睡着了,醒来只觉得心里越来越烦躁,心中对陈凡的恨意也越来越浓。
转头看向停下寻找的两人,夜凉如墨般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意。
心里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他走到二人身边,话都没说,便直接一拳锤爆了二人的脑袋。
鲜血崩到夜凉的脸上,他享受的眯起眼睛。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他渴望更多的鲜血。
两人身体倒地的声音引来其他人的目光。
当他们见到掌门师兄满脸鲜血的舔着手上的血,头皮一阵发麻,恐惧感瞬间弥漫全身。
他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跑!离掌门师兄远远的,掌门师兄已经疯了。
他们转身要跑,却发现脚好像生根一样,无论多努力也挪动不了半步。
夜凉满脸鲜血,迈着悠然的步子缓缓走向几人。
鲜血的味道刺激着夜凉的神经,他拿出一把匕首,动作缓慢的割断了一个人的脖子。
喷溅的鲜血刺激着夜凉的神经,也刺激着其他人的神经。
无论他们如何求饶,夜凉都没停下动作。
一句句尸体倒在地上,鲜血被地下诡异的黑土吸收,进入夜凉体内的黑气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