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钧策,敢这么大胆跟老子抢女人,老子让你…”
杨许儿一小跑跟出去,孙原菁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门,和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的保镖,气急败坏的喊道。
话还没说完,凌时一个拳头就锤在了他的脸上。
孙原菁没说出的话变成了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
“你、你敢…”
孙原菁满是震惊,没想到皇甫钧策敢跟他正面撕破脸皮,更没想到一个小小助理敢动手打他,惊讶又恐惧的刚想开口,凌时一拳头又砸在了他的脸上。
这下孙原菁吐出的不止是血了,还有两颗血迹模糊的牙齿。
这就听说这老色鬼了,不好好处理一下,止不住手上的痒痒。
凌时渐渐逼近孙原菁,脸上的笑也越来越诡异。
桌上坐着的众人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往外跑去。
这人连孙原菁都敢打,更何况他们在这些半大不小的人?
“放开我!”
出了门,步熙就生气的对着皇甫钧策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我带你回家。”
皇甫钧策看了一眼满眼怒火的步熙,内心发慌,但是面不改色的说完,仍抱着步熙向前走。
回家?
又是回家,我有家吗?
“我的家我自己会回,跟你无关,放开我!”
步熙眼中多了些怨恨。
你的家?
跟我无关?
所以是真的和华喻在一起了?
“我们还是夫妻!”
皇甫钧策听到步熙的话,感到四肢都僵硬了,眼眸中迸发着寒意,只盯着步熙的眼睛说道。
夫妻?
现在把一张纸当真,不觉得可笑吗?
“你所谓的夫妻,不过是一张纸而已,真是夫妻,你会把我丢在医院,消失的无影无踪吗?”
还是在我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
步熙趁皇甫钧策停下脚步,跳出了皇甫钧策的怀抱,满是恨意的眼神看着看着他,凶狠的说道。
丢在医院?以为是我丢下了她?
“我没有...”
“我不想听你解释!从我倒在雪地里的那一刻起,我对你所有的爱,都摔得粉碎!”
皇甫钧策想开口解释,但是步熙并不想听,直接开口打断了他,说完就转身就要走。
“熙儿!你听我解...”
皇甫钧策抓住步熙的手,想要把话说清楚。
“啪!”
步熙想到自己把所有的幸福都压在皇甫钧策身上,可得到的事在大雪中的绝望,眼框不觉红了起来,在被皇甫钧策拉住后,转身就给了皇甫钧策一巴掌。
皇甫钧策总共就挨过两次打,两次还都来自她爱的女人。
皇甫钧策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愤怒还是难过他分不清。
“你想说你有苦衷吗?我告诉你,你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的瓜葛!”
*打皇甫钧策步熙完全是慌乱失手,而这一次,步熙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并且没有丝毫后悔。
步熙看着自己的曾经真心托付,期待过与之共度一生的男人,凶狠的说出话时,眼中不知不觉的落下了一滴泪。
直到眼泪在脸上滑行到嘴角时,步熙再发现自己竟然落泪了,但看向皇甫钧策的眼神依然决绝,甩开他的手,转手就走。
不想再与你又任何的瓜葛。
几个字像晴天霹雳,重重的砸在了皇甫钧策心上。
皇甫钧策木讷的看向步熙离去的背影,却看到她走向了另一个男人——华喻。
“你怎么来了?”
步熙向车子走去,却看到了华喻,忙擦了擦眼泪,意外的向皇甫钧策问道。
“不放心你,就过来了,还好吗?”
华喻看着步熙红红的眼眶,又看了眼不远处正看着他的皇甫钧策,轻缓的抬起手擦了擦步熙脸上没擦净的泪水。
“谢谢。”
步熙身子下意识的微颤一下,但是看到华喻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帮自己,手又已经伸到了自己面前,就没有再躲。
“他为难你了?”
华喻说着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步熙的肩上。
华喻这个“他”字用的妙,既可以指孙原菁,也可以指皇甫钧策,也可以全指。
“没有。我不冷的,衣服还是...”
步熙不知道皇甫钧策是否还在原地,下意识的微微向后侧脸看了一下,低下头说着就要拿下华喻的外套。
“穿着吧,要降温了。”
华喻不等步熙说完,双手按在了步熙的双肩上,温柔说道。
“谢、谢谢。”
一个萍水相逢救起我的人,送我留学,给我工作,还关心我冷暖,我爱过的人把我抛弃,身边还有了别的女人。
步熙看了华喻一眼,脑海里的影像确实皇甫钧策,想着想着不觉对皇甫钧策的恨意更深。
“走吧,我送你回去。”
华喻像那天参加宴会时一样,向步熙伸出了手。
“嗯。”
步熙笑了下,只当做是华喻的绅士风度,也没多想挽上了华喻的胳膊就跟着他上了车。
在身后跟着的杨许儿回头看了一眼还呆站在原地的皇甫钧策后,也跟着上了车。
在皇甫钧策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华喻摸了步熙的脸,给她披上外套,抚上她的肩膀,又和她挽着胳膊离开,并不能听到两人说了什么。
皇甫钧策原就沉痛的心,像是咯嘣一下碎了一样,看着步熙挽着华喻的手,眼低的杀戮不断席卷聚集。
“总、总裁,我们回去吗?”
出来的好巧不巧,正看见步熙打了皇甫钧策一巴掌,吓得凌时赶紧屏气凝神降低存在感,没想到更重的暴击还在后面,皇甫钧策亲眼看到了步熙跟华喻的亲密互动。
五月的晚上,吹来的风还带着凉意,凌时担心皇甫钧策会一直站到天亮,鼓起勇气上前问了一句。
“查!”
皇甫钧策手紧紧握紧了拳头,看着步熙离开的方向,沉闷的吐出了一个字。
“查...查什么?”
晚了,这下总裁可受刺激了...
凌时悄悄的后退了半步,怯怯的问道。
“把他们两个给我查清楚!”
皇甫钧策说着,周身的气压飕飕的往下降,说完径直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