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的皇甫钧策,突然强烈的想起了步熙。
她总是坐在这个位置拿着IPAD挑选东西。
皇甫钧策看着步熙曾经做过的位置黯然神伤,下意识从抽屉里拿出了被藏起来的曾经与步熙的合影。
你到底在哪里?
真的就这样消失了吗?
皇甫钧策*着照片中步熙的脸,看的出神。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连工作都不做了。”
于路琏自从步熙消失,费了好大劲也没找到步熙后,觉得自己大侦探的脸丢的尽了,不好意思再见到皇甫钧策,就是在中都城也不像之前那样无聊就常来找皇甫钧策。
一年多也就来过三四次,每次皇甫钧策都在忙,连眼皮都没抬起看他一眼。
于路琏走进办公室,看到皇甫钧策旁边竟然没有在工作,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来了。”
皇甫钧策看的专注,并没有意识到于路琏进来,于路琏突然出现在身旁,被吓了一下,下意识的把照片盖在桌上。
“小策策,我没事都不能来找你吗?你也太冷落我了吧。”
于路琏撇着嘴委屈的说道。
“你随意,我要工作。”
皇甫钧策说完,就拿起正面朝下的照片有些刻意的不让于路琏看到,想要放回到抽屉里。
“小策策,我一来你就工作,是不是故意躲我!”
于路琏看了眼皇甫钧策拿着的照片,心里更加好奇。
一张照片都能让你看的那么入迷。
我还不如一张照片吗?
皇甫钧策听到于路琏的话,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如果是躲于路琏就好了。
皇甫钧策躲避的是自己对步熙深切的思念。
想见,却见不到的无力思念。
想把情感隐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的想念。
已经放下了的自我欺骗式的想念。
“什么东西,这么宝贝!”
于路琏趁皇甫钧策停顿,眼疾手快的从皇甫钧策手里抢过了照片。
“还给我!”
皇甫钧策没想到于路琏会抢走照片,没有防备,照片被抢走后像是还怕心事被揭穿一样带着怒意说道。
“一张照片,看看又怎…”
于路琏说着就看到了照片上的人物。
这是步熙?是步熙和小策策的合影。
于路琏看了眼照片随机就将照片双手拿着,毕恭毕敬的奉给皇甫钧策。
这么久过去了,还想着她。
我真是背啊,来一次就撞上小策策睹物思人。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改天约、改天约。”
于路琏觉察到了皇甫钧策的怒火正在一点一点转为阴森的寒气,感到脊背有些发凉。
情况不妙,还是先走为上!
皇甫钧策接过照片,眼里的寒厉还在不断的向于路琏身上聚集。
谁被揭穿了心事能好受?
于路琏求生欲也是极为强烈的,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寒意,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步熙到底有什么好,这么念念不忘?
步熙!
那个女人…是步熙?!
靠!我说怎么觉得有点眼熟,怎么也想不起来!
“钧策…”
“滚。”
于路琏手都抬起要开门了,突然想起来前天晚上遇到的女人,回头想告诉皇甫钧策,刚张开嘴就迎来了皇甫钧策无情的一个字。
“我好像见到步熙了!”
这么多年,我算是真的败给一个女人了!
于路琏知道只有提步熙皇甫钧策才会有耐心听他说话,干脆的说道。
“滚。”
看到又能怎样?
就是知道我还想着步熙又能怎样?
我就是忘不掉她,又有什么不好面对的?
皇甫钧策看了眼手上的照片,又是一个带着怒意的字,脱口而出。
靠!以为我说的是照片?
“我前天见到了步熙的人!真的人!活的人!”
于路琏看到了皇甫钧策看照片的眼神,一阵无语后,有些激动的说道。
真的人?活的人?
熙儿…出现了?
“继续说。”
皇甫钧策果然被于路琏的话产生极大的兴趣,蹙着眉头直盯着于路琏说道。
“我前天在长乐街碰到一个男人想要…欺负一个女人,一时兴起就想去英雄救美一番…”
“说重点。”
于路琏刚想慷慨激昂陈词一番,皇甫钧策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那个女人就是步熙!我当时觉得她很眼熟,但是一直没想起来是谁,刚才又看到照片,才想起来我救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步熙。”
于路琏也不敢再多加描绘,尽量简洁的说道。
熙儿一直都在中都城!
皇甫钧策听完拔腿就往外走。
“哎!小策策你去哪?”
于路琏也就一眨眼,皇甫钧策就已经走到了门口,忙喊着跟了上去。
不至于吧!这么激动?
于路琏心里惊异皇甫钧策的反应,但还是紧跟着皇甫钧策。
这一年多,小策策都快变成机器人了,找到也好,最起码生活还能有点乐趣。
“可能、可能是我认错了。”
成条长乐街挨家挨店皇甫钧策都找了一片,从下午三点多一直找到第二天凌晨六点多,仍然一无所获。
于路琏看着渐渐皇甫钧策渐渐又暗淡下来的眼眸,心里有点忐忑。
真的是我看错了啊?
不应该啊!步熙跟我长交往的女人相比略显素白了一些,但是也不至于让我认错了啊?
于路琏虽然说话安慰着皇甫钧策,但是内心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是自己看错了。
可是如果不是看错了,又怎么会找不到?
“都回去吧。”
皇甫钧策没有回应于路琏,对参与寻找的一干保镖说道。
如果在中都城,早就该找到了。
也不会等到今天了。
或许我真的该试着接受她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的事实了。
皇甫钧策苦笑了下,拖着疲倦的身体向着自己的车走去。
“小策策,我可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前天遇到的那个女人真的太像步熙了....”
于路琏虽然自己也跟着找了十几个小时,但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皇甫钧策,又追了上去,开始喋喋不休的解释道。
“你也回去吧。”
皇甫钧策并没有责怪于路琏,身心的疲倦让他根本就没有余力再去发脾气。
皇甫钧策连车都没让于路琏上,说完就驱车离开,现在的他只想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