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和几个孩子顿时绷不住了,一齐哈哈大笑。
王跃而今爱说话了,指着老高忽悠那工头说:“我悄悄告诉你,他手底下可有不少工人呢,就你手底下这些,都得归他管!”
姥姥!
工头撸胳膊挽袖子就凑了过来。
二杆子似得朝着着老高亮个飞脚,骂骂咧咧地说:“老东西,识相地赶紧走,不然我叫我这帮兄弟们过来,打出你黄子来。”
高嫣然边笑边说:“老话怎么说得?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时候司机把老高那座驾开了过来,开了车门,下来招呼:“老板,高大小姐,王小爷和两位王小姐好。”
老高大咧咧坐在付驾上,指着后面说:“你们姐几个挤挤,要不王跃坐高叔叔腿上也行,你要是不嫌弃我裤子埋汰地话。”
工头顿时傻了,他确实不认识老高。
可东山市一共几台黑色轿车?
高老板的车,在这干活的基本都认识。
老高这个老社团分子,不怪高嫣然抱怨,他确实重男轻女。
王跃从小没有父亲,对这个爱说爱笑,男人气场十足的高叔叔很喜欢。
王跃开开心心坐老高腿上,老高贴心地抱着王跃,边摸他头边说:“又长个了真好,越长越像你大哥,多招人稀罕。”
“也不知道我那大怨种啥时候给我生个孙子抱,瞧着我们王跃,我都能想出来外孙子的模样。”
高嫣然坐在后座,气的直踹老高座椅。
王雨和王雪也不敢笑。
瞧着高嫣然这个状态,真有了孩子,是哄孩子还是哄她还是未知呢。
老高从脏兮兮的裤兜里,摸出一盒大前门,隔着车窗塞那工头手里说:“好小子,像老高的人,回头给你加工资!”
工头看看手里的烟,又看看已经开走的小汽车。
这才如梦初醒:“谢谢高老板!”
老高拎着自家大怨种买的乱七八糟的袋子,带着几个货进了老丈人的院。
就觉得不对劲。
家里静悄悄的,不像有人的样子。
院里停着王韬的那辆桑塔纳,人应该是到了呀。
高嫣然试探着喊了声:“韬哥?姥爷?你们在哪?”
老高在老丈人家有自己的房间。
虽然文老爷子还是很看不上这个女婿,可这些年下来,也就剩嘴上嫌弃了。
老高虽然粗糙,对故去的妻子和自己的儿女,是一门心思的疼爱。
只是他这个人做人做事风格粗犷,不容易为人所接受罢了。
对老丈人,老高那是当成亲爹一般孝敬。
亲儿子都未必肯陪着老爷子吃住。
老高一周得有三四天,是住在老丈人家里的。
高嫣然从一楼找到二楼,都没找到姥爷和王韬。
急的声音都变了:“这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老高随口胡说:“你急个鸟,姑爷和你姥爷在一块儿,肯定不是去洗头房。”
高嫣然气的瞪眼。
这会儿的洗头房,往往最多只有一个水龙头装装样子,几间屋子,几个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女儿依着门,招呼过往的男人进来。
高嫣然指着王跃说:“你能不能管住你那破嘴?看不见这还有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