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竹屋前,宁辛感受着这周围磅礴的天地灵气,忍不住狠狠地呼吸了一口。
瞧见宁辛这副模样,云菱大小姐道:“宁辛,咱能不能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宁辛只是瞥了她一眼,并未过多理会。
这女人一开始对自己的态度倒是跟个花痴似的,自从跟自己混熟了,又被自己损了几次之后,便一天到晚的找自己的晦气,宁辛都已经习惯了。
倒是云辙看到两人之间这般不对付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身着青衣,立于灵湖湖旁,轻拈起一枚落叶抛入湖中。
“这座灵湖,就在灵石矿的上方。而能形成灵石矿的地方,无疑地底是存在灵脉的。”
“当初云家建造这座道场的时候,便是将那条灵脉牵引过来,与这座灵湖连接在一起,使这里成为了云家最强的修炼道场。”
“接下来的四日,你们二人便在这里修炼吧!”
闻言,宁辛先是故作惊叹,然后才对云辙抱了抱拳道:“多谢云辙叔了!”
虽然宁辛知道云家和黑心商会和自己之间,算是合作关系,自己没有谢他们的必要。
但人嘛,总要学会几句客套话,不然相处起来多不愉快。
对于这一点,云辙自然是心照不宣,嘴角噙着笑意点了点头之后,便要离去。
“在这里修炼,不会有人打扰你们,当然,若是有什么需要,也可以传讯给我。”
最后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云辙便是踏风而去,留下宁辛和云菱两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宁辛,竹屋就一张床,我睡里面,你睡外面!”云菱瞪了宁辛半天,说道。
闻言,宁辛险些没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他还以为云菱瞪了自己老半天会说点儿什么,结果就这……
就这宁辛还偏不了!
“我凭什么睡外面,难道你不知道待客之道吗?”宁辛皱眉道。
“再说了,要是我没休息好,怎么给你云家拿下第一?”
“这个责任,你付吗?”
说实话,宁辛听到云菱那句话的时候是惊讶的。
因为宁辛根本没有想过要睡觉这种事情,毕竟自己只有四天的时间。
宁辛还想着借助这四天时间赶紧突破到尊武境才是正事!
结果这云菱修炼都还没开始修炼,倒是考虑起了睡觉的事情了……
宁辛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位大小姐的修为会比不上那白家的白艺哲了。
想到这里,宁辛心中忍不住幽叹一声。
多好的修炼资源,落在这位大小姐手里,简直就是浪费啊!
听到宁辛一番回怼之后,云菱怒道:“宁辛,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你好意思让我一个大姑娘家睡外面吗?”
闻言,宁辛抱着脑袋撇嘴道:“我管得着你!”
说罢,宁辛便是朝灵湖走去。
自己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修炼,而不是跟这位大小姐拌嘴。
灵湖之中灵气最为浓郁,宁辛想要更快的吸收灵气,自然是得进入灵湖当中。
其实如果宁辛能够脱掉全身衣服,在这灵湖之中吸收灵气的效率会更快。
但是因为有云菱在的原因,宁辛担心这女人会占自己便宜,所以就只脱掉了上半身的衣物。
紧接着,便露出了一身健硕的肌肉。
说实话,宁辛前世宅男一个,浑身软塌塌的肥肉,哪来什么肌肉?
但这一世因为融合了荒古道胎的原因,宁辛的肉身力量强的惊人,肌肉自然也就勾勒出来了。
云菱的目光顿时就被宁辛给吸引了过去。
虽然只能看到一道背影,但宁辛在水中前行的时候,身体不得不左右摆动,于是云菱便能够看到一些令她垂涎的线条了!
“没想到这宁辛还……”云菱刚一露出花痴本质,很快又摇了摇头。
“这该死的宁辛,一个不行的男人,还这般不给本小姐面子!”云菱双手叉着腰怒道。
不过说完这么一句之后,云菱也是挑了个地方修炼起来。
她如何不明白,自己的修为很尴尬?
若她是天武境巅峰都好,以云家的实力搞来一枚破障丹不是什么难事。
可她的修为却偏偏是天武境八重天,尴尬的很。
而且她虽然嘴上倔,但心中也还是清楚得很。
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想在试炼中获得优异的表现,只怕是很不容易。
所以,云菱一番怄气之后,也是开始了修炼。
……
宁辛已经来到了灵湖的中心。
依靠着湖水的浮力,宁辛半个身子在湖面上,半个身子在湖面下。
灵湖的湖水蕴含大量液化的天地灵气,在宁辛运转玄元功法的情况下,自身的毛孔迅速张开,大量的灵气向着宁辛的体内汇聚而去。
在他的身体下方,甚至隐隐形成了一座小型旋涡,可见宁辛吸收灵气的速度之快。
“不愧是挖灵石矿起家的暴发户,这般修炼条件,实在是令人羡慕啊!!”
吸收了一番灵气之后,宁辛忍不住羡慕道。
要是自己在第六界的时候也有这般修炼条件,自己是不是早该突破入尊武境了?
想到这里,宁辛一阵感慨。
在宁辛的疯狂吸收下,他的境界也正在从天武境巅峰迅速地朝尊武境靠近。
可是天武境巅峰距离尊武境之间,看似一线之隔,但却需要大量的积累。
没看见宁辛之前将整个破障丹的力量都给吸收干净了,都没能做到那一步?
在宁辛的不断吸收下,时间缓缓过去。
很快,便入夜。
宁辛忽然感觉自己身体下方的湖底,有着某种奇怪的力量传出,使得宁辛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什么玩意儿?!”宁辛纳闷道。
他刚想下去看看,但想了想,这是云家的灵湖,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合适?
可当宁辛想要作罢的时候,那种奇怪的力量却越来越强烈,一直传达到宁辛的身上。
宁辛忍不住了,从湖水中心往岸边走去,想问问云菱关于湖底的情况。
他总觉得,那一股奇怪的力量搞不好还有些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