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逸都还来不及反应,就看见南宫恒身影一晃,抬脚朝着那人踹去。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两人已经过了不下百招,等南宫皓重新回到两人身边之后,手背上已经被砍出了一道青紫色的痕迹。
南宫皓定睛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和她手里那柄只露出了刀背的匕首,脑海当中划过了一个人的名字——未央!
可是这个时候未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江南的人没有任何人给他传来消息!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二殿下,若是你不想死最好别轻易与我动手。”未央将脸上的纱巾摘了下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经过仔细的辨认之后,未央悄口米口米的转身将自己腰间的一张画像拿了出来,她借着月光打量着上面的画像,犹豫再三,还是拿着画像跑到了一脸戒备的三人面前,有些怯生生的开口问道:“这画上的女子不是你吗?”
凤无名看着画上那个模样和沈清有着七八分相像的女人,在看着一脸呆愣的未央,她扭头看向一旁的南宫皓,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找画像上的女人有什么事情吗?”南宫皓看着将画像小心翼翼的塞回自己的衣服当中的未央,下意识的伸手将凤无名揽到了自己的身后,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和江湖上的传闻有些不一样呢?
“有人之前给我的,让我到京都过来找她,可是还没见到她就听说她带人来了这里,可我找了两天都没见到这个人,你们见过吗?”
未央将手里的匕首插进了靴子里,看着面前紧张兮兮的几个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此人乃是沈家大小姐沈清,按时辰算的话,现在应该已经下山了。”南宫逸仔细端详了一下画像上的人,看着未央呆呆傻傻的模样,怎么都和刚才那个杀伐果断,武功高强的人联系在一起。
“下山了?你们不是一起上山的吗?她怎么会下山?”未央听着南宫逸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皱着眉头在原地点着脚尖,然后双手抱拳冲着南宫皓等人鞠了一躬,脚尖一点就朝着一旁的林子里面蹿了过去。
凤无名看着那名女子在林子当中消失不见了的身影,抬头看着南宫皓,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此人是谁?”
“江南未央!”
“你说她是江南未央?未央不是一个杀手吗?你见过那个杀手脸自己目标对象的脸都不记得的?”南宫逸被南宫皓的话当场吓傻,他现在都能想到刚才未央伸到自己脖颈下面的那双手,觉得自己的后脖颈都在发凉。
“杀手难道不都应该是那种冷血无情,杀气腾腾的那种人吗?”凤无名说着,看着已经静止不动林子,抽了抽自己的鼻子,觉得今天算是真的见识到了。
“不然你以为沈正河那个老狐狸是怎么把这个人给骗了?她可是一个连自己的徒弟和自己的夫君有了些不清楚的关系都能在最后发现的人”南宫皓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抽痛的手臂,看着已经消失不见得人影,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女人过不了多久就还会再回来的。
凤无名听着南宫皓的话,基本上已经了解了这个女人和传闻当中那些不一样的地方了,她也没有将太多的思绪放在未央身上,既然她来了京都,就不会这几天就走吧,回了京都一切都好说!她凭着稀稀拉拉的月光,看着前面的林子,有一种想要破罐子破摔的冲动,这种大半夜的在林子里面赶路简直就是一件太要命的事情了。
南宫皓自然已经发现了这个小女人现在非常紧张的状态,在这样的地方,没有可以遮风挡雨的物件,满眼看上去都是差不多的木头树干,就连自己走了多久不知道,现在想想还不如一直留在那个坑里好呢。
南宫逸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总觉得自己插不进去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未央伸到自己脖子下面的那双手,还有这乌漆嘛黑的破林子,他有些怀疑自己为什么这么兴冲冲的来了这个每年都来一次的地方找罪受。
“别走了吧,晚上赶路也是危险的,白天都已经累了那么久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吧。”南宫逸看着难得有的一个空旷的地方,靠在树干上早就没有了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样。
凤无名听了南宫逸的话,也是直接将兔皮扔在了地上,一屁股做了上去,摸着周围难得一见的干木柴,有一种想找一个地方躺一会儿的冲动。
南宫皓看着这两个已经明显累瘫了的两个人,很是自觉地将自己面前的火堆拢好,看着凤无名已经皱成一团的小脸,很是自绝的将自己外袍披在了凤无名的身上,这林子里面更深露重,这小女人怕是吃不消了啊。
就在凤无名将之前熏了一半的兔肉放在了火堆旁边的时候,去寻找柴火的南宫皓还没回来,一个黑色的人影再次从一旁跳了出来。
“啊!”凤无名被突然出现的未央吓了一跳,她看着盯着兔肉眼巴巴的女人,实在是很难和上辈子那个威风赫赫的杀手魔头联系在一起啊。
“恩那个我没找到回去的路,我已经两天多没吃饭了,你介不介意把这些分给我一点?”未央蹲在凤无名的身旁,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放在火堆下面熏烤的兔肉,咕咚咕咚的直咽口水,她索性将自己脸上的遮挡都摘了下来,拉过凤无名身上的外袍,一副很是自来熟的样子靠在了凤无名的身上。
“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吃吧,你刚才不是的走了么?莫不是”
“我不记得来时候的路了,我是一直跟着你们这些人过来的,中途你们歇息的时候我去方便了一下,可是再回来的时候画像上的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
凤无名听着未央委屈巴巴的话,亏得当时她还想着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接近这个女人,可是现在看起来,她当时好像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