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本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王琅也就硬下了。
无论怎么说,这谢知渝也是大将军的女儿。
他心里一直敬重镇国公,以往也一直受镇国公府的帮助。
所以王琅也很利落的答应了。
“小姐放心,我定会不留余力的查清楚这件事。”
这件事情终于有所推动,谢知渝心里也稍微松了口气。
这些时日一点进展都没有,实在是让他发愁。
从当铺里出来,她也没有心情再去其他地方逛了。
回到府上,谢知渝就一头扎进了账册里。
一连几日,她都是用完膳后就去核对政策。
上次她只是粗略的看看,就查出了这么多的问题。
正好趁着最近没什么事情,她就把账册从前到后翻看了一遍。
最后他才发现,原来之前是她小看了顾老夫人和秦氏二人。
之前若不是她们二人一直挖空她的嫁妆去填补空缺,顾府早垮了。
“夫人,丞相府沈嫡女递来了帖子。”
这一日,谢知渝刚起身,玉槿就拿着拜帖进来了。
谢知渝随手翻看后,径直扔到了一旁。
“不去。”
玉槿倒也不意外,毕竟她也知道谢知渝平日里不喜欢参加这样的场合。
“是。”
可谢知渝用完早膳以后又变了主意。
“刚刚我并未细看,赏菊宴是什么时间?”
“回主子的话,三日后。”
谢知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确实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枚玉佩一直是她的心病。
丞相嫡女举办的赏菊宴,必定很多世家大族的夫人小姐都会来。
何不趁这个机会去宴会上查看一番?
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这次就能有所发现呢?
“帖子收好,我确实也很久没有参加过宴会了。”
玉槿心里有些奇怪,但主子的吩咐,她只需要照做就好。
转眼间,就到了参加宴会的日子。
“今日穿的素净些。”
谢知渝收拾妥当,玉槿都看呆了眼。
就算是素雅的衣服依然难掩丽质。
淡粉色的窄袖收腰罗裙,外套淡蓝色缎锦小袄,小袄的衣领和袖子缝制了一圈兔毛。
颜色淡雅,但也不失精致可爱。
“夫人时辰到了,该出发了。”
谢知渝坐上了前往沈府的马车,沈府离顾府的距离不远,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
她来的不算早,此时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
“主子,到了。”
谢知渝下了马车,在沈府门口的那些,夫人小姐们扭头看了她一眼,便又收回了视线。
随后,谢知渝就听到了时不时传来的讨论声。
“她不是清高的不参加宴会吗?怎么今日又来了?”
“嘁,就她以往做的那些荒唐事儿,我看哪是不想参加,是没脸参加吧。”
“哈哈哈,姐姐说的确实有道理。”
玉槿握着拳头就想要上前跟他们理论,但被谢知渝及时拦下了。
“她们都是有身份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谢知渝这次来是有正事在身,并不想过多惹事。
玉槿只好愤恨的停下脚步,但他眼眶通红的紧紧瞪着跟前的人群。
“她们以为自己多清高,还不是在背后议论别人。”
话音落下,沈府的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各位久等了。”
安阳郡主和沈芸二人从府上走出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走。”
眼见着门开了,外面的风实在是萧瑟,谢知渝便抬起脚打算往里走。
可她的脚还没踏进门槛里,就被沈芸给拦了下来。
“哟,就这还是顾夫人呢,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沈芸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看向了身边的安阳郡主。
安阳郡主上下打量了谢知渝一番,随后拿起手帕掩着鼻子轻笑。
“果然,在府上久了不出门,果然不受人待见,如此粗野不懂礼数。”
周围的人都朝这边看来,大部分都是在等着她出丑。
谢知渝皱了皱眉头,并不想和她二人过度纠缠。
可沈芸依旧是不依不饶。
“怪不得以往顾夫人身上的传闻不少,看来确实是个不懂规矩的。”
周围的夫人小姐们哄堂大笑。
谢知渝面色如常,甚至心里毫无波澜。
就在她打算开口的时候,身后突然走出一个人。
“无论如何,知渝姐姐都是忠武侯夫人,更是皇上亲赐的诰命夫人,你们怎么能这般羞辱?”
冯喜喜的声音从谢知渝身边传来,让她心里也一暖。
“喜喜你也来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冯喜喜朝她投过去一个莫要担心的眼神。
紧接着冯喜喜看向跟前言语刁难的两个人继续道:“你们仗着自己身份高贵就可以随意去侮辱,但在场有几个人的身份能比得过知渝姐姐?”
一番话说的在场的人哑口无言。
周围围观的夫人小姐们连忙散开,朝府里走去。
刚刚她们都忘了这茬事儿了。
就算是谢知渝做过再多的荒唐事,但依然深受皇上和太后的喜爱。
随后谢知渝也笑着抬头,看向了跟前的两个人。
“所以你们感觉诰命夫人要排在谁的后面进府?”
安阳郡主气不打一出来,没想到区区一个冯喜喜竟然还敢和她叫嚣。
“你们二人就是一丘之貉。”
冯喜喜虽说胆大了些,可从未被人如此过分的说过。
瞬间她的脸涨的通红。
这件事情本就因为谢知渝而起,她自然也不能一直让冯喜喜在前面冲锋陷阵。
“这样的话应该形容郡主和沈小姐吧,免得让人家不知道你们二人这般没脑子拦路。”
“你!”
沈芸没想到谢知渝会不顾在场的这么多人,竟然还如此强势。
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说的好听些,是我给你们面子。”
谢知渝顿了顿,紧接着面色一冷,“说的不好听,我身为诰命夫人,你们见我可曾有行礼?”
冯喜喜在旁边连忙帮腔,“就是以你们二人的身份见了知渝姐姐是要行礼的,也不知道不懂规矩的是谁。”
沈芸气的嘴里一直嘟囔,但最后也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