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此时也是焦急的很,生怕自己想不出来就会命丧于此。
就在谢知渝马上没有耐心等下去的时候,她突然惊呼起来。
“我想到了,当时他给了我一块玉佩。”
这枚玉佩老妇,每日都在身上带着,可刚刚太过于紧张,一时忘了这件事情。
她从自己的腰间想要把玉佩给解下来。
可能是因为太激动,颤颤巍巍解了半天才取下来。
“夫人给您。”
老妇也是个极其有眼色的。
经过刚刚那些事情,她也知道谢知渝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
所以她还不如主动把玉佩给叫出来,反正这件事情早晚也是瞒不住的。
万一她还能换得一条生路呢?
“夫人,你让我说什么我都说了,玉佩我也主动给您了,您看能不能……”
老妇谄媚的抬起眉眼,笑着看向谢知渝。
她还不想死。
而此时,谢知渝一直翻看着自己手里的玉佩。
他的心里万分激动,没想到自己的孩子还存活于世。
不仅如此,还找到了关键的证物。
上一世谢知渝一直存活于丧子之痛中,最后也郁郁而终。
就算她重活一世,也一直认为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了。
可今天的消息突然砸到谢知渝的脑袋上,让她有种不真实感。
此时她心里怎么能不激动?
“今日是你运气好,还不快滚。”
谢知渝压抑着心里的喜悦,厉声向老妇呵斥。
虽然听她的语气很绝,但至少自己留下了一条命。
老妇面上一喜,连忙给谢知渝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紧接着就像怕谢知渝反悔一般,老妇从地上爬起来就踉踉跄跄的朝巷子外面跑去。
谢知渝握着玉佩放在自己的心口处。
“孩儿,娘一定会找到你的。”
当玉槿赶到巷子里的时候,正看到谢知渝手里握着一枚玉佩,脸上滚落下了热泪。
玉槿心里一个咯噔,生怕谢知渝发生了什么事。
他连忙朝谢知渝身边快步跑去,“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谢知渝转过身就把她给抱在了怀里。
“玉槿,玉槿……”
玉槿连忙抬手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了顺气。
等谢知渝稍微换了换才颤着声音开了口,“我的孩子他没死,他还活在世上。”
玉槿闻言手里拿了一路的胭脂,啪嗒一声全都掉在了地上。
“夫…夫人,这可是真的?”
谢知渝十分明白玉槿此时的心情,因为她刚刚知道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反应。
紧接着,谢知渝又把手里的玉佩递到玉槿的眼前。
“这是老妇给我的玉佩,正是那个男子留下的。”
玉槿却连忙把她握着玉佩的手给合上。
随后,紧张的朝四周看了看。
“夫人一定要小心为上,万万不能被人发现。”
谢知渝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她连忙把玉佩给揣回了自己的怀里。
“走,我们回府。”
此时两个人哪还有逛街的心情?
只想赶快回到府上商量一下,该如何才能找到孩子。
玉槿心里也是砰砰直跳,这可算是一大喜事了。
她也知道这件事情一直都是谢知渝的心病,平日里也不敢提起。
现在也终于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玉槿抬头望着天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爷夫人,奴婢一定会帮着小姐找到小小少爷的。”
御姐默默在自己心里加油打气,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两个人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府上,比平日里快了整整一刻钟的时间。
“玉槿在外面守着,谁都不能进来。”
谢知渝回去甚至于连水都没空喝一口,就把自己给关到了房里。
玉槿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尽职尽责的守在外面。
“玉槿姐姐,今日的花还没换。”
她正在外面守着时,阿翠怀里抱着几朵花朝这边走来。
玉槿眼神变了变,这阿翠倒是还没有解决。
阿翠其实心里也很奇怪,本来早上就看到谢知渝带着玉槿两人一起出了府。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来也就算了,一到院子里,谢知渝就把自己关了起来。
“夫人这是?”
阿翠伸长了脖子,越过玉槿往里面看去。
玉槿往旁边挪动了两步,挡住了她的视线,眼神凌厉的瞪向阿翠。
“身为一个丫鬟,不该看的就别打听。”
阿翠自知失礼连忙收回视线,朝着玉槿福了福身。
“是奴婢僭越了,那这花…”
玉槿朝她摆了摆手,“先不换了,等夫人出来以后再说。”
内室的谢知渝拿着玉佩反反复复的研究,脑子里也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
当初谢家人都已经被灭门,只剩下她一个。
所以救她孩子的肯定不是谢家人,那到底会是谁呢?
一位男子,还特地蒙了面。
“这玉佩好像也没见谁佩戴过……”
一时间,谢知渝的思绪好像进入到了死胡同里。
尤其是玉佩上也没有什么显著的特征,能让她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玉槿。”
门外的人听到屋里的声音,连忙推开门进去。
“夫人可是有什么事情?”
谢知渝示意她关好门,玉槿去门口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关上。
“你可注意过有谁带过相同的玉佩?”
说罢,谢知渝把玉佩交到了玉槿的手里。
玉槿拿在手里仔细盯着看了半晌,最后也是摇了摇头。
“奴婢未见过。”
谢知渝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很快她也打起了信心,若真的这么简单,他早就和孩子相认了。
“接下来这段日子你暗中去调查一下,京城中有谁佩戴过这样的玉佩。”
这件事情毕竟不能摆在明面上。
按照顾致远对她心中的恨意,如果是知道她的孩子没死,一定会痛下杀手。
所以这件事情谢知渝反复叮嘱了好几遍,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奴婢知道了,夫人放心吧。”
安排好了这件事情,谢知渝的心里依然充满了喜悦。
她的孩子竟然还存活于世,这件事情她只要想起来,脸上就忍不住露出笑意。
自从孩子被“害死”以后,这就成了他的一个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