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有些混乱,众人的关注点都不在步天曜和覃茗黎身上,两个人交流又简短,没有人注意到,除了安静靠在墙上皇甫泽清。
“安静!”
一直吵吵闹闹,华喻感到很不舒服,给了穆承一个眼神,穆承当即大声喝道。
“吵闹不能出去,只会消耗体力。我们先想办法。”
头一回这么憋屈,睡一觉睡到窖子里。
穆承心里也是十分不爽,但是眼下的情况着急并没有用,只得向大家安慰的说道。
“我们连为什么被关,被关了多久都不知道,又饥又渴怎么想办法?”
陪同的一个男人,明白了当下的处境之后,悲痛的说道。
男人的话一出,安静下来的场面又瞬间被哀嚎声填满。
“钧策,把茗黎叫过来。”
皇甫泽清透过混乱的人群,看了一眼安静坐着的覃茗黎,对着身旁的皇甫钧策说到。
覃茗黎…这次又是她的手笔?
“覃夫人,请移步到我父亲那里。”
皇甫钧策心里带着疑惑,走到覃茗黎面前说道。
“好,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个地方,我都蒙了。”
因为住的远,覃茗黎醒来是和步熙莫琳在一块,确实因为吃惊一时忘了还有个皇甫泽清需要她照顾。
覃茗黎忙应了下,就站起身往皇甫泽清走去。
“泽清哥,对不起,突然来到这个地方我没有反应过来。”
覃茗黎走到皇甫泽清面前,半蹲下柔情的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
皇甫泽清也就看了一眼步天曜和覃茗黎迅速的交流,内心就确定这件事一定和覃茗黎有关。
“什么?”
怀疑我和现在处于这样的情况有关?
我会傻到把自己也搭进去吗?
覃茗黎听到皇甫泽清的问题,第一个念头就是皇甫泽清怀疑了自己,半秒都没有犹豫,表达出了自己不知道皇甫泽清问的是什么。
覃茗黎确实不知道自己安排人除掉步熙,为什么所有人都会被关在地窖里。
“趁现在还没有酿成什么后果,适可而止,告诉你的人那让放大家出去。”
白手起家到建造一个翘楚公司,皇甫泽清卓越的洞察力早就知道覃茗黎不只是亲和善良,她更是有狼的特质。
覃茗黎有能力有手段,皇甫泽清看的很准,除了牵扯到和皇甫钧策关系的时候,认为覃茗黎的高情商可以有助益看走眼外,其他没有看错的。
眼下众人情绪激动,又是真的被关了太久,快要顶不住了,皇甫泽清也不委婉,直接说道。
“我的人?放大家出去?泽清哥你认为我们现在的情况是我做的?”
覃茗黎已经做好了皇甫泽清质问自己的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坚定认为就是自己做的,心里不由得有点难受。
皇甫泽清可是她付出了二十年青春心血陪伴照顾的人,在他眼里竟然如此坚定果断的认为这都是她做的。
覃茗黎忽然有一种半生错付的感觉,激动的反问道。
“不是你,你和步天曜在密谈什么?”
皇甫泽清看着覃茗黎情绪突然激动离开的情绪,平静锐利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继续冷冷的说道。
“这次来大芒山是我和步天曜对接的,我和他谈话又有什么不合理?”
覃茗黎立即明白是刚才和步天曜的说话让皇甫泽清起了疑心。
“是你!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里?”
旁边一个陪同的女人,耳朵尖听到了皇甫泽清和覃茗黎的对话,立即暴躁起来大声质问道。
女人的声音很大,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皇甫泽清和覃茗黎。
“我没有,我没有理由关大家,更没有理由把自己也关在这里。”
覃茗黎感受到了众人灼灼的目光,毫不胆怯的扫视了一眼众人说道。
众人刚来了希望,以为自己可以出去了,一听到了覃茗黎的解释又垂头丧气起来。
真是覃茗黎想要害人,也确实没有理由把自己也搭上。
“皇甫总裁,这里就输您最德高望重,您想想办法吧。”
陪同的男人有点不甘心,在地窖里困死跟被害最后逃生,他还是更希望就是覃茗黎做的。
只要是覃茗黎,她一定不会让自己死在这里,只要她能出去,那么所有人都有机会出去了。
男人很精准的判断出此时还保有体力,并且有实力的人只有皇甫钧策、华喻和穆承,明显华喻和皇甫钧策关系不浅,皇甫钧策又听皇甫泽清的。
男人分析后,走到皇甫泽清面前眼中含泪的说道。
“茗黎,适可而止,我们还能一起回去。”
皇甫泽清没有回应男人,二十看向覃茗黎提醒一般说道。
我倒真希望这是我的人做的。
“看来只有大家一起死,才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覃茗黎冷笑了一声,从皇甫泽清面前站了起来。
“吱”
在覃茗黎站起来的同时,上方的出门突然被打开,发出了一声声响。
随着出口木板被打开,大片的光亮照进了地窖,所有人都像是看到希望,期待的望着出口。
“里面什么情况?”
出口开了,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向地窖里探头看去,户彪焦急的问道。
“他们都醒了,绳子也都解开了,还在看我呢!”
男人一望下去就看到了几十只眼睛盯着他,心里有点毛毛的,收回了身子回话道。
“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皇甫钧策看了一眼身旁已经支撑不住的皇甫泽清,高声朝着出口说道。
“我只求财不要命,你们配合了我拿了钱就放你们走,要是不配合那就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户彪也不露脸,站的直直的,确定地窖里的人看不到他的脸,同样高声喊道。
“要钱的,要钱就好,我们有救…”
众人听到户彪的人,心里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要命就好。
虽说钱分多少,但地窖里关着的,哪个没有钱?出个十万百万买条命,太值了。
“开价。”
皇甫钧策眼里闪过一样的光,冷声说道。
不是覃茗黎,他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