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能行吗?”司徒禹明看得心焦。
在他眼里,师伯对他们都很好,处理宗门事务也是得心应手,只是修为迟迟没有增长,在台上和元英喆过了那么多回,已经是很厉害了。
伊兰珊这两天不怎么和司徒禹明两人说话,一直在称病。她以为让程樊提醒了燕尘,燕尘便不会来这场比试了。
这就是为他设下的“鸿门宴”,他站在台上,就已经是落入了圈套。
伊兰珊坐在一旁,看着台下已经被逼到比试台边缘的燕尘,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元英喆在场上打得也是很奇怪,这才几年不见段清卿,怎么他实力就变成这样了呢?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莫非是他瞧不起我?元英喆想着,打得更加卖力了。
燕尘瞧着元英喆突然更加密集的攻击,不明所以,只能更加卖力地抵挡。
“元宗主,要不我……”
燕尘本来的计划就是和元英喆随便打一打,反正对方肯定没想直接在赛场上把人打死,重点是比武台上的阵法。
因此燕尘已经做好直接跟元英喆认输的打算了,就说是比试而已,今日是盛天宗逄,客气一番。谁知道元英喆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一直在猛攻,他根本招架不住啊。
元英喆又是一剑,刺进了燕尘的肩膀。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站了起来,一片哗然。
“段道友,你在干什么!打他啊!”
裴星岑激动喊道,喊完就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他顺着视线看过去,是元云天。
裴星岑讪讪摸了摸鼻尖,不说话了。
元英喆这一剑刺得极深,燕尘又最是怕疼,光是控制表情都已经花费了燕尘不少力气,更别说还要思考下一招该怎么应对了。
原以为元英喆会乘胜追击,没想到他却是就此收了手。
“段道友,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一时没有控制住,还望段道友见谅。”元英喆收起了剑,还递给了燕尘一瓶伤药。
燕尘拒绝了元英喆。他此时大脑被疼痛麻痹了,自然呀没看见他的血顺着手臂滴落到了地上,又被地面吸收,比武台上繁杂的花纹发出了一丝暗红的光。
而其他人里台子远得很,也没有看见。
“段道友,你还是接下来吧,一会可就没工夫用了。”元英喆笑道。
燕尘心下大骇,但还是面不改色问道:“元宗主这是何意?”
元英喆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随即将伤药扔到了燕尘的脚下,道:“因为段道友很快,就再也没有用这些伤药的机会了。”
“台子上是发生了什么吗?”司徒禹明隔得远,什么也看不见,只觉气氛不大对劲。
伊兰珊目力超乎常人,一眼就看见了,只是这实在是不好说。
“三师姐,你看见台上发生来什么吗?”司徒禹明问。
伊兰珊沉默了一下,还是答道:“元宗主……将一瓶丹药,扔到了师伯的脚下。”
司徒禹明和程樊都沉默了,随即爆发出了一阵骂声。
“元宗主这是什么意思!”司徒禹明气急。
裴星岑离他们也不远,听见伊兰珊说得话,也皱紧了眉头。
显然,元英喆的做法实在不是君子所谓,也太没品了。
但是元英喆自己不那么认为,他现在正是喜气上头,才管不了那么多。
“段道友,您可瞧好来吧。”元英喆笑了一下,笑得燕尘浑身发寒。
下一刻,就见元英喆手一挥,嘴中默念两句,比武台上的花纹就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诡异而暗沉的红色,让人间了就不舒服。
那红色越来越亮,越来越亮,逐渐充满了整个罩子。
就连伊兰珊也看不见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比武台外可谓是一片哗然。
随后就听见从角落里传出一声叫声来,是一个不知名的门派。
“发生了何事?”现在元英喆在台上管不了事,裴星岑和左薇萍作为两大宗派的掌门,便暂时当起了这个责任。
“阿右,去看一眼。”裴星岑道。
“是,师尊。”阿右应下,飞身过去。
不过片刻,便又回来了。
“师尊!”阿右的神情古怪,“是‘玄龟门’的掌门,他双目发红,行为不能自主,显得很是奇怪。”
话音刚落,就见另一边也有惊呼声传来。
“桃染。”左薇萍也派弟子去看了。
和那“玄龟门”的掌门是同一症状。
且在这两人之后,殿中越来越多人都变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场面逐渐不受控制,但是中央的比武台上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裴星岑见状,迅速吩咐阿右和阿墨:“我们此次带了多少人来?都先派出去,将场面控制住先。”
“是。”阿右和阿墨领了命,下去准备了。
“桃染,跟他们一起去,把我们的人也带上。”左薇萍道。
“左掌门,这应当是与台中的红光有关。”裴星岑走到了左薇萍的身边。
司徒禹明几人也是和裴星岑他们聚到了一起。
“裴掌门,我们师……尊可还在那比武台上。”程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