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吓一跳说：“大侄子，这地分的，确实让你们兄妹受委屈了，可也不至于往上面告我去吧？”
王韬提高了声音说：“我养鱼，自然得出去买鱼苗。”
“日后没人给我的鱼塘捣乱，今儿分地这事儿，我就放你一马。”
王韬把合同一卷，村长立刻保证：“发展农副产品，是上面的政策，谁敢给大侄子捣乱，我绑了他！”
王韬心满意足地说：“没人找我麻烦，我自然不会找老叔的麻烦，说起来我要这洼地，也是为村里分忧不是？”
村长送瘟神一般把王韬送出门，还给塞了个白面馒头，让他路上吃。
嘴里还夸道：“大侄子境界高，大队一定支持大侄子搞养殖。”
王韬进家的时候，王萍已经做好了饭，剩下的排骨汤炖白菜土豆，贴了一锅饼子。
不同于从前的纯玉米面饼子，这次饼子里掺了些白面，口感好了不少。
姐弟四个坐在桌边，齐刷刷等着大哥回来开饭。
王韬把白面馒头递给王跃，王跃眉开眼笑张嘴就咬。
王雨叹气说：“从前家里有好吃的，都是可着大哥吃的。”
排骨汤炖的菜，一家子照样吃的满嘴流油。
王韬偶然夹上来块肉渣，也塞进王跃的小嘴里。
王萍吃着吃着扭头抹眼泪，王韬奇问：“谁又惹你了？跟哥说。”
王萍“噗嗤”一声笑说：“有你在，谁敢惹我？总觉得这日子过得像做梦。”
“我现在就怕梦醒！”
王韬哭笑不得地说：“土地合同，回头王萍收好了，大哥要出门几天，看看鱼苗，和养鱼用的工具。”
“大哥不在家的日子，王萍和王雨照顾好弟弟妹妹们，别舍不得花钱，大哥有的是法子给你们赚。”
吃过晚饭，王韬回屋研究万象机械厂的采购合同。
化肥厂已经烂透了，想搞死宋胖子，给老王报仇，必须改变策略。
王韬隐约记得，老王活着时候，好像是说过新来的搅拌机，和三车间以前的设备完全不一样。
设备标识，是万什么机械厂生产的，那个字他不认识。
老王虽然文化程度不高，大象的象还是认识的。
既然这合同有鬼，王韬决定出去试一试，或许从万象机械厂入手，是个出路。
离小王庄最近的火车站，是李家镇站。
王韬得从李家镇，坐上去往省城的火车，再转车去来水市。
原败家子从前经常送李娇娇回家，王韬对往李家镇的路，还是很熟悉的。
王韬提着包，刚一进李家镇，就听见村里闲话中心的妇女们议论：
“娇娇那孩子，从她那前老公公死，就被李滑头锁家里，不许和王败家子见面。”
“这么长时间，要是能黄，俩人早就黄了。”
“这身子都是王败家子的了，好人家谁会要她？脸蛋再漂亮也没用。”
“就是，这又被李滑头关起来了，好好的姑娘，都瘦成什么了？”
“可别一口一个败家子了，听说那败家子学好了，现在赚了不少钱呢，大小也是个人物了。”
“李滑头狠话都扔出去了，这回还不肠子都悔青了。”
李娇娇因为见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