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辞点头,随即二人又乘着马车匆匆去了花府。
而此时一辆马车内,花容容依旧面无表情的坐着,旁边的绿梅见状有些担心,
她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小姐,你刚刚太吓人了,还有您说的那些话,不管是谁听了都不会不高兴的,虽然您和太子殿下关系很好,可是……”
“不要说了!”
花容容突然冷声说了这么一句,绿梅顿时就噤声,然后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
她也不是故意想数落自家小小姐的,可是刚刚小小姐说的话实在是太过难听。
虽然太子殿下宽宏大量,可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一根刺扎在心上,因此她不免有些着急。
花府之所以在花相退下来之后,还这么兴隆,多半是因为慕世子和太子殿下的缘故。
正是因为这二位时常来走动,所以才会让他们花府依旧像往日那样维持一个表面繁荣。
如今小少爷才刚刚成长起来,正是需要有人帮扶的时候,如果小小姐在这个时候和太子以及慕世子闹翻了。
那对他们花府来说是大大的不利。
她虽然只是一个丫鬟,但是这么多年跟在花容容身边,见过太子和慕煊这么多次,也算是耳濡目染了。
对京都的局势也差不多有个了解,所以她才会忍不住说这些话的。
可是如今看来,她说这些话有些多余,而且还把小小姐给惹怒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还是决定闭嘴。
皇宫,御书房。
“末将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皇上一脸欣慰的看着底下的两个人随即大气的说道:“起来吧,你们都是我夏国的功臣,不要这么客气,都起来吧。”
两个跪在地上的人闻言,直接抬起头——不是李天苍和冯冬又是谁?
李天苍早已不复几年前的书生弱气,此时他脸上带着坚毅,眼神中还隐隐透着血腥和暴力,这是在边疆厮杀后的结果。
他旁边的冯冬也是如此,七年前在边关的时候还很阳光,如今眼中多了几分沉郁。
皇上笑得一脸慈祥,看着二人道:“李天苍,冯冬,这一次你们在这次的战场上表现得非常优异,朕都已经听说了,朕一定要好好的赏赐你们。”
他看着李天苍道:“李天苍,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看,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这么厉害,那朕就赐你为指使,官居二品。”
李天苍闻言,面上一脸恭敬:“多谢皇上!”
然后皇上看着冯冬道:“既然这冯冬在边疆,就与你是结义兄弟,不如就让他跟在你身边当一个小将吧。”
冯冬并没有觉得委屈,当即笑道:“多谢皇上!”
李天苍看着皇上对自己的态度心中很是满意,他卧薪尝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如今皇上为了安抚自己,居然给自己赐为指使,官居二品,这可算得上是一步登天了。
不过,这也是他应得的!
他在边疆拼命杀敌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如今他已经回到京都,早晚有一天,他会让花府、让花田、让花容容,让花蓉以及那个不孝子李荣睿付出代价的!
他要让这些人,都为自己死去的妻子和孩儿付出代价!
这是他早就发出的毒誓,如今他已经回到京都,他要看看,如今的花府,日渐衰弱,花田到底还拿什么跟自己抗争?
一想到自己回到京都,花田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恐怕会气得吐血,他就觉得浑身舒畅,别说花田了,如今就连皇上还不是要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他当然知道皇上如今为何这样,不过是因为自己在边疆威名太盛,所以才不得不给他赐为指使,不过这些都是他应得的,他会让皇上和整个京都的人后悔。
那些当年嘲笑他的人,那些当年讽刺他的人,他全部都会一一的报复回去。
看着皇上脸上的笑容,李天苍只觉得身心舒畅。
皇上和李天苍并没有什么多说的,但是如今李天苍身份不一样了,当年他禁止对方科举,算是斩断了他的一条路。
可是没有想到李天苍这个家伙居然另辟蹊径,去边疆投军去了,而且还真让他闯出了一些名堂。
想到这里皇上就只觉得尴尬,其实当初李天苍之所以被逐出花府,除了他自己作死之外,自己还算是推波助澜了一把,如今李天苍卷土重来,对他肯定也是会有怨念的。
关键是他却不能把他怎么样,身为一国之君,他要考虑的事情很多,他也知道,如今把李天苍赐封为指使,肯定委屈了花府,委屈了花田。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也是为了边关安定,不过他也不会让这个李天苍猖狂多久,李天苍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改好?就算他为夏国立下了汗马功劳,那也改变不了他是一个人品低劣的小人。
当初在花府的时候就做出了这么多事情兴风作浪,如今,他跳出了花府,还不知道,要在整个京都掀起多大的腥风血雨。
总而言之,皇上虽然已经把他封为指使,但是内心深处还是不喜欢他的,已经在暗暗琢磨着要不要,把他这个官职在某一天给他拉下去。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对方正是风头正盛的时候,他还不好做什么,他和李天苍也没有什么话讲,说了几句叮嘱的话就让人走了。
等到李天苍带着冯冬离开,皇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无奈道:“真真是对不起花相啊……”
“当年这个李天苍也是我帮他赶出花府的,可是如今这个李天苍卷土重来,还带着滔天恨意,也不知道以后的京都会变成什么样子。”
旁边的大太监刘全闻言,上前道:“皇上您别这么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知道这个李天苍居然还有这种机缘,当年没能参加科举,居然去投军了。”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