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谢知渝警告自己的话,柳纤纤的心里就十分不是滋味。
刚刚谢知渝说,若是日后自己在动他的人,一定不会轻饶。
她又有什么资格说出来这种话?
不过是一个空有名头的侯爷夫人而已,竟然敢如此欺辱自己。
柳纤纤也把这个仇记在了心里。
玉槿已经早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了,每隔一会儿她就要出来看看谢知渝回来没。
生怕谢知渝出些什么事情。
在她第五次从房里走出来的时候,也终于看到了谢知渝的身影。
玉槿连忙快步跑了过去,站在谢知渝跟前。
脸上焦急的神情也全然不加以掩饰,上上下下打量着跟前的人。
“主子你没事吧?可有被那个人给欺负?她没有打你吧?”
可能是因为今日柳纤纤下手着实重了些,所以提起来她,玉槿的心里还是有几分怯意的。
她也生怕柳纤纤会动手打了主子。
看着玉槿这副紧张的模样,谢知渝就知道自己今日替她出头是没错的。
其实谢知渝想的也很简单,谁对她好,她就会对谁好。
更不会使些太多的心眼。
所以相比着柳纤纤,她还是更加讨厌沈云和安阳郡主的。
毕竟柳纤纤对自己的厌恶直接放在了明面上,并不会加以掩饰。
可沈云和安阳郡主两个人却是,面上表现的彬彬有礼,但实际上暗地里做的那些腌臜之事,并不比柳纤纤的少。
但说到底,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谢知渝倒也没什么好心软的。
“那柳纤纤能打得过我?放心吧,我没什么事。”
可玉槿依旧是不放心,最后还是玉竹开口承诺了以后。
好说歹说,玉槿才相信谢知渝安然无恙。
“你啊你,就这么不信任你家主子的功夫?”看着跟前玉槿较真的模样,谢知渝也是哭笑不得。
在谢知渝的玩笑下,玉槿也不好意思的笑了,可嘴上却是说的极其认真,“奴婢最相信主子了,主子可是天下最厉害的人。”
谢知渝也是被她哄的心花怒放,但玉槿眼底的认真也不疑有假。
随后谢知渝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都怪我思虑不周,没想到柳纤纤会在这里堵着,让你平白无故的受了这些无妄之灾,这次应该我给你道歉。”
谢知渝的这番话说的,玉槿心底惶恐不安,“不不不,主子说的这是什么话?哪里有主子给丫鬟道歉的?”
谢知渝心里也是自责的很,如果自己再谨慎一些,如果当时自己没有想吃锦绣楼的东西,是不是玉槿就不会遭受这些无妄之灾了?
可凡事都没有如果,就像她最刚开始说的。
按照柳纤纤这样的人,就算自己不主动找事,那柳纤纤也不会老是安稳。
本来谢知渝是想要玉槿,趁着养伤的时间多休息几日。
可无论她怎么说,玉槿都不同意,最后也只能作罢。
好在男主给的舒痕膏比较好用,在赏花宴前,玉槿脸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赏花宴的当天,谢知渝也起了个大早,玉槿也连忙伺候着她更衣梳妆。
“嗯?今日的脂粉怎么这么香?”
玉槿刚打开脂粉的盖子,谢知渝就闻到了一股甜腻腻的香味。
这个香味和她平常闻到的并不一样,虽说味道很香,可她并不喜欢。
谢知渝看着桌子上放的脂粉,和旁边的玉槿说道:“今日的脂粉在哪里买的?怎么这么香?”
玉槿着急给她梳发髻,所以刚刚也并未在意。
现在她仔细闻了闻,倒也觉得香的很,“确实是很香,可这次的脂粉还是在以往主子常去的铺子里买的呀。”
“难不成是她们改良了新配方?”
谢知渝缓缓的点了点头,毕竟以往她就经常用这个铺子里的脂粉,自然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应该也正如同玉槿所说,是因为这个铺子改了新的配方。
“主子若是觉得香了,不如奴婢再去给你换一个来?”
可谢知渝看了看此时的时辰,还是摇了摇头。
“再一来一回的换胭脂,恐怕就会误了时间,就这样先用着吧。”
“是。”
随后玉槿把胭脂扑到谢知渝的脸上,闻习惯了倒也没觉得特别香了。
而此时房里的两个人并没有发现,外面窗台下有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因为是丞相府般的赏花宴,谢知渝虽说不想出风头,但也不能做个垫底的。
所以这次出门,玉槿还是特地为她精心打扮了一番。
本来谢知渝还想带着那盒胭脂,想着路过铺子还能问一问。
可因为自己昨日跟冯喜喜约好了要一同前往丞相府,等谢知渝收拾妥当以后也差不多要到了时间。
她一时间着急忙慌,又忘了这件事情。
等到从铺子跟前路过的时候,她才想起来此事。
“哎呀,忘记带今日用的胭脂了。”谢知渝低声惊呼一声,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冯喜喜有些奇怪,问道:“为何要带胭脂?”
谢知渝也没有隐瞒,便把今早发生的事情同她说了说,“你买的胭脂可有这些香味?”
冯喜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这些胭脂都是前段时日买的了,当时我买了三盒,到现在都还没有用完。”
不过她也怕谢知渝一整日都惦记着这件事情,连忙宽慰她,“许是胭脂改了配方也不一定,现在时日已经不早了,等会儿宴会散了我们再来问问。”
谢知渝放下马车上的帘子,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她们到的时间不早不晚,马车停在丞相府门口的时候,也已经有不少的人了。
看到谢知渝从马车上下来,丞相夫人亲自迎了上来。
谢知渝看见她笑眯眯的远远走来,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就连旁边的冯喜喜也看出来了异样,“按道理来说,你和沈芸不和的事情丞相夫人不可能不知道,她平日里也是出了名的疼爱沈芸,现在怎么可能对你这么热络?”
“我看她一定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