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苑听了这话,福至心灵,下意识的问道:“李大人准备怎么做?”
李天苍表情微变,语气透着一丝杀意:“那种妖孽,留在世上就是为祸人间!还请清苑道长想个办法把她除去,最好让她下十八层地狱,死的不能再死,这样,才能保住我花家永久的平安。”说完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清苑听见这话心中一跳,虽然早就知道这个李天苍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没想到他心这么狠,连自己的女儿也要下手杀死。
不过他是个人精,自然听得懂对方这话的意思,就是想借他的手把他那个小女儿给除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深仇大恨让李天苍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杀死。
但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就在他皱眉沉思的时候,李天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从袖子里摸出两张一千的银票直接塞到了清苑的手里。
清苑看着那两张巨额银票,顿时愣在原地,一双眼睛都呆了。两千两!这可是两千两啊,有了这两千两的银票,他大可以离开这里逍遥自在!
一时间,心中的贪婪顿时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给吞没。李天苍捕捉到那一丝贪婪,火上浇油,在他耳边蛊惑起来:“清苑道长,在下知道你是得道高僧,还请不吝赐教!”
清苑清了清嗓子,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他将那两千两银票快速的收好,随即拂了拂衣袖,又掸了掸自己手上的拂尘,高深莫测的看着李天苍,然后说到:“你跟我来。”说完率先转身,李天苍兴奋不已,紧跟上去。
然后他就看见清苑伏在桌案上,拿出一张黄纸,又拿出一支朱砂笔画了一道符,他看不明白那道符是什么意思,接过符纸之后,就等着清苑的解释。
收了两千两银子,清苑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他看着李天苍,用言语暗示他:“把这道符纸化水,放进那妖孽的吃食中,自然会让她魂飞魄散,花家再无妖孽作祟,你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他见李天苍表情有些茫然,撇了撇嘴,心中鄙视他智商不够,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我这道符纸只能算作普普通通的一道驱魔符,真正要起作用还需要你的诚、心、你要供、奉、这道符纸,这道符纸才能发挥作用,明白了吗?”
清苑觉得自己已经暗示得很明白了,他还特意的将“诚心”二字说得很重,李天苍也不蠢,经他这么一点拨,顿时就明白了清苑的意思。
看来他得自己在这道符纸上加点料才行,他当即感恩戴德道:“多谢清苑道长!”随即就迫不及待的拿着符纸走了。
看着李天苍兴致冲冲的背影,清苑松了一口气,想着藏进袖子里的两千两银票,他赶紧拿出来又摸了摸,随即手忙脚乱的收拾起东西来。
他可不能留在这个地方,若是东窗事发,那他肯定难逃其责。就算是没有东窗事发,万一有人意识到不对,照李天苍这个狼心狗肺的样子,肯定会把自己推出去顶罪的。
他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反正有两千两手,去哪里逍遥不是?
收拾好包袱,清苑左右瞧了瞧院子外面,发现没有人守着,就鬼鬼祟祟的离开了花府。
……
“小青,我知道你一直在小小姐院里伺候,这个东西你今日就放进小姐喝的粥里,一定要亲眼看见她喝下去,知道吗?”
李天苍在符纸里面放了些砒霜,随即就塞给了花容容院子里的一个丫鬟小青。
他观察了许久,发现这个小青最是胆小懦弱,但是家境贫寒,家里的弟弟妹妹都要她供养,花点银子,她肯定不会拒绝自己这个提议的。
小青吓得不轻,连忙推拒起来:“大、大人这使不得使不得呀!”小青虽然胆小但是也不蠢,见李天苍这副模样,她哪里不明白对方是想让自己做什么亏心事,她不敢。
李天苍撇了撇嘴,直接拿出五百两的银票塞到了对方的手上,原本他觉得拿一百两就够了,但是这件事情不能出任何纰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多出一点就是一点吧。
反正这道符求来了也花了两千两,可不能浪费了,如今也只是出一点小钱。
小青看着那张五百两的银票,一时间头晕目眩,这可是五百两啊!
五百两,就为了给小姐下一道符?她心中纠结万分,给自己找借口,可能这道符没有什么,只是真的单纯为小姐驱魔呢?
她的良知和她的贪婪开始纠缠起来,没一会儿,终于还是贪婪占了上风,她哆哆嗦嗦的接过了那道符,随即又迅速的将那五百两银票塞进袖子。
人为财死!她豁出去了!
她一脸心虚,抖着声音看着李天苍道:“奴婢……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会将这件事办好。”
李天苍闻言,勾了勾唇冷声道:“我告诉你,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你的弟弟妹妹,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他们的。”
李天苍这话说的直白,小青吓得不轻,但是却不敢反抗,她点了点头,纵使后背惊出一身冷汗,还是将符纸拿着去了厨房。
看着小青离开,李天苍得意的拍了拍手,随即就出去找白月华了。今日他人不在府上,就算出了什么事与他也无关,想着自己把这个计划弄得天衣无缝,他就觉得一阵舒爽。
花家的人不是看不上他吗?他今日就要拿花容容那个贱丫头来立威!
……
花容容又在母亲那里受了气,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还是郁闷不已,忍不住大叫起来。发泄一通后才冷静下来。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花蓉为什么那么蠢?她虽然知道母亲一向就是个圣母,但是却没想到,母亲已经圣母到愚蠢的地步!
她都说的口干舌燥,把李天苍的诡计掰碎了揉烂了说,但是花蓉除了让她听父亲的话,还让她相信父亲已经改过自新,完全把她说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