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茉察觉到了不对劲,迅速坐好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并且擦了擦口水:“这位翩翩少年郎可知女孩子的闺房是不允许男子进入的?”
南茉一脸嫌弃,这人根本就没有礼貌嘛。
“在下并未踏入小姐闺房半步。”
语罢,黎齐双手打开朝着脚下的方向努了努嘴……
果然,他的脚正坚定的挨着房门外的门槛,并未踏入半步。
“咳咳,那也不行,本公主要喊人了啊!”真是没面子,南茉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喊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说着,黎齐深邃的双眸对视上了南茉的眼,那双眼睛好似有魔力一般,让南茉入了迷。
就这颜值和条件还叫啥啊叫。
突然,南茉往床的旁边挪了一挪,拍了拍身边紧挨着她的位置,示意黎齐坐下:“来吧,咱俩这么熟你放心我不会喊的,嘿嘿嘿。”
南茉这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印在了黎齐的心里,看来这位公主大人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至少还很可爱。
“那个……”茶茶小声提醒:“公主,将军,月姬姑娘来了。”
一听到月姬的名字,南茉立马恢复了自己高高在上的形象,那个女人既然来了,自己就绝对不能退缩!
“好,我马上来。”南茉说完,一甩耳边的发丝,仰头朝着门口走去。
今日月姬送上门来,她也想看看到底是有什么事。
黎齐却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问道:“你就没有一刻钟怀疑昨日之事是月儿做的吗?”
南茉迟疑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然后摇了摇头:“不会是她。”
“哦?”黎齐对于她的坚定感到好奇,毕竟月姬是最有可能做出此事的人。
况且,旁人也不知道他们二人的行踪。
南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始终觉得他把自己当成傻瓜:“喂,我又不是傻子,怎么看怀疑她?若是她雇来的人,上来就不会挟持我了,而是直接……咖嚓。”
她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逗笑了黎齐。
“话虽如此……”
其实黎齐自己心里都略有怀疑,没想到南茉居然这么坦然的选择了信任。
“好啦,走吧。”南茉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见绿茶了,可是黎齐还在这儿一个劲耽误时间,让她心中不爽。
黎齐有些无奈,只好跟着她一同出去。
月姬在厅上坐了许久,终于看到了黎齐,却没有想到二人是一起出来的,顿时脸色一僵。
不过她还是乖巧的行了行礼:“将军,公主。”
“嗯。”黎齐淡淡应了一声,对月姬没有多一句话。
月姬见状,也联想到了昨夜他们遇刺一事,以为是南茉故意说了自己什么,赶忙委屈起来:“将军,月儿听闻您与公主昨夜遇刺 这才赶忙前来看望,不仅仅是拜谢,也是想看看您二位的。”
黎齐仍然没有说什么,等着她继续说。
月姬的目光又转向了南茉,“公主是不是怀疑月儿?可月儿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种事啊!”
月姬故意如此说,就是为了让黎齐把南茉看成一个胡乱猜疑之人,却没有想到弄巧成拙。
南茉本身没有怀疑她,她偏偏要如此猜测,这下就成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黎齐皱了皱眉,“公主并未如此想你。”
月姬一听,顿时更加委屈,“将军,月儿自知自己身份卑微,可也是一个有尊严之人……”
“够了。”黎齐虽声音淡然,但眼神之中的怒气不少,将月姬吓了一跳。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黎齐对她发脾气的模样……
南茉耸了耸肩,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
说起来此事的确和她关系不大,不过看到月姬吃瘪,她还是很开心的。
南茉坦坦荡荡的把自己窃喜的表情转化成了大喜,黎齐看在眼里,有些无奈。
这位公主,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城府。
自小他便认识南茉茉,对于她的印象也只有一个——胸无城府。
说好听了是如此,说的不好听了,那便是胸无大智,智慧的智。
而如今的她,看上去比过去多了几分活力和机敏,但心机方面,还是不见长。
南茉突然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立马做出一副娇羞态:“哎呀,你当着月姬的面,看我干嘛?”
黎齐对于她突然变嗲的声音有些无语,“好好说话。”
“不要!”南茉故意撒娇,就是为了激怒月姬。
谁让这个女人平日里总是当着自己的面和自己的丈夫卿卿我我?
说起来这不算是报复,应该说是婚姻保卫战!
想到此处,南茉心里更加得意,竟然挽住了黎齐的胳膊,凑上前去,“小齐齐,你说了这么久的话,是不是渴了?我喂你?”
说完,她将茶杯凑了上去,一边还在身后掐了黎齐一下,希望他不要当众拒绝自己。
黎齐果真也给了她面子,只可惜他是给了,但茶水没有。
这滚烫的茶水一入他口,立马就将他烫的皱起了眉头。
月姬赶忙上前,用自己的帕子为他擦干,“将军,你还好吗?”
她刻意弯的很低,让自己的风光全都展现在黎齐面前。
南茉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真大啊。
苏苏也吸了一口气:【是啊。】
“你看什么,你不许看!”她立马别开了头,不让苏苏多看一眼。
苏苏失望的咂了咂舌,便安静下去。
南茉不禁感叹,果然男人都爱看球!
不过她还是不会放弃对付绿茶的,立马将黎齐的头转了过来,“小齐齐,你……”
“换个称呼。”黎齐对于这个腻死人不偿命的称呼实在有些无力招架。
南茉想了又想,终于想到一个最合适的,她先是挑衅的看了月姬一眼,随后……
“夫君~”
这一声很大,公主府内里里外外的人都听了清楚。
月姬的表情当即变得极其难看,而黎齐也是有些无语。
这两个字纵然好听,从她口中说出来怎么就有点奇怪?
南茉还在不知好歹的玩火:“那夫君你是不是也该叫人家一声娘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