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水衡走到宁辛面前的时候,宁辛忽然开口。
于水衡顿时愣在原地,当他的大脑分析清楚宁辛这句话之后,却是顿时怒了起来,完全快要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这小子胡言什么乱语?
自己堂堂黑心商会长老的身份,他竟然说自己和白艺哲有……
但就在于水衡准备对宁辛犯难的时候,一道略显沉厚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你若是不相信他,便让老夫来替你检查,如何?”
闻言,众人顿时循声看去。
来者,是一个穿着大红袍子的中年男人,单看外表的话,大概在五十岁左右,但这男人眉目间却有英武之气,完全没有一丝老态。
而且眼神给人一种不容侵犯的感觉。
这般气质,倒是跟没有见到宁辛之前的莫询天相似。
而看清来者的模样之后,人群中响起一道道疑惑的声音,竟是许多人都没能认出这位红袍男子。
最后,依旧还是那位吃瓜专业户主动开口给众人答疑解惑。
“这穿着红袍的身份可了不得,是黑心商会总会的一位长老,好像叫做肖志南。只不过不知道为何主动选择来到这处分会……”
“而且这肖志南在来到这处分会之后,一只深居简出,尔等没有见过他也正常,不过今日之事竟然能将他都给惊动出来,倒是一件让我都感到十分意外的事情。”
在听到这位吃瓜专业户的解释之后,才有不少人纷纷点头。
然而这时,红袍男子却是面无表情地朝那位吃瓜专业户看去,沉声道:“我叫肖志北,不叫肖志南。”
额……
那吃瓜专业户当即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道:“口误,口误,肖长老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千万别跟我计较哈!”
肖志北当然不会跟他计较。
他径直走到宁辛的面前,朝宁辛、于水衡、白艺哲和云菱四人各自看了一眼。
于水衡连忙朝肖志北躬身行礼。
在场的人,恐怕没有谁比于水衡更清楚眼前这位的分量,自然也就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可是于水衡却很不理解,肖志北在来到这处分会之后,根本就不露面。
今日之事,虽然牵扯到白家,但也毕竟只是一些小辈之间的打闹,应该不足以作为肖志北出面的理由吧?
“退下去吧,这里交给我了。”肖志北淡淡道。
“肖长老,这小子他……”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于水衡在站直身子后刚想补充两句,但话还没说完便是对上了肖志北淡漠的眼神。
仅仅只是一道眼神,便让肖志北再不敢多说半个字,连忙退到了一旁。
“这大红袍子的家伙,有点儿来头啊!”宁辛处变不惊,还有心情跟莫询天传音打趣道。
肖志北似乎看得出来宁辛在和人传音,于是也朝一旁的莫询天看了一眼。
但很快,肖志北便收回了目光。
他对宁辛笑道:“换我来替你验修为,你放心吗?”
瞧见这一幕,一旁的于水衡大吃一惊,肖志北竟然对这宁辛态度如此之好?
这又是为什么?
难道这小子背后其实大有来头?
于水衡心中纠结起来。
对此,白艺哲和云菱也是有些不解。
宁辛倒是对眼前这个红袍家伙观感不差,于是便点了点头。
紧接着,肖志北便将自己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了宁辛的手臂之上,通过对灵气的感知,判断宁辛的修为。
虽然按理而言,若宁辛只是天灵境的话,他应该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才对。
肖志北的两根手指贴在宁辛的手臂上,但他却很规矩,并未故意去试探宁辛的气海等隐私。
这让宁辛对此人的观感更好了几分。
虽然这肖志北即便去试探宁辛的气海,也试探不出什么东西。
宁辛目前最重要的秘密,无非就是灵气种子和系统。
系统不必多说,这玩意儿到底躲在什么地方连宁辛自己都搞不清楚,莫说旁人了。
而灵气种子,则是在使用了隐匿技能之后,除了宁辛之外谁也无法感知出来。
很快,便有了结果,同时肖志北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异色。
“的确是天灵境,而且,还没达到天武境巅峰……后生可畏啊!”
肖志北在宁辛身上一番检查之后,惊叹地说道。
闻言,周围众人皆是一怔。
这肖志北对宁辛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
而且,这宁辛还真是天武境,甚至没达到天武境巅峰?!
尚未达到天武境巅峰就能两招解决那猿人……
“这怎么可能?!”白艺哲倒退了两步,眼神迷茫,第一个表示不相信。
肖志北的目光当即便朝他看来,轻声问道:“怎么,你是觉得我在包庇他,还是说你对我的实力抱有怀疑?”
“晚辈……不敢!”白艺哲连忙道。
虽然他也不清楚眼前的肖志北来头到底有多大,但对方能让于水衡都那般忌惮,显然来头非小。
而且白艺哲能从肖志北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和压力,自然就不敢露出先前那种嚣张跋扈的模样。
“既然如此,疑团已解,你白家的人不好在我黑心商会造次吧?”肖志北微微拂袖,道。
闻言,白艺哲立马反应过来肖志北这句话的深层意思,于是连忙让自己手底下的人从宁辛的身边退开。
见此,肖志北才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多谢这位大叔替我解围!”宁辛笑着对肖志北抱拳说道。
“大叔?”对于宁辛这一称呼,肖志北感到相当惊奇。
宁辛以为肖志北对这一称呼不满意,于是试探性地道:“那么……大哥?”
闻言,肖志北哈哈一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叔便大叔吧,以往倒是没有人这般称呼我,你这年轻人倒是有点儿意思!”
宁辛咧嘴一笑。
“年轻人,机会不易,好好把握啊!”
肖志北最后拍了拍宁辛的肩膀,然后又看了云菱一眼之后,便留下这么一句让宁辛匪夷所思的话而离去。
“把握?把握什么东西?!”宁辛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