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不仅不打算还回去,还打算个谢知渝炫耀一番。
随后只见她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挑着眉看向对面的谢知渝。
说道:“头面可是老爷亲手送给我的,说和我特别相配,老爷也说这副头面特别衬我。”
说完后,柳纤纤抬起下巴,得意洋洋的看着谢知渝。
就仿佛知道她无法反击一般。
可谢知渝岂能是吃素的?
“他给你的就是你的了?这可是我母亲亲自给我去打的头面,你有什么资格带?”
谢知渝的话也刻薄了几分。
毕竟这柳纤纤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性子,你若是跟她好好商议,根本就没用。
所以谢知渝知道她的性格,便不搞这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
毕竟若是柳纤纤真的要说,估计又能从南扯到北,生生扯几个时辰。
谢知渝可没空陪她在这里耗着,就算有时间,她也想多给自己的孩子抄两遍平安咒。
“现在给你一个选项,把我的头面给我还回来。”
“......”
柳纤纤一阵无语,谢知渝的这番话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
“你说还就还?你凭什么?凭你脸大啊?”
谢知渝说完,身后的玉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不过她很快就把笑给憋了回去。
因此此时柳纤纤看着她的眼神,仿佛想要把她给刀了一般。
柳纤纤的自尊心也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毕竟无论怎么说她也是个主子。
结果现在竟然被自己死对头的丫鬟给嘲笑了。
这怎么能忍得了?
柳纤纤先是瞪了玉槿一眼,随后也很快回过味儿来。
反正现在头面在她的手上,无论如何都要她松手了,谢知渝才有可能带回去。
可她会松手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老爷当初把这幅头面交到她手上的时候,别提她有多兴奋了。
她本就是小门小户出身,平日里哪里见过这样的好东西?
所以她把头面揣的死死的,就是不承认自己拿了。
“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你说我拿了,那证据呢?”
柳纤纤傲娇的模样,看的谢知渝心里也实在是不爽。
合着啥东西到她手里,都变成她自己的了呗?
“今日找你来,你若是痛快的把头饰还回来了,那我还能放你一马,可如果你屡教不改......”
可还没等谢知渝的话说完,就被柳纤纤给打断了。
“哼,这本就是老爷送我的,老爷对我过于宠爱,是不是姐姐吃醋了?”
这一下轮的谢知渝无语了。
为了顾致远吃醋?她闲出来屁都不会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去吃醋。
毕竟她的心里本就不大,根本就没有顾致远的位置。
“你确定?”谢知渝微微歪头,询问着跟前的柳纤纤。
而此时柳纤纤只想着该如何压谢知渝一头,根本没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算计。
“当然,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这番话也是被柳纤纤说的理直气壮。
“好,那你可别后悔。”
说完,谢知渝就朝身后的玉槿招了招手。
“既然有人不还,那玉槿你去衙门报官,就说有人偷东西。”
柳纤纤听了他的话,竟然一点都不着急,依然是老神在在的站在一旁。
她知道那谢知渝不过是说说,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谢知渝又怎么可能把这件事情闹到明面上?
可事实上,也确实是柳纤纤堵错了。
毕竟这件事情对于谢知渝来说,一定是闹得越大越好,这样才鞥让柳纤纤把东西还回来。
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柳纤纤的心里已经开始有点慌了。
“难不成那个玉什么槿真的去报官了?”
柳纤纤强装镇定,心里也一直不断地在安慰自己。
“不会的,这不过是顾府的私事,哪能轮得上报官?”
这样想着,柳纤纤心里的情绪也平复了几分。
可还没等她喘口气,外面传来了几道陌生的声音。
紧接着下一秒,玉槿就抬脚走了进来。
“夫人,奴婢已经把大人们都请来了。”
说完,玉槿朝旁边让了让,她身后的人也走了出来。
“哈哈,据说是顾夫人遇到了问题?如何解决的?”
其中一个年岁中等的男子,话里话外都在试探着谢知渝。
而另一个男子,神情更加的倨傲,就好像丝毫没用把谢知渝给放在眼里。
还有一位年岁看着最大的,被几个人众星拱月的围在中间。
一看就是官职最大的。
“知府大人,您看这种小事还要您亲自跑一趟...”
那个神情倨傲的男子,正是衙门的管事。
而他在宋知府跟前,完全就是一副狗腿的模样。
谢知渝的心里也了然,原来中间这个人是知府,看面相倒也感觉待人温和。
而柳纤纤在旁边听得人都傻了。
先不说报官的问题,为何这样的小事,把知府大人都给惊动了?
柳纤纤本就是小门小户出生,虽说现在已经在京城住了好几年。
但其实她也没有真正的见过几次大臣,尤其是知府大人这般的人,她完全没有接触过。
所以现在几个人站在她的跟前,她心里竟然还有些发怵。
不过好在也是在京城里摸爬滚打这么些年的人了,她咬着牙强装镇定。
宋知府今日本就是突发奇想在外巡街,谁知道就看到衙门的人匆匆的往这边走。
反正他闲来无事,不如就跟着一起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今日才会出现在这里。
“发生什么事情了要报官?”
宋知府一开口,柳纤纤吓得腿都有点哆嗦了。
不过这也恰好给了谢知渝时机,只听他最先开口,把整件事情给叙述了一遍。
听完了谢知渝的话,宋知府扭头看向旁边的柳纤纤。
“这套头面首饰,究竟在不在你手上?”
宋知府的声音威严,让柳纤纤不敢说一句谎话。
她便连忙点头,完全没有了刚刚面对谢知渝的那副讨人厌的嘴脸。
“民女拿了不假,但那是老爷送给我的,跟她就没有关系,她这是善妒。”
柳纤纤的话音落下,宋知府也有些犯了嘀咕。
这柳纤纤说的确实也有几分道理,可那谢知渝说的也确实真诚。
“若是夫人想要因此刁难我,尽管拿出证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