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步熙走到皇甫泽清面前,礼貌的问了一声好。
“坐吧。”
皇甫泽清不咸不淡的回道。
“熙儿,你腿还不方便,快坐吧。”
覃茗黎特意让步熙坐在了她和皇甫泽清中间的位置。
“嗯。”
“熙儿,钧策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我和泽清哥也不是很了解他的情况,钧策现在是在宛如天成工作吗?”
步熙坐下,覃茗黎看了一眼皇甫泽清并没有开口问什么的意思,只好自己开口问道。
“呃...算是吧。”
宛如天成是皇甫钧策的,说他在宛如天成工作,也没错吧,但怎么觉得阿姨问的还有其他意思?
步熙犹豫了下回道。
“算是,是什么意思?”
步熙难道也不清楚?
覃茗黎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宛如天成是钧策自己的公司,他自己是老板,说他在里面工作应该是可以的吧。”
步熙在皇甫钧策的办公室呆了两天,已经很明确了宛如天成就是他的,但是还有点不太理解覃茗黎的问题。
覃茗黎一听,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宛如天成竟然真的是皇甫钧策的!
“我听说宛如天成的负责人是...于路琏啊,钧策怎么会...”
覃茗黎听到了自己不愿意听到的回答,表面却还是热切、疑惑的问道。
“哦,阿姨,我原来也疑惑,在宛如天成待了两天才知道,那个于路琏只是名义上的负责人,钧策才是实际的控股人和决策人。”
那个于路琏任性闹腾的性子,怎么可能能创建出宛如天成?
看来叔叔和阿姨,这些年是真的不了解皇甫钧策。
这些年,他应该过得也很孤独吧...
步熙听到于路琏的名字,对他咋咋呼呼的印象就显现在脑海。
一想到皇甫钧策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好像和自己从前在步家的情况也差不多,内心也不禁唏嘘。
皇甫泽清一直看着台上,听到步熙的话,眼中看向皇甫钧策的目光都带了几分欣赏。
“这是怎么回事?”
覃茗黎内心阴沉,仍不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皇甫泽清听到覃茗黎又问,也看向步熙,等待她解答这个疑问。
是啊,皇甫钧策和于路琏到底什么关系?
于路琏怎么成为挂名的老总?
步熙见到于路琏第一面的时候就他们的关系感到疑惑,虽然和皇甫钧策认识时间不长,但是她还是觉得皇甫钧策是喜静的,身边怎么会有看上去那么闹腾咋呼的于路琏?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这两天钧策挺忙的,我也没有问。”
步熙想了一下,面带疑惑的说完,一抬头,却看到皇甫钧策就站在自己眼前。
“你..不是在台上吗?”
步熙看了看已经换成主持人站的舞台,很是惊讶。
皇甫泽清和覃茗黎都专注的看着步熙,想要从她嘴里听到答案,也都没发现皇甫钧策,听到步熙的话才抬头看到皇甫钧策。
“讲话了,这里人多,我们先回休息室吧。”
皇甫钧策看到步熙被覃茗黎带到皇甫泽清旁边,内心有些不安,就省去了下面的长篇内容,匆匆又讲了两句就赶紧下了台。
这么多人,也不和自己的父亲打个招呼吗?
步熙刚想点头,猛地想起两旁的皇甫泽清和覃茗黎,总不得就这样就把他们丢在这里吧?步熙看了眼皇甫钧策,眼神悄悄看了身边坐着的两人。
“接下来是新品发布和展示,也没什么事了,一起去休息室吧。”
皇甫泽清能来,皇甫钧策已经感到意外了,也不会真的就把他撂在这里,只是这些年关系一直僵冷,皇甫钧策也不想表现的太过热络,刚好步熙的眼神示意给了他理由。
步熙笑了笑,便将手放在了皇甫钧策伸出的手掌上。
这些年皇甫钧策很少主动对皇甫泽清说什么,皇甫泽清听到皇甫钧策的话内心很欣慰,但看到两人甜蜜的举动,内心又不禁有些担忧。
她生下孩子后,真的肯离开钧策吗?
当然他更担心的是皇甫钧策会离不开步熙,这么多年皇甫钧策*带回来的女人,皇甫泽清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喜欢步熙。
“泽清哥,我们也走吧。”
覃茗黎起身弯腰扶向皇甫泽清说道。
如果真是为了钱,那就给她吧,皇甫财团还不缺这个钱。
只要...钧策开心就好。
皇甫泽清想到自己的身体和过世的沈菀,心里竟然有了退让的想法。
“太漂亮!”
“是啊,这对耳环这么雅致,戴上一定很有气质!”
覃茗黎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厅内传来了惊呼声,斜眼看了下硕大的电子展示屏上展示的饰品,内心更加不忿。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弄清楚!
自己一直喜欢的的一个品牌,竟然是一直以来都浑浑噩噩、干什么赔什么的皇甫钧策的,覃茗黎内心十分的不爽。
皇甫钧策牵着步熙先进到尊享室,皇甫泽清和覃茗黎倒也不慢,紧跟着就也到了。
尊享室不大,几人都坐下,便都离的很近,没有人说话,一时有些冷场。
覃茗黎内心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岔子,皇甫钧策才会变成宛如天成的总裁,但是看着皇甫钧策冰冷的脸却不好开口问,一问连带着也会暴露自己这些年暗地里一直监视的事情。
皇甫泽清作为父亲自然也不会先开口问儿子什么,端着架子等皇甫钧策主动开口。
步熙看看了尴尬的场面,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是实在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宛如天成是我一手创办的。”
皇甫钧策看出了步熙为难的心思,先开了口。
皇甫钧策开口,皇甫泽清惊喜,覃茗黎不可置信,步熙则是开心。
皇甫钧策心里还是很有他父亲的位置的。
“于路琏...是怎么回事?”
步熙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看到皇甫钧策和皇甫泽清修复关系,看得出皇甫钧策是主动开口也是又在乎皇甫泽清的心理,便顺着皇甫钧策的话,问出了他们三个人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