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人的世界也这么单纯就好了,她也不至于活的这么如履薄冰了。
“若是不知道自己错哪里,就跪下想想,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起来。”
谢知渝可有的是手段治他。
不就是刺头吗?她可完全不带担心的。
她不信凭借着自己的手段,能掰不过来顾元祺的性子。
但顾元祺一直都被宠着,平日里他有什么需求丫鬟们更是个个都满足他。
现在顾元祺又怎么可能跪?
他握紧拳头,硬着头和谢知渝叫嚣。
“我就是不跪,你能怎么样?”
谢知渝不知道他到底哪来的底气说出来的这番话,明明刚刚被打手心还怕的不行。
“你是认为这府上谁能护得住你?”谢知渝冷嘲一声,提醒着顾元祺认清现实。
“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凭什么给你贵。”
顾元祺也想明白了,这府上是真的没有人能够在谢知渝的手下护着他。
但他毕竟是男子汉,怎能说跪就跪?
“不错,倒还有几分男子汉的气概。”谢知渝说着说着竟然夸奖起他来。
顾元祺谨慎的盯着她,他可不信这个女人能够夸他。
果然下一秒,谢知渝面色一冷,“今日·你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
凡事都是有底线的,她对于顾元祺的底线就是不随便惹事。
可这顾元祺到好,纵观整个京城,有几个人能在读书第一日就把夫子给打伤了?
这件事情若是她轻拿轻放,日后顾元祺必定会更加肆无忌惮。
她更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你又不是我娘,。你凭什么管我!”
谢知渝冷笑,“我是顾府的主母,我是你母亲。”
眼见着顾元祺不从,谢知渝也懒得和他在这耽误时间,直接甩给了旁边的丫鬟一个眼神。
随后两个丫鬟上前一步,一个人按着顾元祺一边的肩膀。
顾元祺自然是抵挡不过的,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上。
“你卑鄙,你竟然使小手段。”
但谢知渝却没感觉自己使手段有什么不对,“你若是有这本事你也可以使手段,毕竟能让我毫不费力的达到目的不是吗?”
紧接着,顾元祺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后面的两个丫鬟却是紧紧地按住了他。
“放开我,放开。”
“你若是日后一面都不想再见你娘亲,那你就挣扎吧。”
“......”
谢知渝一句话,就让顾元祺放弃了抵抗。
他不过才六岁,怎么能舍得离开自己的娘亲?他现在肚子里有满腹的委屈想要说。
顾元祺心里也清楚的很,这些话别的人可能只是说说,但谢知渝一定会说到做到。
下一秒,他就停止了挣扎。
谢知渝也感觉好笑,就连小孩子都能知道适当的时候要有相应的退步。
那顾家人就不知道。
“在这里跪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间起来,晚膳也别吃了。”
“你们在这里盯着。”
谢知渝让几个丫鬟就在旁边看着,丫鬟也有些犹豫,若是不用晚膳,那夫人和老夫人那边怪罪下来怎么办?
许是能看清楚她们心里所想的事情,谢知渝也宽慰道:“你们只需要按吩咐办事,其他的都不用操心。”
有了她这句话,几个丫鬟也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本来她今日就有很多事情要忙,结果又因为顾元祺生生的耽搁了。
回到院子里,玉槿刚要跟着她走进去,下一秒就被拦在了外面。
“你在这里守着门,无论谁都不允许进来。”
下一秒,谢知渝就抬脚进了房里关上了门。
玉槿好奇,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该打听的就别打听,于是便老老实实的守门了。
谢知渝确定了门关好以后,才悄悄地从自己的床榻下面拿出了上次玉槿买回来的那些草药。
她本来也想和顾致远一样,直接把这些药草混合到秦氏平日要熬制的药草中。
但最后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
她之前一直没发现是因为她从未注意过这些事情。
但秦氏就不一样了,年岁大了本来她注意的就比较多了,尤其是喝的保养的汤药,更是上心的很。
所以若是她按照那样的方法,估计很快就会被发现。
所以她最后才想到一个法子,她把这些草药碾碎成粉末,到时候直接倒进去就好了。
这样遇水即化,自然不会有人发现了。
不过这件事情本就不能声张,所以谢知渝只能靠自己动手。
这段时日,她只要有空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就是为了这些草药。
不过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她马上也就做成了。
“夫人,该用晚膳了。”
听到外面传来玉槿的声音,谢知渝才缓缓抬起了头。
此时她身上哪哪都是酸痛的。
一直低着头,她的脖子都快要断了,她四周转动着活动了一下。
不仅仅脖子疼,她胳膊也是酸痛的,谢知渝只感觉自己就像被一辆马车给碾压过一般。
她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东西重新塞回到床榻下面后,才推开门。
“今日去膳厅用晚膳。”
玉槿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回过神去拿了一件披风。
“夫人,夜里凉,您把披风披上。”
这段时日谢知渝都是在自己院子的小厨房用膳,毕竟每次和顾家人坐在一起用膳,她都没什么胃口。
等她到膳厅的时候,人也已经道德差不多了。
众人看到她,也均是一愣。
“哼,自己明明有小厨房,还来曾什么热闹?”
秦氏刚刚因为她顶嘴,回去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现在自然是看她不顺眼的。
可谢知渝就像是没听出来她话里的嘲讽一般,假情假意的说道:“许久不和婆母祖母一同用晚膳,心里也是挂念的很。”
但谢知渝这番话,在场没有一个人相信。
眼见着到了用膳的时间,可顾元祺却迟迟没有过来。
“祺哥儿呢?祺哥儿今日怎么没来?”
虽说顾元祺年岁不大,但平日里吃的可是不少,整个人看着就像是被吹起来的一样。
因为嘴馋,所以以往基本都是他第一个来到膳厅。
可今日大家左等右等,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