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白姐大老远过来了,这都是应该的,你累了吧,我们赶紧回去吧。”
这么有趣的事情,花点时间也是值了。
覃茗黎轻拍了拍步熙的肩膀,笑着说道。
在刘白眼里,她是*见覃茗黎,但是在覃茗黎眼里,这可不是她*见刘白。
发现刘白的异常后,覃茗黎心里倒是格外的兴奋,越来越觉得有趣,越来越觉得这个刘白来的正是时候。
“嗯。”
还好阿姨一向都这么大方温和。
听到覃茗黎的话,步熙心里轻松了许多,点了点头。
看来她们关系很好。
看起来比我这个有血缘关系的还要好。
也好,没有恶毒尖酸的坏婆婆,最起码我的好日子不会受什么阻碍。
刘白虽然走在前面但也注意到,步熙和覃茗黎的交谈,虽然没听到她们说的什么,但是远看关系很好的样子,想了一想,心里不禁高兴起来,刚刚心虚的心理已经没有了,迈出的步子的张扬起来。
几人回到家里,已经七点半了,张妈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可家里和走时一样,没有皇甫钧策和皇甫泽清的身影。
“张妈,钧策还没回来吗?”
步熙环顾了下客厅,张口就向张妈问道。
“少爷还没回来,需要我给少爷打个电话问一下吗?”
张妈早就想问问皇甫钧策了,但是自己又不敢问,听到步熙问,忙关切的说道。
他肯定是在忙,不然也不会几个小时都不联系我。
“不用了,他应该还在忙。”
步熙想到这几天在皇甫钧策的办公室,他每天都很忙,早上一进办公室往办公桌前一坐都是到中午该吃饭了才动,想着心疼起他来,又不想影响他工作。
“..好,夫人现在用餐,还是等先生和少爷回来后一起?”
我当然知道他在忙,可是忙也不能不顾身体,不吃饭啊!
工作什么时候能做完?找个机会还得着少夫人谈谈,让她多劝着点少爷注意身体。
步熙没有如张妈预料的那样同意,张妈眼里闪过一点失望,转而向覃茗黎问道。
“我们直接吃吧,给他们备着饭菜。”
覃茗黎说着就向餐室走去。
步熙早就饿了,还担心覃茗黎会等他们呢,听到覃茗黎说直接吃,眼里闪出了光亮,刚要起身跟着去餐室,手机就响了起来。
“熙儿,你现在在哪儿?”
步熙接通电话,皇甫钧策略带抱歉的声音就通过手机传了出来。
“我现在在家呢,你忙完了吗?早点回来吃饭吧。”
步熙接到皇甫钧策的电话,心情很是愉悦。
他一定是忙完就赶紧联系我了。
“好,我马上回去。”
果然,皇甫钧策这次也一样,话说完就挂了电话,步熙很庆幸自己没有张口继续说什么。
“阿姨,钧策马上就回来了,我们等他一起吃吧。”
步熙挂了电话,嘴角还洋溢着笑容,虽然饿但是更想和皇甫钧策一起吃饭。
“好。张妈先给熙儿到杯热牛奶吧。”
覃茗黎眼眸突然凌厉了一下,瞬间又恢复如常,转过身面目祥和说道。
“是,夫人。”
“给我也倒一杯。”
张妈刚要转身走,刘白就赶紧开口加了一份。
“好的,刘夫人。”
刘白是步熙的母亲,张妈对她也很客气,应了一声就去准备了。
覃茗黎心里冷笑了下,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皇甫钧策到家的时候,步熙和刘白正在沙发上坐着说话,覃茗黎进了房间后也一直没有出来。
皇甫钧策看着有刘白陪着步熙,内心也安定了些。
吃饭时,看在刘白在场的份上,皇甫钧策对覃茗黎也没有太无视,几人时不时的说个一句两句的吃着饭。
吃过饭,皇甫钧策和步熙一起送刘白会到她住的别墅楼,想着步熙来这么长时间,还没好好看过庄园里的景色,便想陪她在园里转转。
“很累吗?”
皇甫钧策还没说出想法,就看到步熙一转身就满脸疲倦,无精打采。
“嗯,今天逛了三个多小时,我走的腿都疼了。”
虽然是陪自己母亲,但步熙自从和皇甫钧策在一起后,还没有像这样劳累过,有些委屈的说道。
“腿还好吗?我让人去叫李医生。”
皇甫钧策听完,忙蹲下,轻捏了捏步熙的小腿。
“没事了,就是路走的有点多,歇歇就行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看着皇甫钧策着急关心自己的样子,步熙心里温暖明朗,拉起皇甫钧策,轻柔的说道。
“好。”
皇甫钧策站起来,一弯腰就把步熙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
步熙被突然抱起,虽然心里惊喜,但也又疑惑。
“今天路走多了,下面的路,我抱着你走。”
皇甫钧策眼眸里都是温柔,看着步熙的眼睛说道。
说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过,说话却这么会撩人心波。
步熙只感到心跳加速,紧紧的环住了皇甫钧策的脖颈,低着头害羞的没有说话。
几人都各回各的房间,谁都没有注意到,今晚在皇甫庄园里,皇甫泽清一直没有出现。
皇甫钧策仍然忙碌,自己的婚礼日期将近,又不想步熙太辛苦,便直接让人把东西都送到了庄园让步熙挑选,因为刘白也在,皇甫钧策也没有太担心步熙,专心的工作起来。
...
巨大的落地窗前,覃茗黎优雅的站着,看着眼下的车水马龙,世俗繁杂。
“夫人。”
倪尚林走进办公室喊了一声。
“查到了?”
覃茗黎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后,转身走到座椅上坐下问道。
“是。十七年前,刘家一家突然搬离了中都城,一年后,刘白就死了,现在这个是刘白的孪生妹妹刘墨。”
倪尚林利落的说出了自己调查的结果。
果然是这样,这个刘白是个假冒的。
“刘墨现在的情况查清楚了吗。”
覃茗黎没有再掩饰自己得意的笑容,继续问道。
“查清楚了,刘家搬出中都城后,日子过的也算是滋润,后来刘墨的家人都陆续离世,她几年前跟了一个叫吴庄的男人,吴庄酗酒嗜赌,刘墨跟着也染上了赌,经济一落千丈,现在还负债累累。这个应该就是她顶替自己的姐姐认女儿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