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府上因为谢知渝看的严,并未有什么小妾,他也是憋的紧了。
下一秒,就直接把柳纤纤打横抱起来放到床榻上。
“纤纤不舒服,那本侯爷就给你好好检查检查。”
说着,他的手就伸到了柳纤纤的胸前。
随着床边帷帐落下,一室春.色。
一刻钟后——
“吱嘎——”一声,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顾致远一脸餍足之色的从里面出来,手还在身上拍打着抚平外衫的褶皱。
“祺哥儿,我们回府。”
顾元祺还没玩够,自然是不想走。
可他又不敢反驳顾致远,便想着进房里和柳纤纤知会一声。
可还未走到门口,就被顾致远给拦住了。
“你娘亲已经歇下了,我们先走吧。”
顾元祺有些好奇的伸头往里瞅了两眼,可什么也没看到。
他心里也奇怪的很,现在大中午的怎么可就歇下了?
只不过顾致远此时已经扭头往外走了,他也只好连忙抬脚跟了上去。
而房里的柳纤纤,却是眼神空洞的躺在床榻上。
她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也有几分不甘心。
本来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去勾引顾致远,并且也确实让她成功了。
可谁知,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完事儿了。
毕竟小别胜新婚,她心里也是有几分渴望的。
但刚有些感觉,顾致远就已经提上裤子走人了。
此时,柳纤纤心里也是恼怒的很。
可这些话也不能直接当着顾致远的面说,免得伤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
“看来下次是要给侯爷准备一些鹿鞭酒好好补一补身子了…”
柳纤纤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还想再生一个儿子,母凭子贵。
能生出来两个儿子,到时候那谢知渝岂还有拦住不让她进府的道理?
可这一切还都要建立在,顾致远重振雄.风的基础之上。
顾致远二人回府上没多久,玉槿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谢知渝。
可接下来一连几日,都没有等到顾元祺再到须臾轩。
玉槿好几次忍不住都想要去询问,但都被谢知渝给拦下了。
其实这也是她提现就在心里预想过的结果。
毕竟那柳纤纤是顾元祺的亲生娘亲。
再加上以往谢知渝就知道,那柳纤纤平日里惯会在顾元祺的耳边煽风点火。
所以顾元祺因此和自己疏远了,她倒也能想的明白。
不过心里也多了几分怅然若失。
毕竟自己也是真心实意付出过的,可就得到了如此的回报。
不过很快,谢知渝就没有时间再理会这些事情了。
她身上毒素刚刚减了没两天,就收到了从宫里递出来的帖子。
毕竟是正月十五,往年宫里都会设宴,邀请众位大臣和家眷。
以往因为谢知渝的那些荒唐事,皇上并不待见她所以帖子都下给了秦氏。
而皇上因为前段时间的事情,对谢知渝已然有了改观。
所以今年谢知渝收到了帖子,倒也不足为奇。
因为是宫宴,毕竟还要重视几分的。
“今日闲来无事,正好出门逛逛备些东西。”
谢知渝刚吩咐了玉槿下去准备,结果门口的小厮就连忙过来传话。
“少夫人,冯家小姐约您到锦绣楼一聚。”
谢知渝有些诧异,没想到冯喜喜竟然会这个时候约自己出去。
不过倒也许久未见自己的好友了,正好自己也要出门,也免了再去准备。
“知渝姐姐,在这里。”
谢知渝刚抬脚踏入锦绣楼,就听见一道声音传来。
下一秒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冯喜喜挥舞着胳膊。
谢知渝脸上也挂起了笑容,抬脚就朝楼上走去。
“你今日怎么得空约我了?”
冯喜喜走到跟前抱住谢知渝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平日在府上都快闲的发霉了。”
“前些日子母亲一直逼着我练习女红,这几日他恰好去寺庙里清修,所以我才能得空出来。”
谢知渝这些日子在府上也憋的不轻,现在有好友相陪,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两个人就这般闲聊,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再过几日就是宫宴了,你可都准备好了?”
谢知渝摇了摇头,“还未曾准备,不过倒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你呢?”
冯喜喜吃了一口牛肉,最后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哎你知道吗?这一次沈云也要去参加宫宴。”
毕竟她们二人是好友,冯喜喜也知道平日里谢知渝和沈云二人不对付。
谢知渝点了点头,“她身为丞相嫡女,自然是要去参加的。”
冯喜喜却是不悦的撇了撇嘴,“她那个人虚情假意得很,整日里更是装的像什么一样,我是不想看到她。”
“毕竟是丞相嫡女,你总不好和她交恶。”
无论如何,冯喜喜毕竟还未出阁,所以行事更是要谨慎几分。
毕竟沈云的手段本就上不得台面,若是他真的想要造谣,那京城里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冯喜喜给淹死。
并且她本就是左都御史之女,沈云虽然没有针对过。
可因为她和谢知渝交好,也一连带着讨厌。
但毕竟是大臣嫡女,总不至于太过于过火。
冯喜喜和沈芸本也就没什么恩怨,谢知渝自然也不想把她给掺和进来。
用完午膳在回府的路上,谢知渝也是高兴的很。
看到她这般,玉槿心里有几分好奇。
“发生什么事情了?主子这么高兴。”
谢知渝故作神秘的朝玉槿眨了眨眼睛,“这次宫宴沈芸也要去,我给你报仇的机会来了。”
玉槿想不明白,面上也露出了几分不解。
“主子这是何意?”
可再多些东西,谢知渝已经不愿意再开口说了。
“反正沈芸打你那几.巴掌的仇我一直都记着,到时候也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
玉槿心里也开心得很,毕竟这样的一件小事,就被谢知渝一直牢牢记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