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步熙看着情绪突然就激动起来的张妈,心中不禁起了好奇问道。
“先生、先生也是关心少爷,但是少爷因为和先生、夫人误会所以不太能听进去先生的话...”
听到步熙的问题,张妈犹豫了一下,才有些吞吐的说道。
张妈清楚这次皇甫泽清把皇甫钧策叫回来是为了他给步氏签约的事情,原因肯定是为了步熙,但是当着步熙的面不能直接说出来他们两父子是因为她才要吵架,就换了个思路,希望步熙能在了解了皇甫钧策和皇甫泽清的情况后,多劝劝皇甫钧策体谅皇甫泽清。
什么误会能让亲父子看起来比陌生人生疏呢?
“什么误会?”
步熙刚还在猜想着皇甫钧策和家里关系僵硬的原因,没想到张妈就来了,步熙半真心半打听的问道。
“这个事情得从夫人..就是少爷的生母说起。”张妈眼神有点慌乱,迟疑了才缓缓的说道。
“张妈你放心,我不会乱说什么,你坐下慢慢说。”
步熙看着张妈想要开口却又为难的样子,便猜她是有些顾虑,温和肯定的对张妈说道。
“少夫人,谢谢你,我就知道少爷是不会看错人的。”
张妈听到步熙的话,神情明显放松了许多,对步熙表达了谢意后,也不作谨,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床边。
想到皇甫钧策在医院时还怀疑自己人品,步熙觉得张妈的话有些讽刺,但是为了听听皇甫钧策曾经的故事,礼貌的笑了一下,静等着张妈做好开讲。
“少夫人,是这样的,当初夫人突然离世,先生在外出差没有及时赶回来,少爷便误以为是先生不在乎夫人。等先生第二天晚上回来时,身后还跟着当时还是秘书的覃夫人,少爷本就对先生没有及时回来心有怨恨,又看到覃夫人更是气愤,一点都不顾体面和先前与覃夫人的情谊,直接就吼着要把覃夫人赶出去...”
覃夫人是第三者?
步熙心里只觉得震惊,脑中浮现起了覃茗黎优雅大方,又处处体贴高贵的模样,只觉得不可思议。觉得张妈还要往下继续说,忍住心中的疑问,等着张妈继续往下说。
父亲没有及时回来,回来时带着覃夫人,皇甫钧策还与覃夫人有情谊?
“夫人是怎么离世的?”
步熙本想等着张妈继续说,可张妈偏偏不说了,一副等着自己问的表情,步熙便在脑*张妈刚说的话捋了一遍,觉得几个信息点都不好提问,便向张妈问了沈菀的死因。
“夫人..夫人是自..杀的...”
张妈不知道接下来刚怎么说,便想着步熙问什么就答什么,只要能让皇甫父子和睦就好,但是却没想到步熙第一个问的竟然是沈菀的死因,心中微微惊异了下,眼中瞬间就充满了泪水,不忍的说道。
“自杀?怎么会自杀呢?”
步熙满是惊讶,好端端的人为什么自杀?难道真的是因为覃夫人破坏了她的家庭?
“夫人在自杀前一星期,陪先生参加了一个宴会,回来后虽然一切都照旧,可我是跟在夫人身边好几年的人了,能看出来夫人的郁郁寡欢和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几天下来,夫人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我以为夫人又再为先生总不在家而失落,可没想到如往常一样的那天,夫人却突然就做了傻事...”
张妈回忆起沈菀,说着说着就声泪俱下,听得步熙直觉的心里难受。
如果皇甫泽清是真的是出轨冷落了皇甫钧策的母亲,才害的她心灰意冷自杀,那我会不会也和她一样的下场?不会的不会的,她一定是很爱很爱皇甫钧策的父亲,而我一点也不爱皇甫钧策...
“少夫人?你不要多想,先生虽然确实很少陪夫人,但是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夫人的事情。”
张妈哭了一阵,看到步熙的神情,就大差不差的猜到了步熙的心理,忙揩了揩脸上的泪水,替皇甫泽清解释道。
“我、我没多想...”
还在思虑的步熙,一下被张妈看穿了心思,有些尴尬的解释了下。
“没多想就好,先生和少爷都是很专情的人,虽然先生后来娶了覃夫人,但那也都是为了少爷啊。”
张妈叹息了一声,满面愁容的说道。
为了皇甫钧策娶了后母?
步熙心中又多了疑惑,觉得好像没那么简单,还没开口问就听到张妈继续说道。
“夫人真的走了太突然了,就连我们一众佣人都难以接受,少爷更像是丢了魂魄一样,一连半年整个人都是恍惚愣怔的。”
“后来呢?”
张妈想到皇甫钧策那时的样子,说着就又掉下了眼泪,步熙也不顾上安慰张妈,心急的问道。
“后来覃夫人就常来看望少爷,少爷虽然痴痴呆呆的没有任何反应,但是覃夫人仍然隔三差五的就过来,也多亏了覃夫人常来,才让少爷捡回了一条命。”
“皇甫钧策不是都把覃夫人赶走了?覃夫人怎么...”
张妈才说皇甫钧策看到覃茗黎就把她吼出去,那两人的关系应该很僵才对,为什么覃夫人还能常来看他?
步熙心中疑惑的问了出口。
“先生和覃夫人知道少爷是误会他们了,便对着跪在灵堂前不吃不喝的少爷好一番解释,解释了两三次后,少爷虽然嘴上没有什么表示,但是心里也相信了先生和覃夫人是清白的,覃夫人后来再来少爷也就没有再赶了。”
母亲去世,父亲和年轻貌美的秘书一起赶回来,皇甫钧策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他们之间是清白的吗?
步熙听着张妈的话,心中的疑惑更深,忽又想起张妈刚说的皇甫钧策捡回一条命,便又向张妈问道:
“皇甫钧策捡回一条命是怎么回事?”
“少爷神志恍惚却常去夫人生前常去的慕菀园,那天却意外落水,是覃夫人拼命将少爷从湖里救出来的,两人脱险后,覃夫人在庄园里休养了半个月才好,而少爷足足是躺了两三个月都不见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