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子凉光是想象一下那画面就感觉毛骨悚然,很难想象南宫透本人是如何熬过来的。
“此事……我既你告知你,你可切莫对他人提及,以师哥的心性,恐……”泽兰的声音戛然而止。
南子凉却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对于南宫透的事,她知道的太少太少了,当年他们失散后,南宫透一定经历过许多痛苦的事吧……
…………
……
为了不伤及南宫透自尊,南子凉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将从候府带出来的一箱账簿复本翻出来看,这两天南宫透正在教她查账,而她也在账簿里发现一些很奇怪的支出项目,每一本账簿上都有相同的支出款项。
可是支出款项却没有注明是做什么,只写了个“外”,另外用一些奇怪的符号作了标注,看上去像是密码暗记。
南子凉仔细查了查,发现这种支出项大约从七年前就开始出现了,开始一年的账簿上只有零星的记录,后来渐渐多起来,每年的账簿有超过一半的钱都用在这个奇怪的支出上。
正看得入神时,有人轻轻地敲门,南子凉轻声道:“进来!”
侍女推门进来,走到她面前,轻声道:“叶姑娘,管事说有要紧事要见您。”
见她?
南子凉也未多想掩上门,走到门口,管事见她从内室出来,将手中的一支竹卷儿双手呈到她面前:“叶姑娘,公子现在不便处理这些事,可刚刚收到铁矿发来的紧急飞鸽传书,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就只好来找您了。”
南子凉接过竹卷儿,抹掉封泥,从里面抽出一纸卷儿,看清上面的内容,脸色一变。
传书上说是两日前铁矿上发生了一场大型矿难,死伤过百,目前事故正在处理之中。
上百人的矿难?怎么会发生这么恶劣的事故?管事见南子凉脸色不善,忐忑地道:“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南子凉将纸卷儿递给他,管事见了,大惊道:“发生这么大的事,得要赶紧禀告给公子!”
“他昨晚例诊,现下睡得正沉,先不要吵他。”南子凉坐到榻上,冷静地道,“以前有发生过这种事吗?候府是怎么处理的?”
“以前没有发生过这么大的矿难,只遇到过几次小事故,有时候是侯爷亲自去解决,有时是公子去。”管事道。
“安抚伤患和家属,与官府沟通,处理事故责任人?”南子凉沉吟了一下,问道。
回忆起,南朝那些大大小小的灾难事故,萧渊做的无非是这些。
管事的眼里闪过一丝诧色,点头道:“是!”
“嗯……”南子凉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处理了,公子的身体现在不适宜去矿上处理这事,我代他去,如果现在上岸,快马赶过去需要多长时间?”
“一天!”管事道,转而面带忧色,“您亲自去,会不会……”
“怕我处理不好这事么?”南子凉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如果我处理不好这些事,你又何必将这纸卷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