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华喻一腔布置工作的严肃语气,穆承也严肃起来,加快速度奔向华府名苑。
车行过的地方留下两道车轮印,又很快被落下的大学遮盖。
步熙昏倒在路上,又被华喻遇上带走,皇甫钧策并不知道,此时他正守在手术室门口焦急的等待着皇甫泽清手术的结果。
皇甫钧策赶到南山时,皇甫泽清已经没了意识,陷入了昏迷。
覃茗黎、李医生,以及覃茗黎的秘书倪尚林、皇甫泽清的秘书、律师都守着皇甫泽清等着皇甫钧策过来,都没想到皇甫钧策会过来一个多小时才过来。
覃茗黎看到皇甫钧策到了,像是控制不住似的,掉落了几滴眼泪。
李医生想着皇甫钧策怎么也能再皇甫泽清昏迷前赶到,没想到他却来的这样迟,本想问责骂他两句,念在皇甫泽清情况危急压下了不满,直接将病危通知书递给了皇甫钧策。
皇甫钧策看到病危通知书,看都没看就直接撕的粉碎,从小到大唯一一次对李医生肢体上的不敬,揪起了李医生的衣领,勒令他不管怎样都要治好皇甫泽清。
李医生也没有解释,已经没有时间了,皇甫泽清昏过去已经有二十分钟了,等不了了,必须要马上手术。
李医生简单的又向皇甫钧策说了两句可能出现的危机情况后,就让人将皇甫泽清推进了手术室。
覃茗黎在一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病床上的皇甫泽清。
“泽清哥原本打算不让你知道的,身体突然不好后,又坚持见你一面再做手术。”
皇甫泽清被推进手术室一个小时后,覃茗黎倒了一杯水递向面向手术室门站着一个小时未动的皇甫钧策说道。
“这些年,我想着方法想知道你的事情,想把你的事情告诉泽清哥,让他知道,让他安心,这些年你们父子没见过几面,也没说过几句话,可是泽清哥心里一直都惦记着你。”
覃茗黎递向皇甫钧策的水,一直举着,覃茗黎又说完一句话,皇甫钧策还是没有任何动作,覃茗黎便将水收了回来,也毫无尴尬的感觉继续说道。
“这次手术,李医生说了,凶多吉少。不管结果如何,皇甫财团会全权交到你手上,郝律师是跟了泽清哥十几年的律师了,泽清哥很信任他,详细的事宜随后郝律师会和你谈。”
“如果...如果泽清哥这次能挺过来,你能不能多跟泽清哥亲近亲近?你不知道,泽清哥有多想念你。”
覃茗黎说着,不禁声音颤抖起来。
皇甫钧策依然站着不动,直直的看着手术室的门,仿佛能把门看穿,看到里面的皇甫泽清一样。
“等归等,你自己的身体也得注意啊。”
覃茗黎说着拍了拍皇甫钧策的胳膊,皇甫钧策依然没有反应。
连我碰他都没反应了?
这..这可真像沈菀去世后的样子...
皇甫钧策从沈菀去世后,就很抗拒覃茗黎靠近他、碰触他,现在覃茗黎不光离他很近,还实实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他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心理承受能力还是这么差吗?
多少年过去了,还是这么不堪一击?
覃茗黎心底浮上了一丝冷笑,转身远离了皇甫钧策。
手术一直到凌晨一点多才结束,皇甫钧策一直站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听到李医生说手术成功,才腿软的动了一下。
“肿瘤被拿出来了,但是先生的身体还很虚弱,什么时候醒来还不能确定,需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情况。”
李医生自然是主刀医生,也是生生站了十几个小时做手术,手术成功后,盯着一头大汗就迫不及待的出来告诉皇甫钧策结果。
“哪里可以?”
皇甫钧策心上压的石头松了松。
“这里就可以,配备的有重症监护室,先把先生送进去,我再给你详说。”
李医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完转身就又回了手术室。
一众人等将皇甫泽清转进监护室后,忙完已经凌晨五点多。
皇甫钧策又在监护室门外守了一个多小时后,在众人轮番的劝说后,才筋疲力尽的去休息。
南山的古宅虽说是为了当幌子才建的,但是建的时候考虑到了在这里手术、休养,一应设施都备得齐全,所需的人手也都全面,就像是一个浓缩的医院,仪器设备、人员都忙碌着。
皇甫钧策只休息了两三个小时,就睡不着觉起来,先是询问了李医生情况。
“先生的手术很成功,但是术后还是有风险的,最近几天都要格外小心的看护。”
李医生摸了摸下巴,委婉的说道。
“什么时候能醒。”
皇甫钧策听出了李医生的意思,皇甫泽清也是有可能就醒不过来的,但他不愿意相信,还是向李医生问道。
“这...”
这怎么回?
我是医生,又不是神,说哪天醒就哪天醒?
“总裁!少夫人不见了。”
李医生正发愁怎么回答,门外传来了凌时的声音。
熙儿?
皇甫钧策一听,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少夫人怎么了?”
皇甫钧策走到门外,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凌时和张妈,心下一冷问道。
“少夫人不见了,我接到张妈回医院后,少夫妇就不见了,带人找了一夜,都没有找到。”
凌时低着头,丧气的说着,语气中充满了自责。
我真是无能,连少夫人都能丢!
不见?怎么会不见?
“都找了哪里?她是什么时候离开医院的?”
屋漏偏逢连夜雨。
皇甫钧策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顿了一下,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出去不到两个小时,回到医院,少夫人就已经离开了医院,走时只穿着病号服,医院和附近能调的监控都看了,顺着监控找到皇甫庄园,少夫人坐上出租车离开后,就再没有少夫人的消息了。”
凌时尽量简练的说道。
“出租车司机找了吗?”
皇甫钧策眉头紧锁,眼眸里都是寒意。
熙儿,是出什么意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