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辞指着青岩道:“你来说,你家世子是不是个胆小鬼?人家都已经打了我们的左脸,他居然还准备把右脸神继续打。”
穆煊却直接嘲讽道:“明明是你有勇无谋,莽夫一个!”
“大胆!你才是莽夫,胆小鬼!人家都已经杀了我们十几个官兵,难道你就这样放任不管吗?”
他又痛心疾首道:“穆煊!我真是看错你了,以前还觉得你有勇有谋,如今看来你不是有勇有谋,无非就是个胆小鬼罢了,之前的那些胜仗恐怕都是运气好才打胜了吧?”他越说越过分。
穆煊的脸色也渐渐的阴沉下去,青岩见劝不住,隐隐的有要打架的架势,赶紧叫来了两个将军。
“赶紧赶紧,不要让他们打起来。”
宋平和蒋廉闻言,赶紧上前去一人拦着一个,太子已经撸袖子准备打人了,穆煊也不遑多让。
本来这二人在皇上跟前都是受疼爱的,虽然穆煊只是世子,并不是皇子,但是他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皇上对他很好,也十分的看重他,因此他比一些普通的皇子待遇还要好。
宋平和蒋廉谁都不敢得罪,只好一人一个将他们拦住,李瑞辞已经撸袖子开始抬脚踹了。
穆煊也想上前揍他一拳,二人这副模样,看的宋平和蒋廉面面相觑,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死死地抱住两个人的。
宋平死死地拦住李瑞辞说道:“太子殿下息怒啊!穆世子也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狗屁!他就是胆小鬼!胆小怕事!黑风寨的人这么嚣张,他居然不上山把他们全部给剿灭,简直就是给我们皇室丢脸!”李瑞辞一点都不买账。
另外一头,蒋廉也抱着穆煊的腰说道:“穆世子三思啊,那可是太子,如果他想上去,你好好的跟他说不就是了,为何一定要这样呢?”
穆煊嘲讽道:“什么太子,像他这样的人有勇无谋,还想为皇室争光,简直就是笑话!”
大战一触即发,不少看热闹的士兵也都凑过来瞧了。
看见太子居然和世子对上,一时间众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看向穆煊的目光更加的崇拜。
不愧是最受皇上宠爱的臣子,居然这么厉害,敢跟太子叫板。
青岩在旁边站着摸着下巴,他隐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瑞辞突然甩开了宋平说道:“算了。”他冷笑一声看着穆煊道:“你不带兵上去,我自己带兵上去。”
说完他直接指着宋平道:“宋平,你带一半的兵跟我一起上山剿灭黑风寨。”
穆煊冷笑一声,也一把甩开了蒋廉道:“蒋廉,你带着一半的人留守阵营,不许跟他去!”
宋平和蒋廉面面相觑,不知为何他们二人就这么被分开了。
不过太子和世子都已经命令下来,他们不敢得罪,于是只好各自去清点官兵了。
李瑞辞气得脸红脖子粗,但是现在已经缓和了不少,他冷冷的看着穆煊道:“穆煊,你就当你的缩头乌龟吧,等我立了功,马上就找父皇告你的状!”
说完他一甩袖子直接离开,穆煊理了理衣服,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都看什么看?给我留守阵营,谁都不许给我打马虎眼。”
一众官兵不敢怠慢,赶紧留守阵地了,李瑞辞就这么带着一半儿的人浩浩荡荡的上山剿匪去了。
穆煊则是真的如他所说带着一队人马留在阵营,只不过,当蒋廉将所有的人都清点完毕之后,穆煊让他们集合。
青岩跟在穆煊身后不明所以。
只见穆煊站在众人面前冷声道:“太子不听劝阻,非要去剿灭黑风寨,黑风寨这只是一个挑衅,故意引诱我们上钩,我与他不可以同时掌帅,我得回宫,向皇上请命,我和太子只能留一个人!”
听见穆煊的话,包括蒋廉在内的所有将士们都有些奇怪,世子和太子一向和睦,怎么就为了这件事情吵起来了。
不过想到方才的情形,他们也觉得理所当然,穆世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肯定是觉得这次黑风寨的人偷袭有诈,所以不去黑风寨剿匪。
但是李瑞辞毕竟是皇子,更是太子,受了这样的侮辱,肯定是想立刻讨回来。
二人说不定就是在这一点上面产生了分歧,如今居然闹到了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的地步,他们这些做将士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穆煊看着蒋廉吩咐:“蒋廉,你留守营地,记住,一个人都不许上黑风寨支援,等我回来。”
这话已经算得上是命令,蒋廉自然不敢怠慢,当即拱手道:“末将遵命!”
穆煊轻哼一声,随即转头带着青岩和一小队人马离开了营地。
蒋廉带人看着穆煊离开叹了口气,真是莫名其妙。
蒋廉带队的这队人马中,一个站在角落的小兵,看了一眼穆煊确实离开了,接着悄悄的溜了出去——方向正是黑风寨。
蛇出洞了!
穆煊带着一队人马离开了营地几里地后,将缰绳勒住,他胯下的枣红马瞬间就停了下来,跟着他后面的那些护卫也都奇怪。
青岩更是有些好奇的凑过去问道:“世子,您刚刚和太子为什么吵架?”
这么多年跟在世子身边,也见过太子不少回,太子不像是这样冲动的人。
而且这么多年太子和世子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如果世子不许他去黑风寨,肯定是有原因的。
太子也不可能像这样毫无顾忌的非要去,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问题。
穆煊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道:“你倒是聪明。”
他带过来的这几个都是心腹,因此说话也没有什么顾忌,穆煊冷声道:“我这是要引蛇出洞呢。”
闻言,青岩眼睛一亮,随即问道:“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煊轻笑一声,让他附耳过来。
青岩高高兴兴的将耳朵凑过去,穆煊骑在马上在他耳边说了自己的计划,青岩听完一脸的惊喜,他就说嘛,肯定有事:“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