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容得意的扬起小下巴:“那是,我独具慧眼,看中了城东的那块地,当初就看出有巨大的开发潜力,所以才会突然涨价,这不就赚得盆满钵满。”
这次的以小博大,让花容容感到很满足,心跳都差点数的抽筋了,绿梅这个时候将茶端了上来,给石药仙奉上一杯。
石药仙接过喝了一口,随即将茶杯放下,看着花容容道:“你数银子我不管,但是制药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你不是还要开药铺吗?无药可卖,你还开什么药铺啊?”
花容容悻悻的说道:“我说石爷爷,你就让我稍微休息一下行不行?”
说完她将桌上的两摞银票分开,将其中一摞银票交到了绿梅的手上:“把这个放到我自己的小金库去。”
绿梅恭敬的点头,随即就进屋去了,花容容则是将另外一裸钱拿起来,石药仙笑眯眯的打趣:“怎么,是想要孝敬给你石药仙爷爷我的?”
花容容一愣,没有想到石药仙居然会向她讨要银票,她也不小气,说道:“石爷爷,如果你想要银票,待会我回来的时候再给你,不过这个我是不能给你的,这个是要给慕煊哥哥的。”
听花容容一口一个慕煊哥哥,石药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随即问道:“你自己赚的银子为什么要分给他?你小小年纪的,怎么还用钱巴结人?”
花容容气得柳眉倒竖:“石药仙爷爷你胡说什么呢?那块儿地是他帮我买下来的,我自己出面不方便,怎么着也得给别人一点汤水喝吧。”
石药仙点了点他手中的那一叠厚厚的银票道:“你这还算是汤水?刚刚我可是亲眼看见了,你将这两叠银票是平分了的,他就帮你买地,你就给他一半的银子?”
花容容笑了笑道:“我这不是以后还有事情要求人家吗?这开药铺的事情我们都是合伙的,以后还要慕煊哥哥出面的地方多了,我不过就是现在给他一半的银票,不算什么的。”
说完她站起来对着屋里的绿梅说道:“绿梅,赶紧出来,我们去一趟外面。”
绿梅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好的小小姐。”说完就拎着裙子迈出门槛。
花容容则是看着石药仙道:“石爷爷,你若是想待在这里,我屋里有好杂书都去看一看,我待会就回来,就不陪你了。”
石药仙指了指桌上的药方和药材。
花容容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然后讨好他:“放心吧,制药我是不会荒废的,我回来我就马上制药,毕竟现在要铺也要开店了,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卖吧。”
石药仙这才满意的放她离开,花容容已经迫不及待的带着绿梅出门了,走在路上绿梅忍不住问道:“小小姐,您刚刚说要将一半的银票给慕世子?”
花容容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是当然,这次慕煊哥哥可是帮了我大忙,这点小钱给他不算什么。”
绿梅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小钱?那块地皮卖出了十万两个高价!
小小姐居然说是小钱?
不愧是丞相府的小小姐,就是大气!
绿梅都替她肉疼,但是却不好多说什么劝解的话,毕竟慕世子平时对自家小小姐也挺好的,她这个时候要是说这种话,无异于挑拨离间。
花容容倒是没有注意到绿梅的胡思乱想,很快就到了醉仙楼。
她一边上楼一边对着小二道:“你去一趟将军府,请慕世子过来一趟,就说我要见他。”
小二听见这话恭敬的笑道:“是,容容小小姐。”
花容容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塞了过去:“跑路费,赏你了。”
小二眉开眼笑,他手里这锭银子,姑且可有五两!
相当于他两三个月的月银了,当即笑得更加谄媚:“容容小小姐请坐,我马上让我兄弟来给您点菜,我这就亲自去一趟将军府。”
花容容笑道:“快去吧。”
得到消息的慕煊很快就带着青岩过来了,马车上青岩忍不住问道:“世子,您真的要去见小小姐吗?”
慕煊看了他一眼道:“怎么,我去见她你有意见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青岩当即摇头:“没有没有,世子我哪里敢管你的事,我只是觉得,您跟容容小小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慕煊微微挑眉:“哪里不好了?”
青岩看了一眼自家世子冷然的脸色,不敢说什么了,但是心中却吐槽道:“你们一男一女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整天这样见面本来就不太好吗?”
但是这话在接收到了自家世子的刀子眼时,他就已经自动的吞下了,还是算了吧,他一个做奴才的还是不要管主子的事情了。
马车很快停在了醉仙楼外。
慕煊径直下车不理会跟在后面一脸愁眉不展的青岩,跟着小二到了包厢,慕煊站在门口的时候还有些紧张。
不过很快他的紧张就没有了,看了青岩一眼,青岩高兴的上前给他推门,不高兴也得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免得到时候被自家世子训斥。
青岩进门顺道把门给关上了。
听到动静,花容容回头,就发现是慕煊来了。她当即笑着从凳子上滑下来,然后小短腿迈开,就跑到慕煊的面前道:“慕煊哥哥你来了!”
慕煊摸了摸她的头,随即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约我见面?”
花容容上前,拉着慕煊的手把他拉到凳子边让他坐下,然后就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摞银票放在桌上,一副求表扬的样子:“这是卖地的钱,我们俩平分。”
她说着一脸骄傲的说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我就说城东那块地会涨价,现在赚了十万两银子,你我各自五万两,慕煊哥哥不要跟我客气,拿着吧。”
青岩看着花容容这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整个人都吓傻了,她又看向不远处的绿梅,发现对方一副肉疼的样子,他这才意识到,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