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郡主气的,自己的护甲都硬生生的掰断了。
本来是想让谢知渝丢脸,可谁知又成了她的垫脚石,可让她好好出了一番风头。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太后都要开口让谢知渝会位置了。
可谁知她的脸色一变,抬眼看看上首的太后,然后连忙收回了视线。
“怎么了?可还有什么话说?”
贺礼送到了自己心上,太后此时自然是和颜悦色的。
谢知渝顿了顿,才说道:“本来有些事情不该说的,可实在怕太后娘娘误会。”
太后连忙摆手,“你如此懂礼数,自然不会的。”
但谢知渝也实在是委屈,她才挥手准许谢知渝开了口。
“今日的贺礼,确实是臣妇思考不周,倒是不如其他姐妹们准备的,也多亏了太后娘娘不嫌弃。”
“其实除了刚刚臣妇说的原因以外,还有一个原因...”
此时就连安阳郡主都伸长了耳朵听着,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眼看太后没有阻止,谢知渝才娓娓道来。
“其实,臣妇也寻了些稀奇的玩意儿,可是实在是价格昂贵......但祈福经确实是臣妇真心实意所写。”
瞬间整个宴会上哗然,她身为忠武侯夫人,没钱谁信啊?
就算不提忠武侯,她谢家以前是名门大户,但但她成亲时候的嫁妆,就拉了整整几十辆马车。
当时整条街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犹记得当年,谢知渝出嫁也是风头大得很。
手握着这么多的嫁妆,谢知渝说她没钱?
谁信啊。
可此时,坐在后面的秦氏却是心里咯噔一声。
难不成要“昨日重现”了?她还记得上一次她在宴会上落荒而逃的时候。
不过下一秒她又劝自己不要想太多,怎么会连着两次都让她难堪?
更不用说这是宫宴。
秦氏和谢知渝一起收到的请帖,毕竟她是老忠武侯夫人,这样的宴会自然也不能漏了她。
只不过是来的时候,谢知渝不想同她一起,三个人才会分拨走。
并且因为谢知渝是诰命夫人,她的位置也要比秦氏更靠前一些的。
可还未等谢知渝回答,外面突然传来了太监高唱的声音。
“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谢知渝在大厅中间跪着,也连忙调转方向。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可大家此时心里都犯了嘀咕,皇上这个时候来干嘛呢?
明明两个宴会,前朝的臣子们都走了?不应该啊。
可随着皇上走进来,众人才看到了后面乌压压跟着的一群人。
皇上走到主座,太后此时已经换到了旁边的侧位。
“皇上怎地这时候来了?”
太后提众人问出了她们心里的疑惑,毕竟皇上坐在上面,她们心里也都有些紧张。
皇上摆了摆手,“各位免礼,今日高兴,没有这么多规矩,不如合到一处大家也好热闹热闹。”
皇上都开口了,太后岂有不同意的道理?
不过好在提前准备了多的席位,大臣们倒也够坐。
而顾致远和宴云檀二人,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大厅中跪着的身影。
宴云檀皱眉,心里疑惑为何这女人又跪着了?可是被人欺负了?
但顾致远心里的第一反应却是,谢知渝又犯了什么错,简直是不知羞耻。
不仅他们二人注意到了,就连皇上也早早地注意到了谢知渝。
毕竟因为一些缘故,他总是会多关注谢知渝一些。
“顾夫人为何跪在这里?”
听到皇上的话,太后懊恼的摆了摆手,“看我这记性,都忘了还有这一茬了。”
紧接着她慈爱的看向中央的谢知渝,“跪了这么久,都忘了让你起来了,果然是人老了不中用咯。”
谢知渝连忙宽慰她,“太后娘娘还要长寿千年呢,现在怎么能说老呢?我看呀娘娘如今正年轻呢。”
一番话说的太后心里喜滋滋的。
等谢知渝站起身来,太后也已经把前因后果和皇上讲了一遍。
“顾夫人有心了,不过当初你的嫁妆可是名震京城,可是莫要谦虚了。”
皇上今日心里高兴,说的话中也多了几分玩笑的心思。
众人闻言,也十分配合的哈哈大笑起来。
可谁知谢知渝面露难色,嘴巴蠕动着,好像想说些什么。
“怎么?难不成你的嫁妆还能跑了不成?”
皇上果然一语中的,谢知渝就在等他的这句话。
“回皇上的话,是婆母体恤我,生怕我劳累管不好这些嫁妆,所以她便吃些苦头,平日里帮我照看着嫁妆。”
谢知渝没明说,但话里话外众人都能听出她的意思。
子节点嫁妆,竟然在婆母的手上。
瞬间大厅哗然,没想到还有这层隐情呢。
大家把视线纷纷看向了后面坐着的秦氏,她竟一瞬间慌了神。
皇上也是聪明人,岂能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瞬间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秦氏何在?”
“在,臣妇在此。”
秦氏连忙从自己的席位上出来,期间还因为着急,差点被绊了个狗吃屎。
可她已经顾不上自己会出丑了,满脑子都是该如何应对皇上接下来的质问。
同时她心里也忍不住把谢知渝给骂了一顿,“这个贱人,竟敢在宫宴上给我难堪,贱人,早知道就应该早早地弄死你。”
谢知渝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微不可察的弯了弯嘴角。
这秦氏不是爱占她便宜吗?那今日就让她感受一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
她谢知渝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碰。
“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秦氏止不住的发颤,抖着声音说道:“儿媳之前身体不大好,臣妇怕她操劳,所以就替她代为管理嫁妆,日后还是要还回去的。”
但皇上岂能被她的这些说辞给忽悠过去?
显然是不可能的。
自己的嫁妆拿在手里好好的,谁脑子有病啊会自己送出去?
眼见着皇上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秦氏心里怕的要死,继续解释,“儿媳的嫁妆都在库房里,臣妇一个都没有碰过,全都好好的保管着,还请皇上相信臣妇。”
这些事情其实来之前,谢知渝都没有预料过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