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没事吧?当时没有说出来,是我害怕被报复,那些人青天白日就敢拿刀威胁我,还说出了的个人信息,我实在是不敢反抗才没有...”
陈铭内心也恨自己懦弱,但是他更恨自己没有能力,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去帮助别人?
“我理解你,谢谢你今天告诉我,我会保密,把这件事查清楚的。”
弱肉强食,步熙以前或许不懂,但是现在她理解的很深刻。
“谢谢少夫人。”
陈铭又向步熙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你好好照顾自己和冬阳,我先回去,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会尽量及时过来的。”
说不说都是他的选择,他有顾忌没有人我理解他,他现在放下顾忌告诉我,我应该尽力保护他的。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要害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战胜,但是有些事总要弄清楚的。
步熙眼神渐渐坚定起来,温和的对陈铭说道。
“谢...”
听到步熙的话,陈铭觉得自己为步熙说出来,就是死也值得了,终于有人重视他,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摆出不一样的嘴脸,一张嘴就又想说谢。
步熙微笑着朝陈铭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再谢,便走出了店。
“华喻,你怎么在这?”
步熙刚出店门就看到华喻穿着一身名贵的麻灰色西装,笔挺的站在门口正看向她。
“听说你下班走得早,又一直没回家,担心你,特意过来接你的,车就在前面,我送你回家。”
华喻温暖一笑,不似从前的冷邪,温柔的说道。
“嗯,谢谢你。”
九点多,确实不早了,步熙出门前还没想该怎么回去,出门就看到华喻心里暖暖的。
“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对我的谢字,走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华喻对步熙的感觉产生了其妙的变化,或许是她胃疼时躺在沙发上惨白的脸让他心疼,又或许是她专心工作,积极求学时的认真打动他,又或许是她坚持不肯服输的韧劲,感动了他。
总之,华喻近来对步熙上心了许多,经常陪着她处理工作,言传身教的教她,而现在来这里也确实是因为担心她。
“看起来心情很沉重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上车后,华喻开着车行了一段距离后,发现步熙一直在出神,竟带着些宠溺问道。
一年多以前的事情,我要该怎么查起?
“华喻,你能帮我做件事吗?”
步熙考虑了一下,发现能帮自己的只有华喻了,咬了咬牙,对华喻说道。
“你说。”
华喻笑了一下,温柔的看了步熙一眼说道。
这还是她*开口让我帮忙。
这也说明她开始真正信任自己了。
“你还记得一年多前,救我的那天吗?”
步熙有点难以启齿,不知道该怎么向华喻说清楚情况。
“当然记得,我路过时看到你昏倒在地上,身上都落了一层雪。”
华喻真的又回想起那天的情况。
如果自己没有救起她,她会怎样,是会冻死还是会和皇甫钧策在一起。
华喻想着内心有点庆幸自己当初就了步熙。
“其实那天上午我已经晕倒过一次,在中都机场,我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摔得流产,摔得被送进了医院。”
步熙说完看了眼华喻,看到了华喻微微拧眉的神情。
“我一直以为我摔倒是意外,是我自己不小心,但是我今天知道了,是有人故意要害我,但我不知道是谁,也没有证据,你...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那天的情况?”
步熙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有点后悔跟华喻说这些,他们并没有怎么熟。
“故意害你?那个店老板对你说的?”
华喻眼里闪了一下寒光,对步熙问道。
“不是店老板对我说的,只是我突然觉得我那天摔得有点古怪,想查一下。”
这么否认,怎么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步熙说完就有点后悔,有一种明显的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我知道那么久以前的事情,查起来应该比较困难,我就是想试一下,不查也没事的。”
步熙看着华喻严肃的侧脸,是同皇甫钧策一样那么无暇,不同的是华喻多了一份冷硬。
华喻听了步熙的话后,就一直开着车,像是再说些什么一样,还没有回步熙就听到步熙继续说出的话。
“明天给你答复。”
这么信不过我吗?
华喻看了一眼步熙,眼里多了点无奈。
“谢...我会努力工作,给你创造更大的利润的。”
步熙刚想说些,就想到华喻说的不想听到她说谢谢,忙转换了话题。
“工作要做好,但是身体也要顾好,以后按时吃饭,你车座前面的小储物箱里是我给你买的胃药。”
华喻不知怎的,听了步熙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不露声色的温柔说道。
好久没有人这样关心我了,还给我买了药。
步熙惊讶之中,对华喻更多了些感动。
...
已经下班了,步熙还坐在位置上没有动,从穆承来过,告诉她查到的情况后,她就一直属于半清醒状态,说什么做什么都有些机械。
怎么会是她呢?
她一直都对我很好,况且这样做对她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不管是不是,去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步熙思考了半天,决定去覃茗黎现在住着的南山古宅一趟。
穆承来告诉她,那天撞她的那个人的身份,并且说了那人的一个表兄弟是覃茗黎的秘书倪尚林的朋友。
撞自己的人,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又怎么会故意害自己呢?
按照穆承说的关系和皇甫家的情况分析,覃茗黎很可能就是幕后主使的人。
假如覃茗黎是幕后主使,那么清楚步熙和陈铭的情况就合理多了。
一直对自己的好的覃阿姨现在突然成了害自己的嫌疑人,步熙有点不太能接受,但是想到皇甫钧策还骗自己呢,别人骗自己只能说自己好骗好糊弄。
只是,如果覃茗黎真的是幕后主使,那其中有没有皇甫泽清的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