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妍变得很高调,前所未有的高调。
其实了解简安妍的人都知道,她这个人,还是有些清高的。之前虽然已经大红大紫,但是,她基本上不炒作,总是用自己的业务能力征服粉丝。粉丝们都说她是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时间久了,就连她自己都这么认为了。
只是,所有的伪装,到了最后,总是会破功的。乔音突然回国,重新回到娱乐圈,她对简安妍的打击是致命性的,大家一度认为简安妍这次肯定站不起来了。
可没想到的是,她还是站起来了。只是这一次,是通过高调宣布自己的婚礼。
简安妍与厉北延在一起,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这些年,她虽然不在微博上秀恩爱,但却经常在采访中有意无意地表达出自己想要尽早建立一个家庭,为心爱的人生儿育女的想法。一开始,大家都说她应该很快就要嫁入豪门了,可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一年一年过去,却始终没有好消息传来。
正当大家以为简安妍与厉北延之间掰了,而厉北延与乔音旧情复炽之时,她却突然丢出一个重磅猛料。
在这个圈子里,黑红也是红,简安妍虽然被黑得很惨,但是现在她身上跟着这么多的话题度,想要不让人关注,也难了。
简安妍一连参加了好多个活动,总是在活动的记者采访环节之中提起自己正在筹备婚礼的消息。
记者们甚至不需要多问,她自己就能将所有想说的都说出来。
“其实我都说过了,婚姻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我并不太注重仪式,也不需要什么隆重的大场面,在我看来,如果能和我的丈夫一起去蜜月旅行,周游列国,直接旅行结婚也没问题。可是,你们也知道,他的生意做得太大了,生意上的朋友们都对他的婚礼很期待,所以我们只能办一个简单的仪式。”
“到时候应该会有不少名人过来,不管是政界的,或者是商界的,还有演艺圈的,总之只要是你们叫得上名的,都会捧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对于这一点,我是很感激的。”
简安妍看起来意气风发,眼角眉梢之间透露的全都是喜悦,可是,记者就是记者,他们想要的并不是明星说一些漂漂亮亮的场面话。他们想要捕捉的,是更加深层次的新闻。于是,还是有人提到了乔音。
“据我所知,厉先生曾经是结过一次婚的。这一次还是要将婚礼风光大办,真的不是你在家里撒娇之后才依了你吗?”
“简小姐,听说你也是个大门大户的千金大小姐,家人应该自小就对你非常严格。现在你选择与厉先生结婚,虽然他的条件很好,但毕竟是二婚,你和你的家人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这些个问题够尖锐的,可是,简安妍却仍旧面不改色。她的笑容甜甜的,声音也甜甜的,“我们既然已经在一起,那就表明我知道他的过去。其实他的前妻这些年一直都在针对我,但是,因为爱他,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真正与他的前妻计较。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但总有一些人,因为感情不和或是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走到最后,他们选择离婚,现在他就是自由身,因此,我和我的父母都是能够理解的。”
简安妍的回答有理有据,她笑容满面地说完这一番话,而后顿了顿,又红着脸补充了一句,“不过,他也怕我在意,所以才会帮我把婚礼风光大办。毕竟以前他和前妻在一起,只是随意领了证,从来没有真正办过任何形式上的婚礼呢。”
简安妍这话说得很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虽然厉北延曾经结过婚,但是,那段婚姻根本就是不作数的,否则,他和乔音之间怎么就不办婚礼?
“那么简小姐,不知道你会不会邀请你乔音参加你们的婚礼呢?毕竟分手之后还是朋友,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你们的婚礼如此盛大隆重,应该不会刻意避开你先生的前妻吧?”
这记者简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而再再而三地将话题引到乔音的身上。简安妍虽然对乔音深恶痛绝,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自然要保持着体面。
于是她笑着说,“那是当然了,不仅仅是我先生与乔音分手之后还是朋友,我和乔音也是朋友啊。过去的恩怨,早就已经过去了,我也不会在意乔音多次在媒体面前中伤我。我很快就要结婚了,非常迫切地想要得到大家的祝福,因此,如果乔音愿意的话,我非常欢迎她来参加我和北延的婚礼。”
“那简墨离呢?听说你们这些年一直都是不来往的,不知道这一次姐姐结婚,他会不会愿意出席?”
简安妍的笑容一滞,她停顿片刻,说道,“当然。”
……
陆东野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看完了这一场采访直播。
对于简安妍的功力,他早就已经不陌生了,只是,这一次她能够哄得厉北延结婚,这一点,倒还是让他很意外。
乔音就坐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看完了这场直播,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外,陆东野打心眼里佩服她的镇定。
“你就不生气吗?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居然还能这么风风光光地上采访!这些媒体和观众的忘性可真大啊,前些天还说要抵制简安妍,现在一眨眼的工夫,居然都这么捧她的场!”
陆东野很气愤,乔音反倒是开始安慰他,“生什么气啊?每天办喜事的人多了去了,人家办喜事,喜气洋洋的,我们在这里生气,气坏了多划不来?”
乔音心平气和,还笑眯眯的,陆东野无语,摇摇头,“就是不知道简墨离会不会参加这场婚礼,他到底是她的弟弟,想要完全与她一刀两断,似乎没这么容易。”
乔音不予置评,那是因为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陆东野看着她这模样,简直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他看着乔音,严肃地说,“那你呢?你会不会去?”