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冷哼:“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他不仅毁了我,更毁了花蓉的一生。”
“如今就连容容和荣睿都会受到影响,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承认他,也不会和他有什么来往,至于恩赐就不必了太子殿下,老臣知道您是好意,只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给我们恩赐,恐怕是一件不太妥当的事情。”
李瑞辞就只想着怎么安慰,花田说的这个,他还真没想到这个方面,听见对方这么说,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好像是慕煊很识眼色,他看着李瑞辞说道:“太子殿下,虽然花相这么说,但是该赏的还是要赏,如今花府日益花销增大,不如赏些金银财宝之类的吧。”
他知道花容容是个爱财的。
花田没有想到慕煊居然为他求来金银珠宝,他其实是想说。
花容容靠着容煊赚的钱已经够他们花府花销了,不仅如此,还让他们花府花销得非常的富裕,实在是没想再继续这样乱花钱下去。
可是慕煊却不听他的,只是笑眯眯的盯着李瑞辞,好像如果他不答应的话,就要这么一直盯下去。
李瑞辞被他盯得无奈了,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禀报父皇的,父皇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而且又不是找他要什么金山银山,只不过是要一些金银财宝,他不会不舍得的。”
他随即朝着花田抱拳道:“既然如此,那花田前辈,晚辈告辞,还请你一定要好起来。”
花田点了点头:“恭送太子!”
李瑞辞离开,回皇宫去找皇上要恩赏了。
花田就在这个时候,将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然后看着慕煊道:“慕世子还请移步,跟我到书房来一趟。”
慕煊心中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好奇,他很想知道对方叫自己是去干什么的。
没一会儿,人就到了书房。
花田在这个时候,突然朝着慕煊鞠了一躬,慕煊吓得赶紧上前去扶他,然后一脸慌张的说道:“花相您这是做什么?你这个礼我受不起啊。”
丞相却摆了摆手道:“慕煊,你先别急,我知道我突然这样做你压力很大,但是我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如今已经变了,不像是以前那样了。”
“特别是我们花府日渐式微,我不想看着我祖祖辈辈打拼下来的花府,成了那种日落西山的情景。”
“若是可以的话,如果我死了,还请拜托你照顾花容容和李荣睿,李荣睿没有你稳重,虽然他脑子有几分小聪明,但是却和你比不上,遇到小事他还能够解决,但是遇到一些大事他没有经验,实在是处理不来,我还希望慕世子能够帮扶一二。”
慕煊听着这番像是遗言的话,一时间有些不敢听下去,只能答应他。
这边慕煊在听花田说这托孤的遗言,另外一边,李荣睿则是在花容容的院子里碰了壁。
他站在花容容的屋门前,忍不住柔软的声音道:“容容是哥哥,你就见一见我吧,哥哥真的没有想这么多,哥哥当时之所以不告诉你,真的只是为了保护你而已。”
李荣睿说完又仔细听了听屋里的动静,还是一片安静,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他叹了口气道:“容容,哥哥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原谅哥哥吗?你也知道哥哥平时最疼你了。”
“这一次哥哥也是没办法,哥哥也是知道你讨厌李天苍讨厌到什么地步才会没有告诉你,你就让哥哥进来吧,哥哥跟你谈谈心,你好好的听哥哥说,让哥哥解释一下,至少让哥哥有一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花容容依旧没有说话,李荣睿快要气馁了,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就是跟慕煊他们站在一旁,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没想到就惹妹妹如此不快。
早知道,他当初就应该再好好的琢磨琢磨,也不会把事情弄到现在这个地步,现在好了,妹妹不待见自己,更加不搭理自己,这个怎么办呀?
李荣睿心中很是郁闷,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站在门外一个劲的懊恼,而这个时候屋里的花容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李荣睿准备硬闯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荣睿疑惑的回头,发现来人很是眼熟,等到那个小厮走进一桥,发现居然是祖父身边的小厮。
他当即问道:“你怎么来了。”
小厮当即躬身道:“小少爷,花相要见你。”
李荣睿闻言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何祖父要见自己,不过他看了一眼花容容的屋子,犹豫片刻之后就说道:“那过去吧。”
刚刚慕煊和太子可是说,要去见祖父的,也不知道他们跟祖父说了什么,如今祖父着急来见自己,说不定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呢。
至于妹妹这边……还是等她心情好了再来吧,想清楚这一点,李荣睿就没有再逗留,赶紧匆匆跟着下人去了。
到了书房。
李荣睿发现慕世子和太子早已不见,他就知道,这件事情,恐怕已经让祖父知道了,他进去之后沉默片刻,然后朝着花田行了一礼。
“见过祖父!”
花田点了点头,随即抬眸看着他说道李荣睿:“李天苍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刚刚慕世子和太子已经告诉我了,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当初之所以不告诉祖父三李天苍进京的事情,也是担心刺激到他,可是如今既然祖父都已经知道了,李荣睿觉得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当即承认的爽快。
“回祖父的话,其实我和慕世子他们早就知道了,我知道的晚一些,但是后来确实知道了,只不过这个消息当初没有告诉祖父,也是因为担心祖父的身体健康。”
听见这话,花田叹了口气,随即又对李荣睿道:“我知道了,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容容,容容的性子,你比我了解,她不是一个能够忍受得了这口气的人,她应该是生你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