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说的没错,她就是个毒妇,她还想把我在池塘里淹死。”
听到顾元祺这样说,柳纤纤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并不是她的亲生顾元祺,她又怎么可能真心对你好?这一切全都是她的算计。”
顾元祺的心里也生出了几分失落,他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没了胃口。
前几日在宴府的时候,他心里还以为谢知渝是真的把自己当做自己的顾元祺。
难道全都是骗自己的吗?
不过他丝毫不会怀疑柳芊芊说的话,娘亲又怎么会骗自己?
但柳纤纤并未注意到这些。
“那毒妇不仅对你不好,她现在还把持着全府上下,根本不让我有机会过去。”
顾元祺毕竟才六岁,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娘亲,也是想念的紧。
“娘,我好想你。”
顾元祺的眼泪扑簌扑簌的落下,紧紧的抱着柳纤纤。
直接女子眼神里闪过几分算计,“那你可想让娘亲一直陪着你?”
顾元祺不断的在她的怀里抽泣,“自然想,不然我不呆在侯府了,我想和娘亲呆在一起。”
柳纤纤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真是傻,你可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这侯世子可是众人都眼馋的位置,现在把顾元祺养在谢知渝的名下,也算得上是嫡长子。
日后她还要靠着这个名分,如日中天呢。
所以现在宁愿和自己的儿子分开,也舍不得这个名头。
不过柳纤纤的心里却有一个想法,“那你可想让娘亲去候府上陪你?”
顾元祺猛的抬起头,眼神里有几分疑惑。
“可母…可那个女人不是不让娘亲进到候府吗?”
柳纤纤听他的称呼都改变了,心里更是高兴。
她抱紧顾元祺,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就需要你帮娘亲的忙了,你可愿意?”
顾元祺又怎能不愿?他日日都在思念着自己的娘亲。
“娘亲说,儿子必定能做到。”
听到他这样说,柳纤纤也露出了笑容。
“再过不了多久就是顾老夫人的寿宴了,你只需要在寿宴上当着众人的面说,那贱人虐待你,到时候她的名声一落千丈,娘亲自然就有法子回去了。”
“这…这能行吗?”
柳纤纤本来还带着笑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你刚刚答应过娘亲的,现在就做不到了?”
紧接着,柳纤纤又开始在他的耳边循循善诱。
“再说,难道他不是日日虐待你吗?上次娘亲见你的时候,你的手心都还是肿着的。”
说着,柳纤纤从自己的眼眶里挤出了几滴泪。
看到她哭了,顾元祺瞬间就着急了。
“娘别哭了,我一定按你的吩咐做。”
他抬起手,笨拙的给柳纤纤擦着眼泪。
柳纤纤心里突然生出了几分愧疚,他这般利用自己的儿子。
可很快想到谢知渝,她心里的这点愧疚瞬间荡然无存。
若是日后能够把谢知渝给拉下来,顾元祺能稳坐世子的位置。
就算以后他知道了自己的这般算计,也肯定会感谢她的。
顾元祺一一应下了她说的话。
“时辰不早了,你快些回府吧,免得一会儿又要受责罚。”
柳纤纤的目的达到了,把顾元祺从自己的怀中放下。
纵然顾元祺的心里有万分不舍,但想到谢知渝的戒尺,还是打了个冷颤。
她的戒尺打在手上,可是真的疼。
顾元祺依依不舍,一不三回头,磨磨蹭蹭的才走出了酒楼。
“接下来如何就全靠祺哥儿了。”
柳纤纤站在窗台边,朝下看着顾元祺远去的身影。
她一定要让谢知渝的名声一落千丈,让她在京城里抬不起头来。
忠武侯夫人这个位置,迟早都会是她的。
顾元祺出了酒楼以后,也是撒腿就朝着侯府的方向跑。
他已经出来了一个时辰了,只希望还没有被谢知渝发现。
顾元祺出来前提前打听好了,谢知渝昨夜睡得很晚。
若是自己能趁着他还未到书房前回去,那还能说的过去。
他走到侯府的后门,悄悄溜了进去。
等他偷偷摸摸走到书房外面的时候,没有听到里面任何声响。
瞬间顾元祺也放下心来。
看来今日是他运气好,谢知渝竟一直到现在还没有过来。
随后他放下心来,推开门就朝书房里走去。
当顾元祺走过屏风,看到太师椅上坐着的人时,猛地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
谢知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跟前的顾元祺,“那你认为我应该在哪里?”
顾元祺低垂下头,不敢再说话。
“说,去哪了?”
谢知渝把手里的书摔在了桌子上,“砰”的一声让顾元祺吓了一跳。
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多了几分尴尬。
可抬眼看了看谢知渝的神色,他又不敢再站起身来。
他的眼睛疯狂的转着,在心里想着对策。
结合他打探了的消息,最后在谢知渝不耐烦的眼神下才开了口。
“我…我肚子疼,对,我吃坏了肚子,刚刚去更衣了…”
顾元祺也是在赌,赌谢知渝昨夜休息这么晚,应该是刚刚过来没多久。
谢知渝不断的冷笑,“呵呵,你确定吗?”
看着她脸上的神情,顾元祺是感觉本就冷的,冬天更冷了一些。
“当…当然…不信你问杜嬷嬷。”
因为他早上来书房的时候,特地跟杜嬷嬷说过自己来温习功课。
可杜嬷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我原以为你只是性格顽劣了些,可竟然还学会了撒谎,顾元祺你好样的,总是能给我很多惊喜!”
谢知渝勃然大怒,亏的她还感觉顾元祺这段时间还好转了些。
顾元祺下意识就开始反驳,“我…我没有…”
可他根本没有任何的理由,去解释为何不在书房。
瞬间,他的脸色就苍白了几分。
“以往我念你年龄小,并未如何惩罚你,可谁知,竟然养出了你如此骄纵的性格。”
以前就算是谢知渝次次说请家法,可次次都只是小惩大诫了一番,都只是吓唬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