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人了!姓王的,你少在这里给我唱高调!你们这群家伙不过是把我当成一条会咬人的狗罢了!有用的时候就哄着,没用的时候就一脚踢开!
我告诉你,我受够了!
黑狐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金钱,这些在红门,你们能给我吗?”
徐啸天脸上带着笑容,眼神却十分的冰冷。
“有本事就给我上大记忆恢复术,你看我会不会说。”
陈醒眼神一寒,缓缓说道:“看来,道理是跟你讲不通了,既然你敬酒不吃,那我就只能让你尝尝罚酒的滋味了。”
他转头对王长老道:“王长老,这里交给我吧。”
“你先出去,我怕你见到血之后会头晕。”
王长老点了点头,沉声道:“也好,务必让他开口”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牢房,顺手带上了门。
牢房内只剩下陈醒和徐啸天两人。
陈醒一步步走向徐啸天,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便凌厉一分。
徐啸天虽然嘴上强硬,但在陈醒强大的气场压迫下,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徐啸天,我知道你骨头硬。”
陈醒蹲下身,与徐啸天平视,声音低沉“但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而且每一种,都会让你生不如死。你是想痛快一点,还是想慢慢享受?”
徐啸天紧咬着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依旧嘴硬道:“陈醒,你别吓我!我徐啸天什么场面没见过!”
“哦?是吗?”陈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徐啸天那只被折断的手腕。
“啊——!”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徐啸天全身,他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直流。
脸色惨白如纸。
“只是开胃小菜。”陈醒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我可以让你身上的骨头一根根都断掉。你的手指,你的胳膊,你的腿……先从哪里开始呢?”
徐啸天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看着陈醒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恐惧。
他知道,陈醒不是在开玩笑,这个人是真的敢下狠手。
“你……你敢……”徐啸天的声音颤抖着,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你看我敢不敢。”陈醒手上微微用力,徐啸天的惨叫声再次响起,撕心裂肺。
“说不说?”
徐啸天的心理防线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打击下,开始逐渐崩溃。
“我……我说……”
陈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松开了手。
徐啸天如蒙大赦,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头发。
“说吧。”陈醒站起身。
徐啸天缓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平复了一下剧烈的疼痛,抬起头,看着陈醒,眼神复杂地说道:“我……我确实和黑狐有合作……”
黑狐,全名不详,只知道他是一个跨国犯罪组织的核心,这个组织的触角遍布全球,涉及走私、军火交易,甚至还有情报买卖。
他们找到我,是看中了我在红门负责洲域片区生意的便利,想利用红门的渠道来运输一些‘特殊货物’。
起初我是拒绝的,但他们给出的条件太诱人了,不仅有巨额的金钱,还承诺帮我在红门内部进一步提升地位,甚至……
取代司徒门主。”
徐啸天说到这里,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几分,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他们给了我一大笔资金,让我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并且开始逐步替换掉红门在洲域的几个关键节点负责人,换上他们的人。
我原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
他顿了顿,看向陈醒,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查到了我的头上。”
“特殊货物具体是什么?”陈醒追问,目光锐利如刀。
徐啸天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什么。
陈醒见状,脚轻轻在他那只受伤的手腕旁一跺,虽然没有直接碰到,但那瞬间的威胁让徐啸天浑身一颤。
“别……别动手!我说!”
徐啸天连忙说道:“一批改装过的枪械零件,都是一些经过精密加工,能轻易组装成具有强大杀伤力的武器。
他们通过红门在洲域的物流网络,将这些零件分批运送到不同的中转站,再由当地的接头人接收,最后组装销售给地下势力。”
陈醒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有想到,黑狐之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搞红门,原来他们所图甚大。
他们这是看上了红门一百多个分舵,数百万帮众,形成的关系网,交通网络。
“解释捅了,终于什么都解释通顺了!”
陈醒兴奋之下,直接打电话给林正南:“你知道我发现什么了吗?我终于搞清楚黑狐的目的了……”
电话那头的林正南显然也是一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哦?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醒深吸一口气,将徐啸天交代的内容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黑狐是个跨国犯罪集团的核心人物,他们想利用红门在洲域的渠道运输改装枪械零件。
更可怕的是,他们还承诺支持徐啸天取代司徒门主,企图从内部掌控红门,进而利用红门遍布全球的关系网和交通网络,为他们的犯罪活动提供更大的便利!”
林正南听完,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这混蛋的胃口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红门的物流网络一旦被他们完全掌控,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陈醒应道:“我准备去找林队长,请求他们帮我,如果有**层面介入,那么打掉黑狐就不在是问题,最起码可以先断了他们在洲域的补给线。”
林正南沉吟道:“可跨国行动需要周密的部署和国际协作,这需要时间。
你那边还有没有从徐啸天嘴里撬出更多关于黑狐本人或者他们组织核心的信息?比如黑狐的真实身份,他们下一次运输的具体时间和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