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儿。”步天曜推门进去看到步熙在休息,并没有丝毫担心会打扰到她,直接张口喊道。
步熙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叫自己,蹙了蹙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你、你们。”
步熙睁开眼就看到了正向自己走来的步天曜和步天朗,尤其是看到步天朗,想起了他对自己粗鲁的打骂,身体都不由得绷紧了一下,向后缩了一缩。
“你怕什么,我们又不会吃了你,你现在可是...”
步天朗跟在步天曜后面进来,但是没走两步就走在了步天曜前面,看到步熙表现出的惊恐,一脸堆笑的说着。
“二哥。”
步天曜猜到了步天朗接下来要说的话,立即出生阻止。
“怎么了?”
步天朗听到步天曜叫自己,扭过头疑惑的问道。
步天曜皱着眉,给了步天朗一个凝重的眼神,微微的摇了摇头,虽然步天朗粗鲁无脑,但是他确定步天朗能明白自己不希望他开口坏事的意思。
步天朗一直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但是对于步天曜他是极其信任的,无论他说的什么做的什么都认为有道理并且还是为了自己着想,在领会了他不想自己开口的意思后,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步熙看着两人突然停下向自己走来的步伐,步天曜好像在向步天朗传达着什么,但是步天朗有些臃大的身体将步天曜挡的严实,她丝毫看不到步天曜脸上的表情,但是心里不由得更加警惕起来。
他们会什么会来?皇甫钧策去哪了?
步熙眼神环顾了下四周,病房门紧闭着,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人,心中又是疑惑又是害怕。
“熙儿,身体好些了吗?你突然晕倒了,可让叔叔们担心坏了。”步天曜和步天朗配合的默契,步天朗让开了路,步天曜刚好补上,对着满是戒备的步熙说道。
对我一直都是不咸不淡,突然关心我?应该是有什么目的...
“我没事,有劳叔叔们担心了。”
对于步天曜,步熙接触的并不多,对他也不向对待步天朗那样厌烦恐惧,但也没有多少好感,疏远又客套的勉强笑了笑,对步天曜回道。
“没事就好,别说你知道真相激动的晕倒,就连我和你二叔知道了也是吃惊的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步天曜说着就往步熙的床边坐下。
看到步天曜离自己这么近,步熙感到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身体就往另一边挪了挪,才反应过来步天曜说的真相指的是什么,想起信中的内容,一股委屈感在心底蔓延。
“熙儿,之前是我们不知道真相才会对你有些怠慢冷落,现在既然知道了你是大哥的亲生女儿,我和你二叔一定会向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待你。”步天曜看到步熙远离自己的动作,更看出了步熙的情绪,带着一丝愧疚说道。
以前的种种只是因为我不是步家人吗?像亲生女儿一样待我?这就是爷爷说的让他们不再欺负我的方法?
步熙内心是渴望亲情的,突然一瞬是想要相信步天曜的话。
以前我不是你们一家人你们如何对我,我都可以理解,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对我会是像亲人一样吗?
“熙儿,这件事确实是我爸不该隐瞒,但是你也了解我爸的脾性,还希望你不要为此生气,我爸虽然没有让大家知道真相,但这些年是真心疼你的。现在爸他不在了,以后就由我们两个叔叔疼你,我们刚在门外的时候,隐约听到了你和皇甫钧策吵架,如果你不想和他在一起的话,等你身体能出院了,我们就带你回步家。”
步天曜聪敏的看到了步熙微微变化的表情,紧紧着温厚的说道。
回步家?七千万不要了?公司不救了?
“天曜,你..”
听到步天曜的话,步熙还没来得及惊异,步天朗就在站不住,开口要阻止步天曜。
“二哥,我知道你担心熙儿,但是不要着急,熙儿身体还没好,这样会吓到熙儿的。”步天曜听到步天朗开口,立马回头,狠厉的瞪了一眼步天朗,别有深意的说道。
蠢货!要是毁在你的嘴上,我饶不了你!
“熙儿,你二叔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太护短,以前以为你不是步家人,护着步家有点过头。现在知道你步不家人了,见你被别人欺负,又急着护你。”步天曜制止了步天朗不动脑子的开口后,又回过脸,一人面色和蔼温厚的说道。
“是、是啊,熙儿,二叔都是太担心你才急的。”步天朗被步天曜少有的狠厉目光吓到,也不敢再提出疑问,顺着他的话说道。
护着我?真的会护着我吗?
步熙心中不禁动容,比起皇甫钧策给的爱情承诺却转眼牵了别的女人,她内心里更偏向于亲情,眼中渐渐也有些湿润。
“熙儿,你愿意跟我们回去吗?虽然现在公司频临破产,名下的资产都有可能会拿去抵债,但是爸去之前说过了,别院是留给你的,我们不会动,你可以安心的回去。”步天曜说着说着,就颓废的低下了头,顿了顿才有继续说道。
破产?是听说步氏遭遇了危机,但是竟然这么严重,到了破产得地步吗?步氏可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啊...
“破产?步氏一直都是房地产业的翘楚,怎么会破产呢?”
提到步氏要破产,步熙就不由得想起了步尧,在她六七岁渐渐懂事后,就总是看到步尧早出晚归,为了步氏操劳,知道步氏要破产心里替步尧感到了心疼,不愿相信的向步天曜问道。
中招了!
“唉,都是我和你二叔没本事,守不住你爷爷辛苦创造的步氏,才使得步氏到了今天这个下场,我们、我们对不起你刚去世的爷爷啊...”步天曜内心激动了一下,表面却长叹一声,说着说着声音竟还有些呜咽。
“步氏怎么会突然这样呢?没有补救的办法吗?”步熙内心是一个很感性的人,或许是自己受惯了委屈和难过,最见不得别人委屈难过,看到步天曜的样子,心中不忍,担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