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终究还是步熙母亲。
皇甫钧策眼里对刘墨的厌恶,在想到步熙时就化作了歉意和担忧。
“找个地方,把她看管起来。”
皇甫钧策心里对刘墨的恨还是败给了对步熙的爱,他不忍做出伤害步熙的母亲的事,但也不想就这样什么都不计较。
“你、你是什么意思?你要把我关起来?我可是你的岳母!”
刘墨看出了皇甫钧策面露的不忍,心里来了底气,不服气的说道。
还好意思说是总裁的岳母?
少夫人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
凌时挡在了刘墨面前,给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会意上去就抓住了刘墨往屋外拖。
“放开我!你们敢这么对我?我可是步熙的母亲!”
“还不放开我!等我女儿来了,我不会饶了你们的!”
刘墨挣扎着喊着,两个保镖并没有给她一个眼神,坚定的执行着命令。
“好女婿,我可是你的岳母啊,我已经知道我错了,你看在熙儿的面上放过我吧…”
“皇甫钧策,你凭什么关我?私自关我可是犯法的,你让他们放开我!”
刘墨眼看自己就要被拖出门去,喊叫了那么多,皇甫钧策却始终呆站着,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干脆气急败坏的吼道。
皇甫钧策听到刘墨的吼叫,摆了摆手示意保镖停下。
“熙儿呢?让熙儿出来!竟然任由你们这些人欺负自己的母亲!”
刘墨以为皇甫钧策被自己吓到了,边说边要甩开保镖还抓着自己的手,但是保镖没接到皇甫钧策的命令并没有松手,仍然死死的抓住刘墨。
皇甫钧策都让被我吓到,这两个算什么?还敢抓住我不放!
刘墨想着就要开口大骂,刚张开嘴,皇甫钧策的声音先传进了她的耳朵:
“既然在意法律,那就送她去公安局。”
皇甫钧策声音不大,却带着旷达的气场,穿透了整个房间,更穿透了刘墨的心。
“什么!皇甫钧策你疯了吗?我可是步熙的母亲,你竟敢把我送到公安局!步熙翠不会同意的…”
刘墨愣怔住,保镖又拖着她往外去时,才反应过来,已经被拖出去的刘墨冲着屋内喊到,声音里带的惊恐仿佛震的树枝上的落雪都簌簌掉落。
进去两天磨磨性子,以免放任的以后做出更过分的事。
刘墨的话和无耻的表现真的惹怒了皇甫钧策,皇甫钧策还是想着步熙,给了刘墨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把人都派出去继续找。”
皇甫钧策按了按眉心说道。
“是。”
凌时一秒钟都不敢多停留,他太清楚要不是因为刘白是步熙母亲,她可能已经永远都开不了口了。
皇甫钧策又一次感到了无能无力,脚下有些虚软,尽量让自己走的不露痕迹回了自己休息的房间。
两天后,皇甫泽清醒了,步熙依然没有一点音讯。
时间越长,皇甫钧策越担忧。
皇甫钧策精神一直都是紧绷状态,在确定皇甫泽清没有生命危险并且身体趋向恢复后,皇甫钧策亲自带人翻遍了中都城,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刚飞到D国娱乐的于路琏,也被皇甫钧策叫了回来,苦哈哈的跟着找了一个多星期,依然没有找到步熙。
从步熙不见那天开始,所有的交通工具来往班次皇甫钧策天天派人盯着,也没有发现步熙离开中都城的痕迹。
被翻遍的中都城里没有,也没有出城的痕迹,步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转眼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时间的行进,并没有让皇甫钧策减轻不安和亏疚,只是让原本健硕的他,变得有些憔悴和瘦削。
寻找步熙期间,皇甫钧策觉得事情发生的太过巧合,怀疑到了覃茗黎身上,没有查到什么实质上的证据能证明覃茗黎与步熙的失踪有关,但皇甫钧策还是不甘的找覃茗黎质问了一番。
步熙离开覃茗黎也是没有想到的,除了承认自己不该多事提了聘礼的事情外,再也给不了皇甫钧策想要的答案。
皇甫泽清虽然醒来,但是身体不能受累折腾,需要静养便一直在南山修养。
皇甫钧策便以方便照顾皇甫泽清为由,直接给覃茗黎打包了东西送到了南山,明里暗里表示不许覃茗黎再回庄园。
张妈和李医生也都被安排在了南山,偌大的庄园只剩下了皇甫钧策一人。
家里的事情安排完,皇甫钧策干脆直接以总裁的身份,强制覃茗黎从总经理的位置上退了下去。
覃茗黎是一个一向习惯做两手准备的人,安排好了如果自己被迫离开公司的后招。
让属于自己阵营的主管以上的管理层要么罢工不干,要么消极应付,要么架空皇甫钧策。
三种不同态度的人,皇甫钧策就是知道是覃茗黎故意做的,查起来也没有证据,态度表现又不一样,怎么能说是覃茗黎煽动的?
覃茗黎在皇甫财团经营十几年,一安排,一半的人都照做,皇甫财团一下陷入了半瘫痪状态。
皇甫钧策寻找步熙,宛如天成那边也积攒了一堆事需要皇甫钧策处理,皇甫财团这边又弄的这样棘手。
半个月的寻找,磨掉了皇甫钧策的信心,每日眼睛里都是绝望。
两个公司的事情,倒是让皇甫钧策从绝望和颓丧中清醒了些,安排好人继续监视中都城的出入和寻找步熙后,全身心的扎进工作中。
面对皇甫财团的情况,皇甫钧策虽然没有掌握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是覃茗黎的手段,但也并不是手足无措,直接把所有耽误工作的人都给开掉,换上了自己带来的人。
不到两天,皇甫财团就恢复了正常,气的被迫退休在南山的覃茗黎罕见的大发脾气。
覃茗黎这次是真的低估了皇甫钧策,但是即使这次的费心计划输了,又能怎样?
覃茗黎发过脾气之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顾皇甫泽清,读书写字,过的好不闲适。
岁月静好的闲适生活,让覃茗黎自己都差点忘了自己,又已经摆好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