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呢?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以往一直感觉一家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结果现在她才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谢知渝直接冷哼了一声,“呵,我小气?”
秦氏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难不成还是她小气不成?
那嫁妆用了就用了,给她剩的不是还有这么多的吗?
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孝敬婆婆有什么不应该吗?真是小家子气。”
秦氏把手边的册子直接扔到了谢知渝的跟前,翻都没翻看看一眼。
想让她把拿走的东西吐回去?没门。
谢知渝点了点头,“孝敬婆婆确实应该,但我就是不想孝敬你,怎么了?”
这下,谢知渝也算是和秦氏彻底的撕破了脸。
不过她倒也不在乎,毕竟她们早就已经处不下去了。
就算是现在秦氏表面上装作对她和和气气的,因为上一世的事情,她的心里怎么会没有芥蒂?
但更别说秦氏本就不会对她和和气气的了。
“不过就是一些小东西,你平日里也不用,这般小气做什么?”
秦氏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再说,这些东西就是你平日里本就该孝敬我的。”
其实谢知渝刚重生回来的那段时间也反思过。
为何她上一世这么轻易的就被顾致远给骗了?
其实不怪其他任何原因,只是因为她身边的人良善,甚至就在谢府都没有出现过腌臜的事情。
所以她打小就生活在一个无忧无虑的世界里,根本不知道人还可以坏成这样。
顾家人也彻底让她开了眼,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
就像此时秦氏竟然能厚着脸皮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番话。
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谢知渝不给她送这些东西,她就只好从嫁妆里面自己拿了。
可自古的规矩都是,嫁妆不能为夫用。
虽然没有硬性的要求,但这件事情说出去定会让人瞧不起。
所以,秦氏也才会如此介意谢知渝在宴席上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
“既然婆母这般看不上眼,认为我小家子气争论这一些小东西。”
谢知渝拿起刚刚秦氏扔过来的册子,打开翻看着。
她的话顿了顿,然后继续道:“正好顾家家大业大,也看不上眼我这一点东西,不如把花掉的嫁妆全部赔给我吧。”
“你——”秦氏感觉,自己下一秒都要被气的背过气了。
赔?怎么赔?那什么赔?
谢知渝这次定然不会把这件事情轻拿轻放。
“怎么?婆母是赔不起吗?”
她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秦氏。
虽然嘴上没说,但眼里的轻视,秦氏岂能看不出来。
秦氏自然也是赔不起的,她去哪里弄这么多银子来?
谢家当初的嫁妆里,准备的可全都是好东西、稀罕玩意儿,有些东西甚至她见都没见过。
谢知渝母亲打的那一副头面,更是让她眼馋了许久。
纯金打造的头面上面镶嵌着颗颗宝石,拿出来就光彩夺目。
“你身为顾府的人,吃喝拉撒什么不是府上管着?现在还在这里要赔钱,你实在是让我心寒。”
秦氏捂着自己胸口,痛心疾首的看着跟前的谢知渝。
要不是谢知渝上一世就见过了她的歹毒,估计现在都要相信她的表演了。
看来这秦氏演技上也是个好苗子,付远肯定喜欢。
不知不觉,谢知渝的思绪就跑远了。
旁边的玉槿看她半天不说话,一抬头就看到谢知渝不知道神思哪去了。
她默默的伸手手,悄悄地用衣袖挡住,在谢知渝的身后戳了戳她。
谢知渝猛然间回神,清了清嗓子。
真是,这么重要的谈判时刻,她竟然走神了。
“我吃着顾府用着顾府?婆母要想清楚,现在住的宅子可还是我谢家的。”
“......”
谢知渝的一句话,就把秦氏堵得是哑口无言。
毕竟谢知渝说的字字在理,她已经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了。
但那嫁妆又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用了,凭什么现在要找她来赔?
秦氏的心里这样想着,嘴上也嘟囔着小声说出了这番话。
“嗯?你说什么?”
谢知渝的话把秦氏吓了一跳,她抬眼责怪的看向了对面的人。
但嘴上也说着,“那副头面我又没拿,这么多东西凭什么让我赔?”
秦氏心里自然是不满的。
“冤有头债有主,谁现在拿着你找谁去啊,找我做什么?”
谢知渝了然的点了点头,看来着秦氏也是个憋不住事儿的。
随后谢知渝不过三言两句,就套出来了话。
其实也不算是她套出来话,秦氏说那副头面现在在柳纤纤的手上。
她这样说,自然也是想祸水东引。
秦氏现在在谢知渝的面前已经无话可说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替罪羊,她可不要好好的抓住了?
“去年柳纤纤生辰,老爷把那副头面送给她做了生辰礼,这事儿你可不能赖在我头上了吧?”
谢知渝的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也没有再多留。
只不过她走的时候扔下了一句话。
“婆母还是早些把少的东西想办法给补上,若是哪日福公公来过问这件事情,那就不好说了。”
等谢知渝走了以后,秦氏把屋里能砸的东西摔了个遍。
不过这些事情谢知渝就不知道了,因为她从秦氏的房里出来以后。
连弯都没拐,直接去了顾致远的书房。
“夫人,您怎么来了?”
远远看到谢知渝的身影,书房门口的小厮赶快迎了上来。
谢知渝边说着边要往前走,“今日得空,我来看看老爷。”
可谁知,那小厮竟胆大的拦在了谢知渝的跟前,面上看着没什么异常,其实他此时心里紧张的要死。
“老爷公务在身,不如夫人改日再来?”
可谁知,小厮的话音刚落下,就从书房里传来了两声娇笑。
谢知渝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小厮吓得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谁知道夫人早不来玩不来,竟来的如此赶巧。
“让开。”
谢知渝冷冷的开口。
这顾致远倒好,私宅上有一个还不满足,还要带府上一个膈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