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过她一次,一丢再见她就已经现在了别人身旁。
再遇见,他以为他可以和她重新在一起。
结果得到的是无情的拒绝和来自父亲强硬的阻挠。
说出让华喻照顾步熙的时候,皇甫钧策已经决定放下了,只要她能好好活着,过的好就满足了。
但是看到眼前的一幕,皇甫钧策心里还是一阵一阵的悸动,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
众人都静静的等着凌时的救援,时不时的探出头看一下雨水漫到了哪里,裂缝也就一米多高,众人都只能坐着,裂缝因为人多,显得还有些拥挤。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不要…不要丢下我…”
裂缝里很静,众人精疲力尽,步熙微微颤抖的身体,被寒冷包围,与那天倒在大雪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步熙好像还躺在漫天大雪的雪地上,脑海里显现的是皇甫钧策的模样,她好想见一见他,她好怕失去他。
冰凉僵硬的身体被华喻抱着感受到了热度,步熙睁不开眼,但拼命的想要抓住这个温暖。
“不要…离、离开我…皇…甫钧策…”
很静的裂缝山洞里,步熙虚弱无力的呢喃,只有华喻一个人听得清。
有些事终究是强求不来。
当初她选择了皇甫钧策。
现在她也是。
华喻仍抱着步熙,但没有了感情,闭上眼晴,心里泛起一股苦味。
“钧策!钧策你怎么了?醒醒…”
皇甫钧策身体越来越僵硬,一头栽倒在了旁边李医生身上,李医生恐慌的边喊便做简单的急救处理。
在皇甫钧策倒下的同时,步熙也彻底昏厥了过去,华喻刚震惊皇甫钧策的晕倒,又不能放开没有意识的步熙。
我是上辈子欠你们两个的吗?约着一起来讨债?
两个人华喻心里都很担忧,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干着急,却帮不上忙,华喻心里很不是滋味。
…
什么声音?
步熙昏睡了四天,听到病床边一起有规律的滴滴声,终于缓缓醒来。
“步总,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这就去叫医生。”
步熙努力的想要抬抬手,或是睁开眼看一下,刚费力的睁开眼睛就听到杨许儿的话,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回应,只听到了杨许儿跑出去的脚步声。
这是…医院?我不是在山洞里吗?
一切都是梦?
我在机场晕倒,现在应该是被送到了医院…
步熙环顾了下四周,觉得这个梦做的做的又虚幻又真实。
我的孩子还在,梦里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的。
步熙想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感受到了一个小生命的存在,痛苦难熬、思念恐惧终于在这一刻停止。
只是…皇甫钧策怎么没有在他身边?刚才急忙跑出去的女孩又是谁?
“医生,你快点,我们步总醒了。”
步熙正在思考,又听到了刚才女孩的声音。
杨许儿?
不是梦?
“步总,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医生刚走到病床旁,杨许儿就已经趴在了床边关切的问道。
“许…许儿?这是怎么回事?”
步熙感到头痛,努力的分辨着眼前的人。
“步总,你都昏迷三天了,可算醒了,我都担心死了!”
杨许儿听到步熙说话心放下了一大半。
三天?
昏迷了这么久…被困在逼仄的山洞里的人都得救了?
“大家…都还好吗?”
步熙第一个想要知道情况的还是皇甫钧策,犹豫了下问道。
“大家…”
杨许儿早就想到知道步熙一定会问,但还是没想到该怎么回答。
“不好。”
杨许儿还在支支吾吾,病房门口响起了华喻严肃的声音。
听到华喻的话,步熙下意识的紧张起来,向华喻看去,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华总,还是等步…”
“她总要知道的。”
杨许儿看出华喻要把目前的情况都说出来,担心步熙刚醒来接受不了,本想拦一下华喻,却被华喻反过来劝住。
步熙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有点压抑的情绪,心里也被感受的满是忐忑,更想立刻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眼巴巴的看向华喻。
“皇甫叔叔旧病复发昏迷不醒,钧策也陷入了异常昏迷,财团和宛如天成公司内部躁动不安,覃夫人联合了对手公司想要财团易主。”
华喻概括的说完,看了一眼眉头渐渐深锁的步熙。
皇甫家遇到了危机,现在只有你能站出来了。
华喻内心也有些不忍步熙刚醒来就听到这么多变乱,但他也没有办法。
皇甫公司内部的事情他不好涉及,覃茗黎作为皇甫泽清的妻子本就有话语权,加上她又狡猾狠辣,他并不能替皇甫钧策守住皇甫家,现在只能希望同样有话语权的步熙站出来帮助皇甫钧策了。
昏迷不醒…和上次情况一样吗?
步熙心里对皇甫钧策的怨,都被担心取代,她忽然很怕再也见不到他。
“皇甫钧策在哪?我要去见他!”
步熙说完就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却被手上的输液管扯住。
“步总,你别急,情况也没有那么糟糕,凌秘书和于总都在处理公司事务,李医生和好几个专家也都在给皇甫总裁治疗,你…你千万不要太担心,你还有肚里的小宝宝要照顾啊…”
杨许儿赶忙按住了步熙,阻止步熙拔掉输液管,着急的说了一大串。
小宝宝?
我怎么会…
步熙听完忽然想到自己喝多那晚,是和皇甫钧策在一起的。
不是说我子宫受寒气侵袭不易再孕吗?这怎么会又有了孩子?
步熙想起之前医生说的话,只感到头痛欲裂,怎么突然就生了这么多的事?
步熙一手轻抚在自己腹部,一手用力的抵住自己的额头,想要减缓些痛感。
“步总,你先躺下休息,其他的事情我们慢慢解决。”
杨许儿看着步熙痛苦的样子,赶忙又扶她躺下。
“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吗?”
步熙缓缓了心绪,看向华喻问道。
既然把事情都告诉她,一定是需要她做什么。
步熙此刻难过担心,但也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