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回去了吗?也好,我要去照顾泽清哥,就不留你吃晚饭了。”
覃茗黎听到步熙要走,眼里有点不舍,但是并没有挽留她,反而提了一句皇甫泽清。
步熙通过这句话明显感受到了覃茗黎好像有什么顾忌一样
以前阿姨大方热情,现在怎么有一种被掣肘,不敢表现自己真实想法的感觉?
步熙冲覃茗黎礼貌的点点头,但是心里又多了疑惑。
是皇甫泽清现在厌恶我,所以阿姨不敢留我吃饭?
“张妈,替我送熙儿出去吧。”
覃茗黎看出了步熙的疑惑,嘴角不为人察的轻勾起了一抹坏笑,然后一闪而过,继续自己的明朗大方朝着门外优雅的喊道。
步熙专门过来,非但没有试探出什么,反而心里更加疑惑,就连跟着张妈往外出时,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是皇甫泽清厌恶我,那么一院子的人对我冷眼相待就合理了,老板讨厌的人,他们谁敢亲近?
那皇甫泽清厌恶我,是因为我没有抱住孩子?
还是因为我怀了皇甫钧策孩子,但是我并不是他满意的儿媳妇?
我已经答应了生下孩子之后回离开,他是看出了我不想离开了才对我动手?
步熙脑里一团乱麻,自己明明一直都那么被动,也算是受害者,怎么就感觉自己亏欠了所有人一样?
“步小姐,您慢走,这里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步熙想着走着,都没发现已经走到了门口,在前面领路的张妈看到步熙愣愣的,不太满意的开口提醒道。
“没事,我也不会来。”
步熙听到张妈的话,第一反应是想说句谢,但是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张妈对自己拒绝的冷意,觉得有些委屈的步熙,也不客气的说完抬腿就出了大门。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竟然这样锋利嚣张,跟我皇甫家还能有什么事?
张妈看着步熙出去,气的不轻,重重的关上大门,心里嘀咕着再也不想再见到她。
步熙离开后,覃茗黎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面色由刚才的自然红润变得黑沉阴冷,拿起手机拨出了电话。
“吴林南现在在哪,为什么会被查到?”
覃茗黎声音低沉,隐隐单着愤怒。
“吴林南现在在彭都,从那天之后就打发他出去了,不可能会被查到的。”
电话那边的倪尚林沉默的一下,瞬间就明白覃茗黎说的是哪件事,严肃的回道。
“不可能会被查到?步熙已经找上门了试探我了,还明确的向我问吴林南,如果不是知道你和他的关系,怎么会特意问起?”
覃茗黎对倪尚林的回答明显的表达出了不满,语气里带着责怪。
“对不起,夫人。”
倪尚林赶忙隔空对着电话低头错。
“那天的事情吴林南有没有出面?”
覃茗黎心里仍十分生气,她费心谋划想把步熙赶走,想阻止皇甫钧策接任财团,结果步熙是走了,但皇甫钧策还是接管了财团,并且把她的人清理的一个不剩。
原以为皇甫钧策会像沈菀去世时一样,面对步熙消失会一蹶不振,可没想到竟然这次竟然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快速狠辣的正式上位。
就在她以为步熙真的消失,不会再出现的时候,步熙又突然出现在了大众眼前,身旁还站着华氏总裁。
现在更是直接找上门了,就差指着鼻子质问覃茗黎是不是她故意害的她摔倒没了孩子了。
覃茗黎想到这一年来屡屡受挫,心里自然不会好受,但是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还是更清楚解决问题比发脾气更重要。
“没有,那天的事是吴林南的表兄弟做的。”
倪尚林跟了覃茗黎多年,自然听的出覃茗黎的语气中带着隐忍,回答话时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吴林南的表兄弟动手的时候,是不是被皇甫家的一个司机看到了?”
覃茗黎猛然想起,那天倪尚林打电话过来请示怎么处理看到的人,她当时顾忌到立即解决了司机,难免会让皇甫钧策起疑,就只是吩咐倪尚林处理好司机,不要让他乱说话就好。
事后还特意借皇甫钧策的名义清理了一波有暴露自己风险的人,现在看来应该就是步熙找到了那个司机,从他那里知道了些什么才会来找她的。
覃茗黎有点后悔当时的心软和顾忌,不然现在也不会再为这事头疼。
“是、是的。”
倪尚林被覃茗黎一问,也想起了陈铭,更是觉得是自己没处理好,自责的说道。
“一个小小的司机处理不好吗?今天步熙来找我,看她的样子不找出幕后的人不会罢休,我不希望再受到这件事的任何影响。”
还真是坏在了这个司机身上。
覃茗黎心里升起了一股狠劲。
“是,我马上就去处理。”
“吴林南就别让他回来了,他做事的兄弟不知道你的存在吧?”
覃茗黎对倪尚林的能力还是认可的,听到倪尚林的话心里好受些,又多问了一句。
“夫人放心,我只和吴林南有联系,吴林南手里的人只拿钱办事,其余的一概不知。”
这点倪尚林很清楚,但是因为过去的事情没处理干净,惹得覃茗黎生气,他还是有点自责严肃。
“去办吧,干净些。”
覃茗黎感到有些疲惫,交代了最后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这一年多,她真是被皇甫钧策有意无意逼的很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个古宅里,虽然名下还有几家收益不错的公司,但是跟皇甫财团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她不能因为一个步熙而失去自己费心经营十几年的所有。
...
“你怎么在这里?等很久了吗?”
步熙回道家,就看到华喻在家门口站着,有些惊讶的问道。
“也没有很久,听说你今天一下班就自己开车走了,是因为那天机场的事吗?”
华喻看到步熙温暖一笑,并没有觉得自己等一会有什么不妥,像是刚到的样子说话间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