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听后,心里有些烦躁,甩了甩袖子,“随你去吧。”
见爹爹离开,南燕立马停止了哭泣,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被父亲这么对待。
这下好了,没有父亲帮助,她根本没办法斗过南茉。
南燕跺了跺脚:“呵,比起南茉那个没娘养的,我好歹还有我娘!”
说完,她便朝着隔壁的院子走去,李姨娘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看到女儿前来,立马面露喜悦:“呀,燕儿来了,快让娘看看。”
这么多年,因为南茉生母的身份显赫,李姨娘虽然身为主母,所有人都默认她为南王妃,却没有这个头衔。加上近日南茉要成婚,陛下特意下了旨令,让她在院内不许出门,这么多天她和南燕都没能见面,她心里很是不甘。
现在见到自己的女儿这么委屈,赶忙问道:“燕儿这是怎么了?”
听到娘亲的询问,她哭的更加伤心,“娘,您也知道,我一心惦念景苏,可是现在景苏要娶的人是南茉,不仅如此,南茉还把嫁妆都带走了!”
“什么?”李姨娘只知道南茉要和景苏成亲,却并不知道嫁妆一事,现在听到女儿提起,心中一揪:“你爹爹允了?”
“嗯。”南燕重重的点了点头,“允了,爹爹心里想必也是有她的,可是燕儿日后该怎么办啊,娘。”
“不怕不怕,有娘在呢。”说着,李姨娘就从内间找了一件黑色的斗篷,“你先回去吧,我去会会这个南茉!”
听到娘亲为自己出马,南燕心里就十分得意,谁让南茉是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呢!
阿嚏。
南茉刚打了个喷嚏,就看到门外有一人走来,由于桃儿去了景苏王府,院内没有其他人,对方自然随意进出。
当对方摘下斗篷的那一刻,南茉就知道,这是南燕的娘。二人不仅模样相似,就连神态都一模一样。
唉,果然南燕不仅是被爹捧在手心里,就连娘亲也如此疼她。南茉心里忍不住一阵羡慕,自己何止是有爹生没娘养啊,根本连爹也没有!
“茉儿。”李姨娘走进来后,先是糖衣炮弹般的软攻:“姨娘听闻你要成婚,特意来看看你。”
南茉点了点头,“是挺特意的,这斗篷应该是不愿让旁人看到你过来吧,我记得陛下是不是让您禁足?”
李姨娘面上一暗,果然这丫头和过去大不相同。虽然不晓得她是因为什么而产生了变化,但绝不能让这个丫头骑到自己女儿头上!
李姨娘挤出了一抹笑容:“是呀,姨娘想见见茉儿,不得不用如此手段。”
南茉没有说什么,示意对方入座。
李姨娘坐下来之后,看着她面前的茶盏若有所思,过了片刻才问道:“茉儿的嫁妆可准备好了,若是没有,姨娘再为你准备一份。”
南茉一听,知道对方是想试探嫁妆的事,自然不会顺着往下说,而是机敏一笑:“还没有,那就多谢姨娘了。”
李姨娘一听,知道这丫头是在给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顿时尴尬起来,“唉,姨娘是有心无力啊,就连给燕儿的嫁妆,现在也没有着落了。姨娘不像先王妃,是个有身份地位之人,我家族落魄,可怜至极。”
南茉没有说话,对方爱卖惨就让她继续吧。
“姨娘听闻,你问你爹爹要了先王妃的嫁妆?”
南茉抬起头来,“姨娘刚刚不是还不知道我有没有嫁妆?短短一会儿,便知道了?”
李姨娘脸皮甚厚,“刚刚是姨娘记错了。”
“是,我是要了,怎么了?”
李姨娘讪讪一笑,“燕儿她身世可怜,一直也没有嫁妆,本想和你开口,但看你如此幸福,姨娘也不好开口了。”
说完,作势就要离开。
她心想,一个对婢女都可以那样用心的女子,必然心软。
可是南茉就算对任何人心软,也绝对不会对南燕!
她微微一笑:“恭送姨娘。”
李姨娘皱着眉头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你……”
“姨娘还不走?”南茉笑了笑,“还有话说?”
李姨娘也知道来软的没有用,她脸皮厚,可对方脸皮也不薄。死不接她的话茬,让她无话可说。
李姨娘回过头来,冷哼一声,不再装软示弱:“你可知道,我燕儿与那景苏本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若不是你横刀夺爱,嫁入王府的该是我的燕儿!”
南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摸着下巴提起了另一桩事:“若是如此说,当初我娘和父亲琴瑟和鸣,恩爱之至,若不是姨娘您横插一刀,或许连南燕都不会有呢。”
李姨娘听了面上一红:“男人三妻四妾甚是正常!”
南茉继续盘算,“这么说来,其实我与南燕若是要论个先来后到,只怕也是我先她后吧?”
李姨娘被她说的无话可说,发起狠来,“你若是要和我的燕儿斗争到底,我也会与你老死不相往来!”
“哎呀,老死不相往来呀?”南茉一听,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那是最好不过了。”
她巴不得这对母女别来找自己,若是老死不相往来,那就更好了!
“我告诉你,你和景苏的婚事不可能就这样顺利举办!”李姨娘实在是无可奈何,只能警告。
可是南茉偏偏不是个怕事的人,耸了耸肩:“就剩一天了,我倒是想看看你要如何使坏?”
想破坏她和景苏的婚事,没门!
自己好不容易能替代这具身体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南王府,谁都别想阻止她!
李姨娘知道自己现在在这里说什么都是白搭,今日出来一见,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会斗不过南茉。现在的南茉,早就不是当初的废物二小姐了!
她若是继续留在此处,只怕还会吃了这丫头的亏,还是走为上策。
看着李姨娘走后,南茉翘着二郎腿,不禁有些失落:“要是苏苏不是景苏,而是还在我身体里的那个系统管理员就好了,这么一来,我手撕坏女人的戏码也算多了个旁观者。”
无人观看的闹剧,好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