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家给步熙送陪嫁什么意思?
这不就是表明,步熙是他们家的,嫁妆是他们出的,那皇甫家的聘礼理所应当的应该送到步家去!
聘礼和嫁妆本就是相互的,刘白听出了步天曜的意思后,有些慌乱。
眼看到嘴边的钱就让它这么进了别人的口袋吗?
我才是步熙的母亲,没有我,哪来的她?
聘礼当然应该给我!
“作为母亲,能看到自己的女人嫁到这么好的人家,我真是高兴。夫人,你也不用麻烦,我反正也在庄园里住着,送聘也不过是几步路的事情。”
刘白看不忿的看了一眼步天曜,笑着看向覃茗黎说道。
竟然敢打我的聘礼的注意!
你爱怎么陪嫁就就怎么陪嫁,反正这聘礼卧室要定了!
按照规矩,出嫁妆的进聘礼,步家已经说了自己给步熙准备嫁妆,刘白原本也是中都人,自然也是明白这个礼的,可是她想要聘礼,又拿不出嫁妆,只好豁出去面子耍混了。
“这...,我们这里的规矩出嫁妆的进聘礼,刚才步三先生说...”
覃茗黎心里暗笑,表面有些为难的说道。
覃茗黎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意思提醒的已经很明确了,今天来就是尽礼数的,刘白说的可是不合符规矩礼数。
“中都城里几百年的礼数,出嫁妆进聘礼,你这个女人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步天曜在关键的时候说了话后,就静静的看情况发展,步天朗听到刘白说话的时候就心生不满,听到覃茗黎表达的为难后,直接厉声的对着刘白喝道。
“你是什么意思?步熙是我的女儿,嫁妆该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出,哪轮到你这个八竿子打不到的叔叔?”
步天朗突然喝道,吓得刘白怔了一下,但是金钱的驱动力量是巨大的,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也尖锐的反问道。
“你算什么母亲?步熙可是在我步家长大的!是我这个叔叔把她养大的,你才是八竿子打不着呢!”
步天朗这种蛮横惯了的人,看到刘白还嘴,立马又大声还了回去。
“步家养大的怎么了?当年要不是你们步家把步熙从我身边抢走,步熙就该是在我身边长大的,你们做了错事,还敢这么叫嚣!”
刘白也丝毫不弱。
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步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看看剑拔弩张的两人,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我大哥早就订了婚的,是你自己不要脸,做...”
“够了!”
皇甫钧策十六七岁时沈菀就去世了,之后就去了国外,确实是不知道中都城的规矩,只想着覃茗黎当着皇甫泽清的面不敢做什么,或是挑唆什么,又不想委屈了步熙,边想着按照礼数走,可没想到刘白和步天朗竟然因为聘礼的事情吵了起来。
这怪覃茗黎吗?
要不是她说要尽礼数,今天也不会见这个面,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但是她也只是说了要送聘,为了聘礼争吵的事刘白和步天朗,似乎也怪不得覃茗黎身上。
皇甫钧策暗暗思量一会,在步天朗要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冷声喝住了他。
为了钱这么大吵特吵,还要着礼数干什么?
原本只想其他人有的,熙儿要一定要有,现在看来体面礼数是要不了。
“如果难办,礼数不要也罢。”
皇甫钧策不觉散发出了寒意,步天朗止住了嘴也不敢吭声。
“熙儿,累了吧?我们先回去。”
皇甫钧策说完站了起来,向步熙伸出了手。
今天妈妈和叔叔为了聘礼吵成这样,我还怎么面对皇甫钧策?
“嗯。”
今天闹成这个样子,总的收场,还是先回去再慢慢想办法劝他们吧。
步熙看了眼顿时就面面相觑的刘白和步天朗,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先离开这里。
“爸,一起回去吧。”
皇甫钧策牵着步熙经过皇甫泽清的时候,对他脸上的疲倦看的更真切,出乎皇甫泽清意外的柔声说了一句。
好像很久没有叫我爸...
皇甫泽清感动的差点老泪纵横,用力的点了点头,就向覃茗黎伸出手,示意她扶自己起来。
这一伸手不要紧,更让皇甫钧策对他的身体产生了担忧。
什么时候身体弱成这样了?
皇甫钧策眉间不禁一蹙。
“步二先生、三先生,今天实在是对不住了,熙儿有孕在身不宜劳累,我们就先回去了,其余的事情改天再谈。”
覃茗黎扶起皇甫泽清后,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算是解释也算是道别语的说道。
皇甫钧策礼数不要也罢的话,还在几人脑海里盘旋,覃茗黎的一句有孕在身更让几人担心皇甫家会取消聘礼。
毕竟皇甫钧策发话了。
毕竟步熙已经怀孕了,就算是没有这个礼数,婚事也黄不了。
“夫人辛苦了,快先回去吧。”
步天曜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礼貌的回道。
覃茗黎点点头,扶着皇甫泽清转身往门外走。
就这样就完了?
这怎么能行!
还都一个一个的先走了,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撂在这?
刘白看着先后出去的几人,看了一眼还恶狠的看着自己的步天朗,回瞪了一眼后,忙站起来跟了出去。
“天曜,你没听到皇甫钧策说什么吗?五千万就要没了!”
步天朗呼着不甘的长气,对着始终平静的步天曜说道。
“今天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吵也吵不出来结果。”
步天曜眼眸寒寒的说道。
“那五千万的聘礼就不要了?!”
步天朗惊讶。
“得先把刘白给解决掉。”
步天曜依然平静的说道。
“解决刘白我也知道,你刚才也看到了,她明显就是咬住了聘礼,怎么解决她?”
步天朗提起刘白就气,那突然冒出来了生母,一出来就抢聘礼!
“明天再说吧,我们也回去吧。”
步天曜说着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明天?”
五千万的事情,等到明天再说?
算了算了!明天就明天。
步天朗看着坦然自若的步天曜,心里倒也是没有那么着急了,晃着肥硕的身体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