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中的斧头举了起来,朝着慕煊劈头盖脸的砍了过去。
慕煊飞身躲过,无论黑老虎有多快,他都能够轻易的躲过,接着还能游刃有余的对付黑老虎。
一剑刺,一剑砍,一剑劈,总而言之,黑老虎被他一番动作打乱了阵脚,就在他一时不查,慕煊的剑直直朝他刺来,黑老虎只来得及用斧头挡。
但是慕煊似乎早有预料,将剑一台,剑身直接刺入了黑老虎的手臂,一时间血流如住,穿了个对穿。
黑老虎一脸震惊的看着流血的手臂,实在是不敢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娃娃居然能将自己的手臂贯穿。
但是他还来不及震惊了,慕煊就直接将剑给抽了出来,当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勾唇笑道:“得罪了。”
说完,还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帕子将剑身上的血擦去,似乎是嫌那血脏,黑老虎顿时大怒,继续准备拿斧头砍慕煊,但是却被身后的高松给拉住了。
“大当家的,这小兔崽子太强了,还有,你看周围的弟兄都太少了。”他着急忙慌的说了这么一句,随即又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见黑老虎不为所动,他又继续道:“我们不是在那边设置了陷阱,我们把他们引过去,他们不知道那里有陷阱肯定会中招,到时候我们再趁他们病,要他们命!”
不得不说高松这番话打动了,黑老虎,黑老虎咬了咬牙,眯眼瞪了慕煊一眼,随即就带着高松灰溜溜的跑了。
慕煊倒也没有急着催,他将剑重新收好,又举起了一把扇子,动作凌厉的,打掉了朝他刺过来的一柄长剑,然后一脚踹在了从他身侧攻过来的一个黑风寨的小喽啰。
黑老虎在不远处振臂一呼:“弟兄们都跟我来!”
原本就且战且退的黑风寨兄弟们见状,都不敢恋战,纷纷丢盔弃甲,跟上了黑老虎的步伐。
一个炽烈军上前,对着慕煊行了一礼道:“世子,要不要追?”
慕煊笑了笑道:“追是自然要追的,但不用追的那么急,他们已经快要狗急跳墙了,保存实力。”
炽烈军恭敬道:“属下遵命。”随即就召集了几个炽烈军,朝着黑老虎等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慕煊也慢悠悠的跟在了最后,黑老虎的一举一动他都猜到了,所以如今没有什么新鲜感,也就没有什么干劲,不过该收拾的还是要收拾,毕竟他很好奇,帮助黑风寨的到底是什么人?如果能把这个人揪出来,那朝廷可能就要安分一段时间了。
这边黑老虎带着一众弟兄负伤退到陷阱的另一边,在经过陷阱的时候,黑风寨的人都十分的小心,因为他们是看着那些人设置陷阱的,因此都十分的有把握。
黑老虎也是这么想的,胜利在望,炽烈军他们也紧跟着追了过来,正准备让弟兄们小心翼翼的越过陷阱,谁知道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黑老虎下意识的看过去就发现,五六个黑风寨的人,突然就被吊在上面的一个铁框给框住了,黑老虎拧眉道:“让你们小心一点。”
这下,穿越陷阱的黑风寨的人更加小心,因此放慢了速度,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所有触碰到陷阱,不对,应该是莫名其妙就触碰到了他们之前设置的陷阱。
黑风寨几乎在此损兵折将达到一半!
黑老虎见状整个人都怒了:“你们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炽烈军的人已经在他身后,黑老虎不管不顾就想去闯陷阱,但是他刚刚往前踏一步,突然就察觉到了一股危险,高松看到不远处飞射来的箭雨,将黑老虎扑倒在地。
黑老虎的手又再次受伤了,但是看着不远处劲道十足,射在地上的几只箭他知道,要不是高松及时将他推开,他恐怕早就难保一命,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随即对着高松道:“给我杀,杀无赦,杀无赦!”
他气急败坏的用没有受伤的手拿起了自己的斧头,然后朝着慕煊的方向砍去,慕煊此时正站在炽烈军最前面,见黑老虎朝自己走来,倒也没有任何意外。
他像是没事人一样,从腰间拿出了一颗信号弹,然后点燃朝着空中发射,只见红色的信号弹在夜空之中显得格外的亮眼,黑老虎见到这一幕,知道自己是中计了。
但是此时,他只能继续率领着剩下的兄弟激烈反抗,否则的话今天就要挂在这了。
而此时已经在不远处埋伏的李瑞辞见到信号弹,当即露出一张笑脸,大声道:“给我冲!黑风寨的小喽啰不用留活口,把大当家的给我留下就行!”
“是!”
他带的一众官兵都跟着振臂高呼,随即朝着信号弹的方向冲了过去。
黑老虎还来不及冲到慕煊跟前,突然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叫嚷声,他转头就发现是一对官兵过来了,想到应该是太子带的人,他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今的场面是,前有狼后有虎,进退维谷,黑老虎正准备跟他们殊死一战,突然就有黑风寨的人道:“我投降……我投降……”
然后那个说了这句话的人就将手中的兵器一丢,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炽烈军倒是不杀俘虏,上前将人给扣住了,捆得死死的扔到了一旁。
其他黑风寨的人见到投降可以保下一命,也都纷纷丢盔弃甲,看得黑老虎一阵恼火,他转头去看高松,发现高松早就不知踪迹,也不知道是躲了还是跑了,还是冲杀的时候战死。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慕煊:“单挑如何?不然我不服。”
慕煊轻笑一声,随即走上前将自己的长剑拔出,剑身在火把的映衬下闪着寒光,他挑眉看着黑老虎道:“也好,免得你说我胜之不武。”
他说完,眼神凌厉,突然将剑朝着黑老虎的方向刺去,黑老虎见他果然中招,心中暗喜,只要他能将这个家伙拿下,说不定就能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