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装甲车引擎盖被穿甲弹贯穿,轰然爆燃,另一辆试图倒车撤离,却被埋伏在花坛后的反坦克小组一发导弹掀翻。
但敌人并未溃退。
一名身披黑色战术斗篷的高大男子举枪怒吼:“罗伯特家养你们不是吃干饭的!给我冲进去!杀了陈醒,干掉国王,赏金五百万!
“活捉国王,封爵世袭!”
此人正是罗伯特家族私军总教官——绰号“铁腕”的卡尔森。
陈醒眼神一凛:“立刻调出此人的身份信息,我要了解他的一切。”
很快,关于卡尔森的资料就传到了陈醒这里。
卡尔森,罗伯特家族的私军教官,曾在非洲多国佣兵组织服役,作战风格极其凶悍,擅长城市巷战与突袭斩首行动。
曾参与过三次政变,手上至少有XX条人命。
“难怪老老罗伯特会让他来之后正面强攻王室庄园。”陈醒道。
他迅速切换频道:“锁定卡尔森,不要击毙,我要他活着开口。”
“明白。”
夜色如墨。
卡尔森,这位曾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雇佣兵首领,蛰伏在阴影里。
他的黑色作战服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他缓缓抬起右手,示意身后的小队暂停推进。
多年的战场直觉告诉他,庄园里的反应太过精准,不像是仓促应战,倒像早已布下陷阱。
“不对劲……”
卡尔森低声喃喃,目光扫过主楼被炸开的缺口:“明明是突袭,他们却在三分钟内完成火力部署、空中支援和电磁压制……这不像王室禁卫军的反应速度。”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缩:“陈醒……他在这里!”
话音未落,一枚照明弹骤然升空,将前庭照得亮如白昼。
卡尔森的身影瞬间暴露。
“夜枭,目标确认,坐标锁定!”狙击手声音冷静。
“等等!”陈醒突然制止:“别开枪——要活的。”
“撤退!”
就在照明弹亮起的瞬间,卡尔森就判断出,他们这次行动要失败。
卡尔森一个翻滚躲入装甲车残骸后,同时按下腕表上的按钮。
庄园西侧围墙处轰然炸开,烟尘中冲出一辆改装越野车,车顶架着机枪。
身后跟随他的数百名私军,听到撤退的命令也有些懵逼,但是主官让撤退,他们必须服从命令。
“想跑?”
陈醒冷笑一声,迅速下令:“第一队,封锁西侧缺口!
“第三队,启动地网系统!”
几乎同时,地面数道金属栅栏从草坪下弹起,交错成网,越野车前轮刚冲过围墙便被卡住,引擎瞬间熄火。
车顶机枪手慌忙调转枪口扫射,却被钟楼上的狙击手一枪爆头,身体向后仰倒。
卡尔森见状,猛地从残骸后跃出,手中掷出两枚烟雾弹,浓烟瞬间弥漫。
他借着掩护,朝花园深处疾奔——
那里有一条通往庄园外的排水暗渠,是他事先勘察好的退路。
陈醒一眼看穿意图:“夜枭,压制其他的私军,进行点名射击!信息组,释放热成像无人机,锁定卡尔森!”
夜空中,三架微型无人机如蜂群般掠过树梢,红外镜头穿透烟雾,精准捕捉到一道快速移动的热源。
“目标正在接近暗渠入口,距离三十米……二十米……”
陈醒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他对那些四散而逃的私军不感兴趣,拔腿追击卡尔森,身形如猎豹般穿过花丛。
卡尔森冲至暗渠入口,正欲跃入,脚下却猛地一滞——
排水口已被钢筋网封死。
焊点崭新,显然是刚刚加固。
他心头一沉,迅速回身,只见陈醒已如鬼魅般逼近,手中战术手电直射其面。
“你没机会了。”
“砰!”
卡尔森被击倒在地,还不等他爬起来,
陈醒枪口稳稳对准卡尔森眉心。
卡尔森喘着粗气,嘴角却扯出一抹狞笑:“你以为抓到我就能赢?陈醒……你根本不知道罗伯特家族真正的底牌是什么。”
话音未落,他突然抬手,将一枚微型胶囊塞入口中!
陈醒瞳孔骤缩。
伸手一把扼住卡尔森下颌。
但为时已晚——胶囊已被咬破。
卡尔森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溢出黑血,几秒内便瘫软倒地,气息全无。
“该死!”
陈醒蹲下检查,确认其已死亡:“是神经毒素,三秒致死。”
耳麦中传来急促汇报:“指挥官!敌方残余人员已经冲破了封锁,向山下逃去,请求是否追击!”
“追击!”
陈醒冷冷道:“务必将这些人全部杀死!哦对了,如果可以,给我留下一个活口!”
“明白!第一中队立刻追击,第二中队封锁山道所有出口!”耳麦那头传来果断回应。
陈醒站起身,目光扫过卡尔森尚带余温的尸体,眉头紧锁。
然后,一脚将其尸体踢到了一边。
陈醒转身返回,这时庄园外面的战斗已经结束,第三皇家禁卫军正在打扫战场。
第三禁卫军指挥官迎上前,敬礼后低声道:“指挥官,共击毙敌军二百三十七人,俘虏十九人,其中三人负隅顽抗已被当场格杀,其余十六人已押至临时审讯区。”
“带我去。”
陈醒语气冷硬。
临时审讯区设在庄园西侧马厩改建的战术指挥点内。
十六名俘虏被分开关押,双手反铐于铁椅,脸上血迹未干,眼神或惊惧或阴鸷。
陈醒目光扫过,最终停在一名左臂有蛇形刺青的瘦高男子身上——
此人是卡尔森副手,代号“蝰蛇”。
“把他单独提出来。”陈醒道。
五分钟后,审讯室内只剩两人。
“我想知道,罗伯特家族还有什么计划?”
“我想,他不应该只有一个计划才是。”
副官嘿嘿一笑:“你说的没错,但是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副官,我没有那么大的权限。”
“好吧,既然你这么没用,那我只能干掉你!”
副官的脸上毫无惧色。
陈醒冷笑:“可是,我不会让你死的很轻松,你知道十大酷刑吗,我会在你的身上,一一试一试!”
副官的笑容僵了一瞬,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酷刑?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